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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皇叔(女尊)》50-60(第10/13页)
看见祁太安这样肯定是要闹的,她的理智一到祁太安遇上危险就丢个精光。
“陛下这不是好好的,你又带了苏昼白师父回来,解她心中烦忧,她醒来一定会开心的。”
将话引到苏昼白师父身上去,清晓果然转移了注意力,苏玉又顺口问:“还顺利?”
清晓点点头,“顺利。”
她跟苏昼白在傍晚时分到达晚月的草屋,次日一早晚月就跟着他们出发了,这才能在这里追上祁太安和苏玉。
苏昼白一再言他这位师父难缠,这一次居然这么轻易就跟着清晓下了山,再加上他总是心怀不轨地盯着祁晏,苏玉心里有顾虑。
“她要我娶苏昼白。”
“你答应了?”
苏玉看向清晓,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个条件,苏昼白是有意,清晓也不一定无情,但若是在这你情我愿上加些别的什么,苏玉眼里闪过一丝不满,岂不是对清晓的裹挟。
清晓和苏玉在祁太安身边共事这么多年,早已经对对方的心思一清二楚,清晓伸出手揽过苏玉,“我是喜欢苏昼白的。”
这话她说得坦坦荡荡,毫无扭捏,清晓不想要做的事情,谁也强迫不了她,苏玉将清晓的手抖落下去,“话说半句。”
“我知道苏玉姐姐最在乎我了,眼巴巴地又给我做飞镖,又担心我不愿意。”清晓得寸进尺,甚至还往苏玉身上蹭了蹭。
谁眼巴巴地给她做飞镖,分明是她一直缠着,苏玉没有办法了,才又给她做了一套新的。
清晓是颠倒是非,但苏玉无可奈何,任由她去了,只是晚月以清晓娶苏昼白为条件,苏玉总觉得有些别的意味在里面。
说不清道不明,像是寿数要尽之人在做最后的谋算。
……
祁太安醒转之后,觉得头痛欲裂,什么东西都塞在她的脑子里。
过去的,现在的,抓不住的,抓住的,乌泱泱,乱糟糟的一片。
其中还夹杂着雨声,那样的惊心动魄,祁晏和她隔着一道雨幕,雨幕之下,本来不该看见得如此清晰。
应该是一片大雾弥漫,祁太安自嘲一笑,像是黄泉路上,对面不识。
可祁太安还是伸出手,明知碰不到,却仍旧小心翼翼地去触碰,哪怕只是勾住小指也好。
祁晏被祁太安试探着勾住了小指,他回握过去,隔绝的雨幕在祁太安的眼前碎成无数雨滴,不知道往什么地方飘去。
祁太安终于惊觉,她不是身在梦中,她在祁晏面前。
“阿晏。”她的手在祁晏的手里转了几圈,终于雀跃出声。
“我在这里。”祁晏轻轻应她。
接下来没有话说,谁都停下来,祁晏回想起张寻的话,祁太安心里有心结,这件事他没告诉清晓和苏玉。
因此除了他和祁太安之外,就只有祁晏知道,张寻还挑明,祁太安的心结与祁晏有关,要是这心结一直不解开的话,就会伤人伤己。
张寻这招太聪明,他明知道就算是祁太安醒过来,她也会继续隐瞒下去,那样解开祁太安的心结就是遥遥无期,可若是他告诉了祁晏,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祁太安记挂着祁晏,祁晏也是她心里心结的源头,要是祁晏来问她,她不可能还瞒得住。
“告诉我吧,你的心结是什么?”
毫无防备,犹如被当头棒喝,祁太安干巴巴地笑了两声,那笑在她的脸色下,寡淡无味,苍白无力,她跟祁晏装糊涂,“阿晏,你说什么?”
祁晏握紧祁太安的手,直视着祁太安的眼睛,他占尽上风,让祁太安没有退路,“张寻太医都告诉我了,他说你有心结。”
猜也猜到了,张寻啊张寻,真是事情办得好,真以为她不敢杀他,祁太安咬牙切齿。
“我不认识陶苇杭,更加不会爱她。”
祁晏又道。
祁太安想不起来她晕过去之前到底说了什么话,她居然又提起了陶苇杭么?
陶苇杭一直都是扎在祁太安心里的刺,让她满是苦闷,甚至牵连到祁晏。
祁太安垂下眼帘,有意避开祁晏,她答:“我知道。”
祁晏却捧起祁太安的脸,两人的眼睛里只有彼此,眼即是心,在眼里犹如在心里,祁晏步步紧逼,“告诉我吧,太安。”
他如此执拗,一味地想知道,不知道张寻到底给祁晏说了什么危言耸听的话,但祁太安不打算告诉祁晏。
她闷声道:“我不知道。”
她没准备好,没准备好要向祁晏坦白一切,坦白那些日日夜夜折磨她的念想,几乎要成为她心魔的,荒诞的前世。
谁会相信呢,相信天子的挚爱,死在了淮叶四年的春天。
那时万物复苏,天地一片欣欣向荣,就连大臣也来向她禀报,这是百年不遇的好日子。
在这样好的春光之中,祁太安还以为祁晏会平平安安。
生死面前,爱意消减,祁太安想,只要皇叔活着就好。
只要活着就好。
可惜电闪雷鸣打散她的痴心妄想,人死不能复生,即使她是天子,她也要认命。
要不是从头再来,她以何心何意去渡过没有皇叔的茫茫余生。
只道春光太长,死生相隔,怎么也走不出淮叶四年的春天。
那一场大雨也落到现在,天下颠倒,到处都是一片泥泞。
祁太安如何告诉皇叔这些,她只能缄默,恰好,在淮叶元年的春天,她失而复得。
她失去了一个春天,又得到一个春天,一个寸草不生,一个山花万里,但这些,皇叔都不必知道。
◉ 第五十九章
大概是祁太安一向对祁晏有求必应, 只要他问, 祁太安就没有不答的,他没想到会碰壁,再加上他如今身怀有孕,气性也大, 他又问了两遍——
“你不告诉我?”
“阿晏, 你不用知道。”
“你真的不打算告诉我?”
“阿晏,我……”
还没等祁太安说完, 忍无可忍的祁晏摔门走了,直到门重新合上,巨大的声响消失, 祁太安才回过神来。
祁晏居然在她面前摔门了?
祁晏摔门之后, 清晓是第一个赶过来的, 她根本没走楼梯, 三两步就跃到二楼的廊上,莽撞地推开门,开口就是:“陛下, 你没事吧?”
祁太安一脸错愕,她问:“清晓,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方才。”清晓走到祁太安床边,“陛下, 你没事吧,皇夫呢?”
她跟苏玉都在楼下, 房内应该是皇夫守着才对, 但此时只有陛下一人, 清晓也想到了, 既然陛下还在床上, 那方才摔门的就一定是——皇夫。
“陛下,你怎么一醒过来就惹皇夫生气?”清晓摇摇头,能让一向温润的祁晏发这么大的脾气,这下祁太安可难哄了。
张寻第二个上来,是被苏玉硬生生拽上来的,苏玉拉着他,健步如飞,虎虎生风,到底是年轻啊。
张寻一进去就对上祁太安阴恻恻的笑容,在祁太安发落他之前,他决定先发制人,“陛下,我有事要跟你单独谈一谈。”
“朕跟你没什么好谈的。”祁太安冷哼了一声,她不打算答应。
张寻不死心,且笃定道:“是关于淮叶四年的事情。”
祁太安一顿,眼里的惊涛骇浪几乎埋没房间里的所有人,祁晏死在淮叶四年的春天。
“都下去,朕要和张太医好好谈一谈。”祁太安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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