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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的危险性竹马》50-60(第17/24页)
光干扰,啊我知道了,有一只经常跟别的鱼打架,它个子很大,眼角下有一道大约我们成年男性一个手掌那么长的疤痕。”
安问用心记下,默背,驯养员又说:“还有一只尾巴受了伤,断了一角。”
从鲨鱼馆穿过海底隧道,便是各种生态馆,有按大洋划分的,比如波斯湾馆、南太平洋馆,也有按品种分,比如热带鱼馆、水母馆、珊瑚馆。
“这条海底隧道也是我们的明星项目。”江月兢兢业业介绍,“前面有个分岔路,一边通往专题生态馆,一边是海底餐厅,正常来说是需要提前一个月预定的,不过我们是VIP,所以已经帮你们预留好靠窗的位子了。”
安问愕住,连这么难订的餐厅也准备好了?那如果他选择动物园呢?
想什么便问了什么,任延轻描淡写:“动物园有草原餐厅和雨林餐厅,一个是非洲主题,可以看斑马和长颈鹿,一个是南非主题,有你能想到的所有漂亮的鸟,都定了。”
天啊,安问呼吸都暂停了,这也太浪费了吧!
安问点头。
“你想干吗呀?下了水我可以教你。”
安问坚定摇摇头:「我可以自己找,这跟他打赌了。」
驯养员露齿笑开:“好羡慕你们哎,彼此的男朋友都这么好看。”
兴奋之中不忘担忧:“现在还来得及买票吗?”
任延无奈地瞥他一眼,不懂他怎么会问这种笨问题:“每个园我都提前买了VIP票,你想去哪个都没关系。”
海洋馆在另一个区,倒不远,任延将奔驰轿跑驶出地下车库,却没急着搜导航,而是往另一个方向开。过了二十分钟,到了海边码头,将车停在了一家玻璃房子前。玻璃是高净度超白玻璃,露出房子的银色框架,造型独特让人过目难忘。
一走进里面,店员显然在等他:“迟到了五分钟哦。”
“接吻忘时间了。”任延玩世不恭地回。
安问:“……”
喂……
店员笑得前俯后仰:“别秀我面前来啊。”
安问选了海豚。
海洋馆的海豚并不进行开放表演,但还是会有日常的跳水训练,如同训练狗狗握手躺到一般,这样是为了增进驯养员和他们的感情,保持基本的对人的亲近和信赖。要进入海豚区,需要先过一遍消毒区。
这里也是只对VIP客人才开放的,因此人很少,只有两户亲子家庭,正在驯养员的指导下跟海豚抱抱贴贴,海豚很喜欢小孩,扇着鱼鳍鼓掌,用尾巴在水面甩着水。
安问不玩,两人只在露天的茶几前相对坐着,看别人拿新鲜的鱼喂海豚。
幸而更衣室灯光暗暗的,才让安问很好地掩盖住了脸色,只拘谨地点了下头,锁上柜门闷头走掉了。
“好我们再做一下热身,刚下水会觉得比较冰冷……”安全员最后做着叮嘱。五分钟后,船到了,五人陆续上船,至水中心,驯养员率先入水。
安问虽然没玩过深潜,但水性很好,并不犯怵,只是要下水前,手又被任延拉了一下。他抬起潜镜,嘴唇在安问耳侧贴了贴。
怎么回事?为什么他嘴唇这么冰?这样的念头一掠而过,水花扬起,任延已经咬上呼吸器,从船舷边后仰入水,很专业的姿势,将船只晃动性平衡到最小。安问没学过,老老实实被另一个安全员拎着带下水。
水下世界冰冷,光线却并不暗淡,透过潜镜传来的,是一个静谧而灰色的世界,偶有流彩,竟是鲨鱼皮的反光。
安问很喜欢这种感觉,因为水下大家都是哑巴,都只能靠手势交流,而他如此自在,正像刚刚任延说的那条回到故乡的美人鱼。耳压平衡得很好,心跳与水声鼓荡在耳边,绝对的寂静中,只能听到自己一呼一吸的呼吸声。
玻璃幕外,果然瞬间惊起惊叹,游客围了里外三层,小孩们一张张小脸压在玻璃上,都快挤成一张饼了,热气呵着起雾。
驯养员实在胆大,在鲨鱼群中优雅穿梭,还作出花式腾翻动作,外面的声音听不到,但光看也知道是阵阵“哇——”
安问对这些都视若无睹,只一心一意、全神贯注地辨别着从身边游过的鲨鱼们。虽然在岸上时觉得它们不过如此,到了水中,仅仅只是一米多的体型便能给人带来十分强的压迫感,纺锤形的躯体强健,细小眼中反射着无机制的冷光,更不要说嘴里那一口细密的梳状牙齿,只是稍稍露出一点就够让人头皮发麻。
潜水衣下的身体泛起一阵一阵冷热交替的焦灼躁动,任延知道,自己整张脊背都湿了。
一只身长几近两米的六腮鲨悠然游过,安问心思一动,扭过头去,看到它尾部缺失的一角。
心里祈祷能遇到它第二次。
但任延为什么心不在焉的样子?安问游至他身边,熟练地用手语交流:“你怎么不找?”
任延胸闷心短,反应了会儿,才回过神,亦用手语回复:“找什么?”
安问不说话了,转过脸去。原来任延不过是随口开玩笑逗他的,枉他找得这么认真,不敢眨眼,眼眶都瞪得酸涩。
二十分钟转眼即至,深潜十分耗费体力,一般顾客到到这个程度已经是极限,安全员用原先约定好的手势询问是否还要再继续,安问还没遇到任何鱼第二次,坚定地点了点头。深水之下,任延没有表达意见,只是潜镜之下用力闭了闭眼。
又是十分钟过去,水域之大,一百二十头之眼花缭乱,安问没有再见到那两头有明显体征的鲨鱼,安全员作出停止手势,示意已经游至岸边,必须上岸了。银色扶手阶梯延伸至水下,任延让安问先上,安问再度不死心地回头张望了一眼,终于上了岸。任延紧随其后,安问并没有看到他手软了一下,幸而有安全员在身后托了一把。
岸边的岩石地面湿漉漉,江月和同事早就准备了热姜茶和毛巾,任延摘下潜镜,脱下氧气设备,一边走一边拉下潜水服的拉链。由领口至心口,那种束缚感和压迫感消失了,他终于得以深深喘息。
走到长凳边的几步深觉漫长,坐下时,更有精疲力尽之感。江月把毛巾递给他,任延往肩上随意一披,两手搭在膝盖上,垂着脸静默,湿透了的额发垂下,掩住了他苍白的眉眼。
“任先生,你是否有什么不适?”江月问。
任延不知道是没力气开口,还是懒得开口,只是摆了摆手。
安问把热茶递到任延手边,在他一旁坐下。
任延的体力没这么差,从他的姿势和对待潜泳设备的熟练程度来看,也是经常玩深潜的人,无论如何也不应该是这种状态。想到他最开始眼也不眨的推拒,安问心里终于浮起不安。但他问不了,只能陪任延安静坐着,听着他呼吸的节奏。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在一旁待命医疗急救员问,正要过来,被江月拦住。
过了三分钟,任延终于抹了把脸,喝下了第一口热茶,并对安问勾出了一个苍白的笑:“好玩吗?开心么?”
安问双手捧着杯子,点头。任延伸出手来,揉了揉安问湿漉漉的黑发:“那就好。”
冲过热水澡、换完衣服出更衣室,灯光变亮,才瞬间有重见天日的感觉。江月看了眼时间:“两位现在刚好可以去海底餐厅用餐,之后下午我们再进行其他的体验活动。”
“可以推迟吗?”
任延看了一眼,帮他翻译给江月,同时问:“为什么?还不饿?”
安问胡乱点头:“我想去晒太阳。”
“冷啊?”任延有些惊讶,但还是问江月:“哪边可以晒到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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