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病秧子夫君是当朝首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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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声“阿父”到了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改成了“他”。

    宁长风却是一怔,他把容衍带回来之初,的确说过怕麻烦之类的话,原来这就是他不告而别的原因么?

    他正理着思绪,大腿突然被抱住了,景泰蓝一边吸鼻子一边小心翼翼道:“阿爹,不要不理我好不好?我很乖的。”

    宁长风回神,摸了摸他犹带泪痕的小脸,道:“如果认我这个阿爹,就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景泰蓝愣了愣,眼底闪过挣扎的神色,宁长风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也不催促,最终等来了他的坦白。

    和他猜的八.九不离十。

    “你说容衍倒戈?”宁长风抓住其中的只言片语问道:“宫变时容衍和你说的那个景越本是同一个阵营?后来因为什么原因他改变主意了?”

    随着他的诉说,那夜的可怕记忆再次席卷而来,景泰蓝白着脸,试图把脑海中那个癫狂疯迷的容衍甩掉,但丝毫不起作用,于是他攥紧了宁长风的裤脚,小声呢喃道:“我不知道,他们都是疯子,我好怕……”

    即便再天资聪颖,也不过是个四岁多的孩子,当噩梦般的记忆被唤醒,景泰蓝的身体忍不住细细地发起抖来。

    宁长风轻叹一口气,将一直在打哆嗦的小孩抱起坐在腿上,手掌落在他背上沉稳而有力地拍抚着。

    肩膀上传来一阵湿意,景泰蓝依恋地在他肩上蹭了蹭,反复重复着对不起。

    “阿爹,我不敢告诉你,我怕你不要我……”

    等哭够了,景泰蓝抱住宁长风的脖颈贴贴,小声说道。

    宁长风拍了拍他的脑袋:“不是你的错我怎会怪你,我气的是你不跟我说实话而已。”

    景泰蓝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眼泪,抬起头道:“那阿爹你还回去么?”

    宁长风脸上的表情慢慢淡了,如果真如景泰蓝所言,他是被新帝追杀的太子,而容衍则身陷盛京,他就更没有理由躲在山上假装天下太平了。

    “阿爹——”景泰蓝扯扯他的袖子,小心翼翼问道:“你还是要走么?”

    宁长风放下他,颔首:“你呢?”

    景泰蓝皱起眉毛,露出不舍又纠结的表情:“他说我不能躲,落护卫会带我回京。”

    容衍的原话是他若不回京夺回皇位,宁长风势必一辈子都要躲躲藏藏地活着。

    景泰蓝不想阿爹受委屈,所以他一定要回京。

    似乎是预见到了和阿爹的分离,景泰蓝的眼眶又红了,他牢牢攥住宁长风的衣摆,却紧抿着唇不肯再开口。

    宁长风牵着他的手走出房门。

    落无心从树上落下,和宁长风目光对视上的一瞬间竟有些心虚,毕竟他也是曾经欺骗他的一员。

    宁长风却没在意。

    或者说,他一直都不是很在意别人的人。

    他只问了一句:“容衍是不是真的自身不保?”

    跑过来的落十三刚要张嘴,就被落无心的剑鞘捅了回去,只听他四平八稳地道:“主人自有安排。”

    宁长风点头,不再说话。

    落无心目光扫过被他牵着的景泰蓝,又道:“这次是出了内鬼,我已将手下暗卫尽数调了过来,必定能安全护送小殿下回京。”

    景泰蓝抓着宁长风的手指不安地动了动,闻言道:“知道了,我送阿爹出门。”

    出了门却死活不愿放手了。

    宁长风不得已,蹲下强迫小孩躲闪的眼睛看向他,一字一句说道:“你认不认我这个阿爹?”

    景泰蓝急了:“怎么不认,你就是我阿爹!”

    他自记事起就一直养在先帝身边,从未感受过父母关怀,宁长风是第一个真心爱护他的人。

    听到这句话宁长风欣慰地笑了笑,他点头,又道:“你既然认我,我就要担起保护你的职责。景泰蓝,不要怕,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护着你。”

    也许是他的语气太过笃定,那一瞬间景泰蓝心底的紧张焦虑得到了缓解,他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宁长风一介平民,能拿什么护着他就重重点了点头,捏紧了小拳头,对宁长风郑重许诺道:“我也会努力变得强大,保护阿爹的。”

    第40章

    盛京,诏狱。

    “他还是不肯招?”幽深晦暗的过道上,段弘边走边问道,脸色不太好看。

    过去十余日,他用尽了所有办法,都没能从容衍嘴里撬出一个字。

    手下战战兢兢地点头。

    诏狱内烛火幽微,过道设计得长而狭窄,到处都是犯人受刑时的惨叫声,难闻的异味充斥着整座牢房。

    越往里走反倒越安静。

    终于,段弘停在最里面的一处水牢前,眯眼看着里边被锁了手脚吊起的人。

    铁钩自前而后穿过他的琵琶骨,将他牢牢钉在墙上,血迹自他天青色的衣裳蜿蜒而下,凝成暗黑直至没入浸至腰部的水中。

    脏污的水面有老鼠堂而皇之地游过,啃啮着他受伤外翻的皮肉,被囚锁的人却低垂着头,黑发遮面,一动不动。

    “把他弄醒。”段弘道。

    立刻就有手下端来一盆生姜捣成的黄汁,尽数朝容衍身上泼去。

    锁链哗啦啦一阵响动,姜汁泼在身上的瞬间,容衍肉眼可见地痉挛了几下,被铁钩穿过的琵琶骨随着挣动伤口再度撕裂,洇出鲜红的血迹。

    他急剧喘息着,扣住锁链的手指发白,青筋暴起,好一会儿才无力地脱垂下去,指尖微微颤抖。

    “醒了?看看你一手建立起的诏狱,滋味如何?”段弘站在牢门外,肆意欣赏着容衍此时落魄的样子。

    容衍却没理会他,而是略抬了抬头,露出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

    穹顶一线微弱天光照在脸上,他抬头的样子似乎在追逐幽暗诏狱里难得漏下的光。

    段弘不知怎么就恼怒起来,他扳下墙边的机关,就听见锁在他手脚上的镣铐猛地收紧,穿在琵琶骨上的铁钩硬生生将他往上提了几分。

    容衍似乎听见了自己血肉撕裂的声音。

    他喉咙里逸出一声闷哼,终于睁开眼看向牢房外站着的段弘——他曾经的副使。

    “段首领,当狗的滋味怎么样?”

    他语气轻飘飘的,段弘却瞬间暴跳如雷。今早陛下便把他叫过去一顿臭骂,道若是还问不出小太子的下落这个绣衣局的首领便换个人当。

    他在容衍手下摇尾乞怜了那么多年,如今换了主子,却仍然逃不开被随意打骂的命。

    更何况他上位的形式并不光明,整个绣衣局有一半的人都盯着他,断不能在这时候出岔子。

    “呸,什么玩意儿。还当自己是风光无限的大首领呢?”他起身踹了容衍一脚,转身掰动机关,巨石四周轰隆一阵响动,外面的水漫灌而进,水位逐渐变高,直至淹没容衍的头顶。

    “淹,淹死你!”

    大约过了半刻钟,水位才逐渐下降,露出容衍的头。

    “咳,咳咳——”他剧烈咳嗽着,吐出呛进肺管里的水,那水已成了粉红色。

    如此往复几次,容衍终于支撑不住昏了过去。

    段弘恨不得将他淹死,脑中却闪过景越的警告,忿忿地关闭了闸门。

    水牢恢复一片宁静。

    良久,容衍僵白的手指动了动,指尖捻着的被水浸透的牛皮纸包无声滑落,沉入水底。

    此后,段弘每天来看望他一次,便要吸入一点粉末,他的脾气越来越暴躁,动辄打人伤人,甚至在陛下面前也几次出口顶撞,差点被下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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