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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当痴情受摘下戒指后[娱乐圈]》34-43(第4/17页)
; 许落嘉也不在他身边。
可是傅司年就是傅司年,他从来不会脆弱超过三分钟,尽管是在无人的驾驶室里也好。就在三分钟以后,他坐起身,驱车前往殡仪馆,处理葬礼的事情。
大约临近傍晚,才差不多谈完,傅司年慢慢地从殡仪馆里走出来。其实这里并不阴森,像个花园一样,路边的花丛里藏着小音箱,在低声地播放着吟唱的佛经。
傅司年一边打电话一边朝着殡仪馆外面走,他想去拜祭他的奶奶。
墓园就在殡仪馆旁边。电话仍然是没接听。
墓园前面是一片很大的江,上面有渔舟,旁边还有两个小木屋,绕着江边走三百米左右,便看见了一道石门,上面用青色的笔镌刻着对联。傅司年走进去,抬眼便看见了正中央挂着旗,下面全部是墓碑。
墓碑本来是灰色的,可是被太阳一照,十分壮观,染成了鲜耀的金黄色,像人们心中永远闪亮的记忆,虽然去世,但永远不会被磨灭。
傅司年记得奶奶的墓是在B区7排,他抬腿往上面走。
很快就找到了奶奶的墓,来得及,花也没带,什么吃的也没有,便只有用布给奶奶擦擦墓碑和照片,还给她上了一炷香。
接着,傅司年就一个人坐在墓碑前的石阶上,陪她一起看夕阳。
“奶奶,我来看你了。”傅司年轻声说。
“爷爷刚走了,闭着眼睛走的。”
“走的时候什么也没念,就一直念着的名字。”傅司年说,“他一直还在念着你。奶奶,原谅他吧。”
半刻之后,傅司年又笑,“算了,这些事情我不懂,恩怨是非,我都不懂。”
“爷爷去陪你了,恨他也好,你终究是不孤独了。”
“我只剩一个人了。喊他陪我见爷爷最后一面,他没有来,打电话给他,他也没接。”
傅司年把手机放好,笑笑,“是不是,也像你恨爷爷一样,他也…恨我。”
傅司年回身,摩挲着奶奶墓碑上的照片,民国女士的模样,十分年轻,头发做着时兴的烫卷,别着一个钻石发卡,显得热情而温婉。一双眼睛长得尤其地好,潋滟多情。
“不对啊。”傅司年说,“爷爷说我长得很像奶奶,如果是注定要有相同的命运,那么应该是我恨他才对。”
傅司年的目光渐渐地微茫,“我恨他吗…我很…喜欢他,可是我不敢说,我不敢说,奶奶。”
“我怕我说了,他会更讨厌我,我们…已经快要签字离婚了,没办法挽回了,没得回头了的。”
傅司年将头枕在墓碑上,像小时候依偎在长辈的怀里一样,可是额头一片冰冷,不是人的那种柔软和温度,不知道怎么地,傅司年的眼眶有些酸涩,仿佛要落泪。
“奶奶…是不是,我也要像爷爷一样,到死也不得安宁,要在临死前,一直念着一个人的名字,等他原谅我。”
夕阳渐渐地沉下去,直到额头的温度给冰凉的墓碑覆上一抹温热,身后传来一个人的脚步声。
傅司年抬起头,心里怀着某种期待,屏住呼吸回头。
不是他。
来的人是墓园的经理。
傅司年的目光沉了下去,站起身。
“傅先生,我们的墓园夜间是不开放的,您是不是…”
“我回去了。”
“欸,好。”经理说。
傅司年转身,忽然听见后面的经理叫住他,说:“傅先生,节哀。”
傅司年回头,冷冷地看着他。
经理连忙举起手机,说:“在手机上看到新闻了,节哀。”
傅司年点点头,说:“谢谢。”
随即下山,走了,掏出手机一看,依旧一片干净,没有拨打来电,也没有新的微信。
那些手机一会不看就会冒出许多新微信的时光仿佛是梦。
傅司年往山下走,依旧执着地刷着手机,连陌生人都会对他说一句节哀。
许落嘉明明有他的微信,甚至能完整地背下他的电话号码,这么久了,可是始终等不来他的一句关心。
夜晚到了,墓园有些冷,一阵风吹来,吹得傅司年心底发寒。他坐上车,迎着冷风和夜色,驱车回宸泰。
将近十天没有回来过了,屋子里没什么人气,一股静寂的味道,傅司年打开冰箱,冰箱里整整齐齐地码着啤酒。
自从落嘉走了以后,屋子其实没怎么变,家政阿姨来收拾的时候,傅司年也对他们说,尽量不要动屋子里的东西。当时他不懂,只是觉得那样会让自己舒服一点,便也不再多想。
可是如今慢慢地懂了,也知道没什么机会挽回了,心底里便觉得一片悲凉。
屋子没怎么变,只是冰箱里面变了许多,落嘉从前在时,冰箱里满满当当都是食材和药材,他走的时候,傅司年也曾经让人把冰箱填满新鲜的食物,务必保持和原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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