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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给白月光报仇后他又活了》100-110(第8/14页)
他谁都找不到。
“那你为何一千年都没有来寻我们,你可知道师尊死的有多惨,身首异处,你怎么忍心,岁微云你怎么忍心!”它说着,下一刻竟是从地上爬起来直接往他身上扑,似是要杀他。
正是这一幕,岁云暮被猛地惊醒快速睁开眼,同时坐起身来。
瞳孔微颤,许久未能回神。
额间布满薄汗,就连身上也都是汗,发丝紧紧黏在他的面庞上。
他坐在床上,失魂地看着自己的手。
正在这时,殿门被推开。
他也在推门声传来的瞬间快速抬起头,见醉须君从外头进来,手上还端着药碗。
此时外头天色大亮,下了一夜的雨这会儿也都停了。
看着入门的人,他还有
些缓不过来。
是梦?
那般的真实,就连质问声都好似还回荡在他的耳边,所以自己这是又做梦了吗?
他有些疲惫的抚上自己的眼,试图压下眼中的慌乱。
“怎么了?”醉须君端着药走到床边,见他整个人就像是从水中出来般浑身都是汗,还有些魂不守舍。
只当是昨夜受凉了,伸手去探他的额头,是有些烫。
他将药碗放在边上,然后掀开被褥将他从里边儿抱出坐在自己的怀中,然后道:“有些受凉,一会儿吃些药就好了。”说着去帮他束发。
额头上的汗有些厉害,发丝都给被染湿了,不仅仅如此就连脖子上也都是汗。
见岁云暮还有些浑噩,疑惑地又道:“怎么了?”话落又将他的头发理顺,这才低下头,轻抚着他的面庞。
岁云暮也在他的动作下渐渐清醒过来,他看着眼前的人,轻摇了摇头,“没事。”
“真的没事?”醉须君又如何会信,以前很少见他有这种失魂的模样,哪怕是在鬼道的时候也没见过。
可最近这些天来,岁云暮的精神是越来越差,时不时就这样,这让他很是担心。
他安抚般轻轻抚着他的唇,而后又道:“能同我说说吗?”话音格外的轻柔,一点点哄着他。
正是如此,岁云暮的情绪也终于是好了些,他有些疲惫地挨在醉须君的颈项边,双眸半阖然后才道:“我又梦到大师兄了,就在屋外的竹林里。”
醉须君有猜到他可能是又梦到了什么,却没想到真的梦到了,而且还是他的大师兄。
这几天来他听到岁云暮提起最多的就是他的这两位师兄,不是梦到二师兄就是大师兄,回回都是惊醒。
他靠在他的发顶,道:“他说了什么?”
“大师兄说我背叛师门,欺师灭祖,杀害同门,串通鬼道,死后无处安葬。”岁云暮说着缓缓闭上眼,那每一个字都是在剐他的心,疼得他连呼吸都要停滞了。
欺师灭祖,死后无处安葬,这是要他死后都不能葬在不尘山吗?
“只是梦而已。”醉须君没想到梦中竟是此番场景,之前几次梦到也只是一些曾经发生过的事,可如今却成了这些,很显然不尘山的事已经彻底成了他的心魔。
莫不是因为即将踏入先天境,所以心魔也都被放大了。
若是跨不过这个心魔,恐怕难入先天境,甚至可能一身道行都会毁在上头。
他低下头,又道:“不是说要去你二师兄的住所,可要现在去?”话落将他落在耳畔的发丝捋到耳后,转移他的思绪。
面容有些苍白,想是因为没睡好,惹人心疼。
岁云暮此时也想起来这件事,到是让梦里的事给闹混了,轻轻应了一声他才下床去,打算去沐浴。
不过脚才踩到地面,他就被抱了起来。
知道是醉须君,也没推拒,后头便被抱着去洗漱。
等到出门时已是片刻后,梅丹青的住所离他的位置有些距离,走上一会儿才到。
下了一夜的雨,地面有些脏乱,还有许多的碎屑树枝。
许久未打理,别院内的花木极为茂盛,甚至还长了许多的杂草。
岁云暮看着里头的光景只觉恍惚,仿佛他也才离开不久,却没想到已经有了千年。
将脚边的一些枯草拔除,他才推门入内。
同样的,屋中尘土堆积,了无生气。
他看了看里头,摆件也都是走之前的那样,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
下意识好似又瞧见自己儿时在二师兄的屋里捉迷藏,时常就躲在床底下,不由得轻笑一声。
“可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了?”醉须君见他笑询问出声。
岁云暮转头去看他,眼中的笑还未散,他指了指床底下笑着道:“我小时候经常和其他弟子一块儿捉迷藏,时常就躲二师兄的床底下,有一回还在床下睡着了,要不是二师兄发现可能我得睡到天亮。”
后头又去了其余几处,大多都是他躲藏的位置,甚至他还躲过衣柜。
醉须君跟着他一块儿在屋里走,时不时听他说两句小时候的话,隐约间好似也看到了在屋里跑来跑去的小孩儿,还有笑声传来。
不免又有些失落,为何不早些来不尘山,说来那时他应该还在闭关中。
唉——
悠悠地叹了一声气。
“怎么了?”岁云暮听到他的叹气声回过头,见他皱着眉一副遇上什么难事的模样。
醉须君抬眸去看他,越看越无奈,然后楼过他抱在怀中,“好想看看你小时候,会不会拉着我的衣裳喊我抱你。”
“恩?”岁云暮听着此话微微一愣,但很快就回过神。
上回来时这人也曾说过想看他小时候的模样,大概也知道这人是怎么了,有些失笑。
他没有出声,而是去了书架前。
梅丹青会记录当日发生的事,昨日他在宗卷上看到那段话时便是想来看这些,兴许里头会有记载。
按说宗卷会将来者的名字道号记录上去,其余的位置都写的清清楚楚,唯独到了那人却只用了道者代替,就像是被人故意抹去了一般。
更甚者,宗卷在记录平日里发生的事时并未提到那人来过,若不是梅丹青的生平中记了,可能他真的要以为那些只是自己的梦,是自己因为执念而生出来的。
但宗卷谁能改,就像醉须君所言,能改的只有师尊以及得了师尊信物的人。
不过应该不会,不尘山的玉盘信物早随着师尊一块儿消失了,醉须君回仙境去拿也只拿回了拂尘。
当初以为是道门压下了,可等拿回拂尘后便确定玉盘已经没了。
从里头翻出一本东荒记,一页页翻看。
醉须君靠在他的肩头见他翻看东荒记,轻喃一声,“东荒记?”
“恩。”岁云暮轻轻应了一声,然后又道:“二师兄编写的,他会将自己每日发生的事编写成话本,应该也会写那名道者。”
第 107 章
东荒记有几册, 岁云暮只挑了最靠近千年前的几本,回身时去了桌边。
桌上灰尘堆积,茶盏碎裂, 地上也有几片,许是被什么给撞倒的。
他伸手将上头的尘土给抹去,然后才坐下。
醉须君陪着一块儿坐在边上, 同时也拿了本东荒记看。
大概能从其中看出一些来,是个山村小儿修炼成仙的事,剑法高超后成为一派创始之人。
他又往后头翻了翻, 发现写的还算不错, 没想到他二师兄还喜欢这些。
将书收起他摆在边上然后去看岁云暮,见他仔细翻找,也跟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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