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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夜便可到达益州金平城,再穿过葭野平原便可进入南越。

    “呕——”宣和趴在船舷上,小脸煞白,满眼都写着生无可恋。

    她十五年从未出过皇宫,更不必说坐这种航运大船,才上船不到一个时辰便被颠得五脏六腑移位,趴着船舷吐个不停。

    宁长风看不过去,给她递了张帕子。

    宣和起初没接,垂着眼眸不知在想什么,见面前的手没有收回去的意思才伸手接过,低低道了声谢。

    她叫住宁长风,踟蹰了半会儿,鼓起勇气问道:“我们要去哪里?”

    其实她更想问为何不是容衍来给她送帕子,但想到此人是容衍的夫郎,话到了嘴边终究咽了下去。

    她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

    明明只是一觉醒来为何便过去了十年,那个说要永远保护她的阴郁少年取下了面具,会对着别人温柔地笑,却对她冷淡至极。

    她从未见过容衍那样的笑。

    如明月入怀,轩风举举,与她认识的那个遍体鳞伤的少年判若两人。

    相比之下,年少时容衍对她的许诺好比一桩笑话。

    宁长风站定,难得模棱两可的回答:“去你该去的地方。”

    宣和一怔,手指绞了绞帕子,追在他身后道:“我不是奸细,阿衍哥哥知道的,他怎么能怀疑我?”

    宁长风大步走过甲板,谨慎地没有回答她的话。

    船上都是他们的人,倒不必担心身份或行踪泄露,宣和追着他一路穿过船舱,见到带着披风寻来的容衍时才停住脚步,犹豫着喊了一声阿衍哥哥。

    声气儿瞬间弱下不少。

    容衍“嗯”了一声,替宁长风裹上披风,操心道:“少往甲板上跑,河风虽小却最易着凉,你身体本就未恢复,还是去歇着吧。”

    宁长风闻言拢了拢披风,背过身朝他使了个眼神。

    在船舷上趴了一个时辰顶着河风吹,冻得直打哆嗦头晕目眩的宣和:“……”

    她眨眨眼,杏眼里又积蓄起一汪眼泪,扭头跑走了。

    等人跑远后,宁长风才轻叹一口气,无奈道:“我说,你这么气她,万一真是十五岁时的她呢,到时有你后悔的。”

    容衍往他手里塞了个汤婆子,闻言敛了神情,淡淡道:“宣和十五岁及笄时已待嫁闺中,那时我们之间已不亲厚,反倒满心满眼都是她的驸马郎,成日待在闺中绣嫁衣……怎会还对着我哥哥长哥哥短呢?”

    宁长风觑着他脸色,冷不丁道:“失落了?”

    容衍点了点头,坦白道:“有一点罢。毕竟那准驸马郎才高气盛,又单纯无畏得很,我是不大看得上的。”

    “准驸马郎是谁?”

    “姚万里之次子,当年登科状元,姚厝。”

    “现在何处?”

    “死了。”

    容衍顿了顿,语气带上一丝寒意:“被先帝投入虿坑,遭万虫噬咬而亡。”

    *

    轮船一路南下,抵达金平城。

    城内一如既往地热闹,渡口上人来人往,卸货的民工背着沉重的货箱走过,没注意撞了宣和一下。

    身旁伸出一只手扶了她一把。

    宣和借着那股力道站稳身子,将歪了的帷帽扶正,在人挤人的渡口显得尤为不自在。

    宁长风收回手,若无其事地走在她身侧一臂之远处。

    容衍与他悄悄咬耳朵,语气嗔怒:“你对女子似乎宽容得很。”

    宁长风瞥他一眼,懒得搭理,心里其实受用得不得了。

    这一瞥,眼角余光便落在不远处两道身影上,恰好其中一人也在看他,在他转过脸的一刹那目光由犹疑转为震惊,随即推了一把身边的人,结巴道:“宁,宁——”

    裴瑜眼底闪过一抹讶色,忙捂住江山云语无伦次的嘴,大步上前行了一礼:“武安侯大驾光临,我等有失远迎。”

    他笑脸一露,目光扫过容衍,几乎立刻确认了他的身份,不卑不亢地问了声好。

    三年前他将宁长风送进军营,想借他拨乱反正,未曾想兜兜转转,竟是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到达了目的。

    正统得以归位,该死的死、该散的散,他们筹划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想到宁长风的残废夫君居然是当年重伤在逃的容衍,当年人人得而诛之的走狗头子在这场皇权更迭中得以全身而退,摇身一变成当朝首辅,照样权倾朝野,较之前更甚。

    只是此人关了诏狱,将审讯权归还三司,绣衣局便恶名不复,专营情报工作了。

    如今乾坤已定,再无人能撼动他分毫。

    裴瑜一时百感交集,面上却始终一幅笑盈盈的模样,待人接物滴水不漏。

    宁长风想着宣和这小姑娘一路从盛京吐到金平也是遭罪,休息一日不为过,便答应去守备府上住一晚。

    他未过多介绍,只说是带小妹前来金平城游玩。

    裴瑜识趣不再多问,给他们备了一桌接风宴,他诚然是个人精,容衍更是游刃有余,席面不算冷清。

    宁长风便专心干饭。

    益州这边的菜式都是他喜欢的麻辣鲜香口味,在船上吃了两日没滋没味的饭菜,嘴里都淡出鸟来了。

    容衍有一搭没一搭地接着话题,手下却在一心二用,没多会便将挑去鱼刺的肉夹到旁边的碗里。

    裴瑜目光落在宁长风碗里那块干干净净的鱼肉上,笑道:“这翘白啊肉质鲜嫩,就是刺多了些,厚之就不耐烦吃这个,首辅大人宠夫郎果然名不虚传。”

    江山云一听不乐意了,反驳道:“那不是没人为我挑刺么?”

    被调侃的宁长风略有些尴尬,便放下饭碗,岔开话题道:“今日两位大人在渡口忙什么呢?”

    闻言二人神色俱是一僵,各自对视一眼,还是裴瑜先开口:“说来惭愧——”

    “近几月益州各地频出怪事,多处村庄新坟被刨,里头的尸体不翼而飞,要么就是头天下葬的死人第二日好端端地跑回家里,过几日全家人都一并失踪了……”

    “百姓之间传谣传得厉害,说是撞见有活尸三更半夜吃人,更甚者直言那些死而复生的人都是鬼魂,来向家人索命的……闹得人心惶惶,下官与厚之想尸体不可能凭空消失,也许是被歹人用作不法之图,便加强了各县搜查关卡,离开金平城的每艘船都要彻底检查才能启航……”

    “只是至今仍无所获。”

    活尸吃人。

    捕捉到这几个字眼的宁长风额角青筋一跳,当即起身道:“带我去被刨坟的地方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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