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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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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镜作画,甚至不曾策马驰骋。

    他们在一起时,他总觉时光匆匆,转眼旦夕。

    恨不得一日作两日过。

    有她的辰光,如何便流逝的那般快?

    无她,便觉时光静止,分外难熬。

    譬如此刻,他都已经望了三回沙漏,然却才过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殿下?”陆晚意唤他。

    “阿照不善这些。我们……”萧晏回神,看案上棋局,“好像未做什么,这时间便过去了”。

    “这是无趣。”萧晏亦嫌弃地点了点棋子,“不若你把樱桃露方子给本王。”

    “新妇洗手做羹汤,自是佳话。但叶姐姐不方便吧。”

    萧晏已经拿了笔墨过来,“她连粥都不一定能熬稠,本王自个做。”

    陆晚意有些讶异地张了张口,却也不曾言语。

    因为有远比听到秦王殿下做汤食让她更不可思议的事。

    她初时只是闻到了一股女子口脂的馨甜,凝神观来处,竟是萧晏手中那只笔,上头赫然留着两个牙印。

    她自及笄,便有嬷嬷教导床帏之事,也得画册看过那些姿态各异的周公礼,配着文雅名。

    横笔如笛,咬口掩声,贝齿留印。

    遂得名,“伊人奏笛”。

    不知是幻想的画面,还是残留的口脂香,亦或者是面前一个有曾洁癖的人如今竟能够忍受笔杆的破损,和旧日的气味这个认知,总之这一刻,陆晚意觉得若是三人同舟,首先溺亡的一定是自己。

    她实在受不了,这里的一针一线,一笔一衫,都是另一个女子的痕迹。

    甚至于风中,空气中,都弥散着她的气息。

    这是她今天入府前从未想过的。

    她的认知里,譬如那深宫之中,妃嫔各有寝殿,争斗是有,可也有相处和谐的。闲来并肩游湖,携手赏花。

    但是帝王养心殿中,便独独是帝王一人尔,纵是偶有传召,又岂会如这清辉台,被一个女子一层层渗透。

    这哪里是府中家主的独居之所,分明是为妻者的另一个院落。

    可是,明明她不是有翠微堂了吗?

    太难忍受了!

    陆晚意低垂着眼睑,半日不曾回应。

    “清——”萧晏观她一张红涨面庞,沉沉低着,自不会想到陆晚意此刻所想。

    姑娘脸红羞涩,不敢示人。

    萧晏心一提,目光落在手中那支笔上。

    顿时想抽自己一巴掌,怎就拿了这支笔,一时尤觉歉意,寻话掩过。

    只冲着外头道,“催一催司膳,把樱桃露送来。”

    “等等!”陆晚意闻此话,猛地回神。

    萧晏带着疑惑看她。

    “我去吧,省的他们冰多冰少败了口味。”

    “有劳!”萧晏往袖中自然收了笔。

    殿中剩他一人,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扇子,目光扫过滴漏,叹时光漫长。

    好不容易一日休沐,却大半日没见人影。

    且看入夜,如何收拾她!

    他又恼又憾地想着,未几又来一桩让他连恼带憾的事。

    陆晚意回来了,道是不慎砸了樱桃露,只能等明岁了。

    萧晏看着她用巾帕捂住的划破带血的手,哭笑不得,只指着外头侍者道,“去,赶紧把医官唤来。”

    陆晚意瞥了眼传话的侍者,低声道,“不必这般麻烦的,殿下处不是有红爻粉吗,止血固伤最好。我不怕疼的。”

    “倒不是忧你怕疼。”萧晏笑道,“原被你叶姐姐折腾没了。”

    “叶姐姐何时受了这般重的外伤?那一瓶下去,她可受得住?”

    萧晏闻言,想起两年前叶照初入府时,为掩身份自伤手掌,如此一瓶红爻粉倒下去……换他估计也要疼出一身汗。

    她是真能忍。

    “她故意倒的。”萧晏摇着扇子,又看过一次滴漏。

    陆晚意看他神色辨不出话语真假。但不论真假,他不在乎那瓶从千里之地的南诏植回来的种子,由苏合研制三年才得的止血粉,这点是真的。

    他眼里,在乎的仿若只有那一个人。

    陆晚意离开秦王府时,叶照还不曾回来,萧晏站在门口送她。

    她道,“殿下请回吧。”

    萧晏道,“你叶姐姐就要回来了,本王且迎迎她。”

    陆晚意落下车帘,轻轻摸着余痛未消的手指。

    若不是他要迎他王妃回家,自也不会送她出府。

    以往不都是那一句,“廖掌事,好生送县主回宫”吗?

    这遭,原是顺道而已。

    头一回,陆晚意觉得情到深处的两人,原是第三个人无法插入的。

    可是,明明是他们先遇见的呀!

    明明自己对他有情的!

    她的情又该如何安放呢?

    马车中渐渐传出她隐忍的哭声,策马随行的侍卫目光静静投过去。

    这日之后,随着秦王殿下大婚的各种事宜搬上日程,宫里宫外都开始忙碌起来。陆晚意合了殿门,不再出去,也不愿听得关于此间的任何消息。

    想试着,忘记这段不曾见过日光的心动。

    又因她贴身侍卫何承突然的告假,她便愈发孤单。

    叶照给贤妃请安的时候,去看过她两回。

    陆晚意道,“也不知怎么就突然想家了,想回凉州看看。”

    陆晚意提起家,提起凉州,叶照指尖便有些发凉。她本就不善言辞,这回更不该说些什么。

    回到府中,人便有些郁郁。

    六月碎金映碧波,芙蕖娆娆。

    她在水榭长廊给池中的锦鲤喂食,萧晏散值归来,隔岸看她。

    便觉她不对劲。

    叶照仰头道,“妾身如何不对劲?”

    萧晏将她提起来,搁在自己膝上,“一炷香的功夫,你撒了四把鱼食。不是连着撒,便是隔了许久回神才撒。”

    “殿下来了一炷香的时辰了?”

    萧晏箍住她双颊,拨向自己,“我来多久了你都没发觉,还说没事?”

    叶照面颊贴来,男人手指便自然成了手掌,由她蹭贴。

    “我有家了,可是……晚意还是一个人。”

    “今日这泼天的圆满,我总觉受之有愧。”

    萧晏扶正她,“两回事。今日的圆满,是你我两个人的欢喜和给予,同旁人无关。”

    “凉州城外的刺杀,凶手是执棋的霍靖,你不过一枚棋子。”

    “不是你,也会有旁人。”

    “再自私些,阿照,你若彼时抗拒,一生至此终,便再无我萧清泽之今日。非要说你的圆满是建立在那场血腥之上,不若说那场杀戮,是为了找到我。”

    “所以,或罚或偿,都算我的。”

    夕阳剩一缕,染衣襟晚照。

    叶照道,“如何能这般算?”

    “如何不能?夫妻本一体。”萧晏牵着她走在日暮余晖里,“晚意不是说有心上人了吗?去问问何人。大邺国中,帝都皇城,倾整个秦王府,便没有够不上的门户。”

    叶照扭头便咬萧晏的耳垂,附耳道,“秦王殿下好生厉害。”

    “愈发放肆。”男人话这般说,然从耳朵到脖颈都红了。

    紧扣的十指,纠缠更深。

    他终于把她养出两分胆气,她不必卑怯看他。

    还有大半生,好多好时光,让我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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