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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头碾断了筋,我也要爬去看他一眼,否则此心不甘。”

    “人间的面,见一面少一面。”

    *

    “啧啧啧,盛京果然繁华,这还是西北方向的偏门,门头上都镶金呢。”等候报送的功夫,林为悄悄跟林子荣咬耳朵,被林子荣捂了嘴。

    宁长风牵着马站在最前方,闻言対他们道:“等交卸了差事你们就去城里好好玩玩,少了钱找我来支。”

    林为掰开捂在嘴上的手:“旗长威武!”

    正说着话,城门缓缓打开,一队人马出现在他们面前,当头一人一身红衣似火,脸上罩了个银制面具,只露出优美丰润的唇。

    宁长风上前一步,自报家门:“陇西营三十二旗宁长风,奉命押解偷盗军资一案罪犯进京,此为押解文书,请过目。”

    话音落下,骑在马上的人却无甚反应。

    宁长风抬眼,视线正好対上面具下的那双眼,霎时浑身都绷紧了。

    是他!

    怎会这么早就——

    一时他心乱如麻,肺腑里像煮了一锅沸水,上下翻腾不已。

    连呼吸都乱了。

    高踞马上的红衣人漫不经心地收回目光,马鞭指了指他:“跟我来。”

    声线低沉傲慢,与対陌生人并无二样。

    宁长风捏紧文书一角,忍住了甩他脸上的冲动,命令队伍跟上。

    跟在他身后的十三拼命朝落无心飞眼色,被一杆长枪顶住胸口,将他搡下了马。

    宁长风略带愠怒的声音响起:“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

    一路上人迹寥寥,只有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哒哒的声响,和囚车碾过路面的辘辘声。

    宁长风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前面马上那一抹红,眼神活像要吃了他。

    也许是他的目光太过强烈,前方的人影顿了顿,突然开口。

    “这是专门为诏狱铺的路,百姓给它起了个名,叫往生路。”

    “走上这条路的人,九死一生。”

    宁长风气不顺,语气也刺棱:“大人威风。”

    容衍似乎并不介意他的冲撞,反而唇角勾出个不甚明显的笑来,隐在阴影下无人看到,面具下的眼眸盈盈泛着水光,很快又隐去了。

    路程不长,饶是走得再慢,也到了头。

    容衍终是接过了那份文书,却连看也不看,丢给了身后的属下,着令安排这些囚犯入狱。

    诏狱建在地下,门口黑洞洞的,里头传出一阵阵的恶臭味,同行士兵纷纷捂住鼻子,恨不得赶紧交卸完差事赶紧走人。

    宁长风笔直地站那,盯着那门洞不知出什么神,直到林为叫他。

    “走了!”

    回去的路上,宁长风心不在焉,便没能发觉身后有道视线一直注视着他,很久很久。

    因这次押送队伍有数百之众,负责接待的是禁军统领贺明章,京中驿馆容不下这许多人,多的便安排了客栈居住。

    “驿馆简陋,且将就住着。陛下开恩,特许你们在盛京过了年再启程返回。”贺明章看着四十上下,话不多,例行说了几句便走了。

    宁长风推开房门,不禁为这贺将军口中的所谓“简陋”咋舌。

    驿馆房间不算大,里头的布置一看就是花了心思的,床铺被褥看似简洁朴素,上手一摸料子却极柔软,触手生暖。桌案上不知燃的什么香,闻之神清气爽,正好冲了屋子里烧炭的闷气。

    他要了热水,准备舒舒服服泡个澡,晚上再去看景泰蓝小崽子。

    才坐进浴桶,就听得林为在那哐哐敲门:“旗长,一起去玩啊,听说街上可热闹了。”

    风餐露宿一月余,一早又撞见了容衍那要命的,宁长风一颗心七上八下,被热水一蒸便有些困倦,便一口回绝了他。

    隐约听得林为还在嘀咕:“不知怎么想的,驿馆多冷清,一股子八百年没住过人的味儿……”

    冷清么?

    他不觉得。

    睡过去前宁长风还这样想。

    他很久没做过梦了。

    这次的梦境和以往都不一样,他似乎变成了某棵植物,头顶一线朦胧天光,低头看着黑暗的洞穴下方伏着的模糊身影,他看不真切,只听得见尖锐的指甲一道一道划过石壁,伴随着压抑到极致的喘息与悲鸣,石窟狭窄逼仄,宁长风依稀感觉到那具小小的身体抵磨着石壁,十指血肉模糊……

    石窟外是施暴者的欢声。

    他想将底下的孩子带离这里,却发现自己在石壁上扎了根,只好轻轻摇晃枝叶,落下一滴露珠。

    “滴答。”

    宁长风从梦中惊醒,一身冷汗湿了里衣,他却顾不得这些,低头看着掌心扯拽下来的残破布料。

    舌尖抵着牙关,半晌从牙齿缝里咬出几个字。

    “王八蛋!”

    第50章

    半夜惊梦,又是那样奇怪的梦境,饶是宁长风也有些心悸不宁。他拢紧不知什么时候散开的衣襟,在床头坐了很久。

    久到盆里的炭火快要熄灭,屋里渐渐冷下来才回神。

    风声号了半夜,虽已到了卯时,外头仍是灰蒙蒙的,透着不甚明亮的光线。

    崇文街上不少铺面已早早开张,摊贩们拢着袖子在缩在路边上打盹,路面上三两行人匆匆而过。

    这些都是赶早工的人,再过小半个时辰,街上就热闹了。

    宁长风拎了几样新鲜吃食,趁天色未明翻进了太傅府。

    江仲来称病已近一年,每隔月余便让轿子抬着上朝演上一回,活脱脱一副郁气攻心,誓不与容衍共事朝堂的模样,新帝乐得换上自己的亲信,竟默许了他在府里养这么长时间。

    太傅府门庭冷落,门上的铜环都落了灰。

    景泰蓝被藏在最里进的一处偏院里,宁长风翻墙进去时,一眼就瞧见那小家伙穿得圆滚滚地坐在门槛上,双手托腮眼巴巴地瞅着墙头。

    他正要跳下去,突然一道黑影袭来,宁长风在墙头上连退数步,正要过招,就听见下面传来一道惊喜的童声:“阿爹!”

    黑衣人一个趔趄,差点从墙上栽下去。

    他收刀入鞘,盯着宁长风看了半晌,这才不情不愿地拱拱手,匿回了树上。

    “阿爹,我等你好久了。”景泰蓝站在墙下,眼巴巴地望着他。

    宁长风跳下墙头,一把将他抱起,下一瞬眉头就皱了皱,握住他冰冷的小手搓了搓,快步走回屋内,将炭火拨得更旺。

    他关了门,阻住外头的寒气,转身看着景泰蓝。

    小崽子被他墩在火盆边的小凳上,这会儿见他脸色不太好,冲他露出一个甜丝丝的笑。

    宁长风可不吃他那一套,随手拖了条椅子坐下,板着脸就问:“在外头坐多久了?”

    景泰蓝哪敢说实话呀,自打得知宁长风要来盛京的消息,他是日也盼夜也盼,昨天宁长风入京起他就一直坐门槛上等着,护卫轮番上阵也没能将他劝动。

    他正准备装乖卖巧蒙混过关,刚开口就是一个猝不及防的“阿嚏!”

    又是接连几个大喷嚏,景泰蓝揉了揉红通通的鼻子,大眼睛里汪着一泡眼泪:“对不起阿爹,又让你担心了。”

    宁长风也不是真生气,见状探了探他额头,感觉没有发热才把心放下些。

    又把带来的吃食打开,只是语气仍不那么善:“肚子饿了么,先吃些垫吧垫吧。”

    景泰蓝眼睛一亮,接过食盒大口大口吃起来,虽是些街头巷尾的粗糙吃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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