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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的危险性竹马》50-60(第23/24页)
唱。曲目也定下来了,大家都投给《喀秋莎》。
“但是没有亮点啊。”文娱委员主持会议,敲着粉笔发愁。
大家又开始集思广益,气氛热烈之中,安问也单手支着腮,一边写着作业,一边分神想合唱能有什么亮点。有人说全员穿前苏联军装亮相,有人说加上手语,跟感恩的心似的,都挺老土。
实在是没人想到这场合唱中有个人是个哑巴,就连安问自己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到时候他在台下看就是了。
“问问,”卓望道拿笔戳安问:“你不是会手风琴吗?”
“我帮你定了一份沙拉,按正常人的口味做的,等下就送到了。”
安问一听“按正常人口味做的”就想笑,任延每天吃的确实不是正常人的口吻,简单来说,好健康,好难吃。
四周那么多目光,任延克制住了想抱抱他的冲动,只是用目光深深凝视他:“下午开心吗?”
安问还没反应过来,卓望道嗖的就是一个举高手:“报!安问会手风琴!”
全班目光聚拢,尤其是文娱委员,那架势跟饿狼见了羊也没什么区别了,“真的假的?”
安问:“……”
卓望道点头如捣蒜:“真的真的,比牛顿三定律在地球范围内还真!”
文娱委员猛盯安问:“那你会弹喀秋莎吗?”
安问挺谦虚,卓望道帮他翻译,“他说还行,手生,得练练。”
“明天就练!明天能把琴带过来吧?”
高雪芬进来问问商量得怎么样了,文娱委员汇报,台下你一嘴我一嘴地抢着补充。高雪芬讶异:“也就是说,你们打算穿着前苏联的军队制服,由安问在一旁拉手风琴,一起唱《喀秋莎》?”
“不不不,最开始是先让安问拉一首《斯拉夫女人的告别》,然后再来一段双人情景舞表达战场送别,最后我们再唱《喀秋莎》!”
“《斯拉夫人女人的告别》,是什么?”高雪芬看向安问。
不怪高雪芬,相比起来这首前苏联名曲在中国范围内确实没那么知名,何况她还是个铁血理工女战士。
卓望道早有准备,不慌不忙地按下播放键,独具风格悠扬旋律响起,卓望道摇头晃脑,诗朗诵般说:“哀而不伤,悲情中渲染着雄壮……”
高雪芬微眯眼:“卓望道,谁让你带的手机?”
全班哄然大笑,卓望道脸色一变滑跪速度很快:“不是老师,是安问的!”
所有人:“…………”
高雪芬脸色一展,笑了起来:“好了好了,不管你们,就这个吧。排练可以,就晚自习第三节课,多的不行,运动会有项目的也只能在这节课训练,所以身兼两个项目的,就要自己安排好时间,行吗?”
“行———!”
搞定了这件事,A班人连出去吃晚饭的脚步都透着轻快。卓望道照例拉安问去吃饭,却被拒绝:“啊?去看任延训练?”
安问已经往书包里装作业了,时间有限,他就带了他觉得比较简单的生物一门,又揣上了装有海绵耳塞的小盒子。
“不是,他就一个人练,有什么好看的?看他扔球你高兴啊?”
卓望道十分费解,安问一点头,他他妈的更费解了。
“我说……”他凑近安问耳边,咬了咬牙才说:“你不是喜欢他了吧?”
安问把书包挎上单肩,歪了下脸,卓望道劝他:“可别,他对同性恋有心理阴影你忘了?而且他现在不是跟张……那个谁打得火热吗?”
安问忍住笑,侧身经过卓望道身边,伸手在他肩上意味深长地拍了拍。
嗨呀!卓望道真是痛心疾首,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安问走进体育馆时,篮球队正结束了一小段训练,正听谭岗训话,任延仍是被冷藏,谭岗没喊他,他自觉站在一边,喝着水的同时顺便听他讲解战术和技术要点。
因为任延每天都在单独训练,千篇一律很枯燥,前来围观的人急剧减少,安问一出现在二楼看台,任延就捕捉到了他的身影。
任延旁若无人地冲他抬了下手示意,眼底有不明显的笑意。
训完话短暂解散休息,周朗“哟哟哟”了几声:“小竹马真行,还来看你球。”
他跟秦穆扬私底下关系好,早就知道了秦穆扬对安问的那点心思,不由得对任延挤眉弄眼:“哎,小问号弯的直的?”
本来也就是句玩笑话,谁知道任延瞥他一眼能那么凶——也不能说是凶,就是漫不经心中没有交情,全是警告:“谁是小问号?”
周朗拎着水瓶举双手投降:“我错了,安问,安问。”
心里寻思,秦穆扬喜欢安问这档子事不就是个死局吗?安问是直的,那没他秦穆扬什么事,安问是弯的,那也没他事啊,瞎了啊放着任延不喜欢,去喜欢他?
任延脖子上挂着湿毛巾,从三两步从台阶跑上二楼,在安问身边坐下。
安问被他这样的目光看得气短,浅浅点头:“开了班会,定了节目,你说对了,他们真的让我表演手风琴。”
“是不是卓望道出卖你的?”任延对两人性格了如指掌,安问是绝不可能毛遂自荐的,只有可能是卓望道这个大嘴巴。语气缓了一缓:“他是怕你合唱的时候格格不入,或者没办法参与进去,所以才这样。他心挺细的。”
安问一想就懂了。确实,免了他上台站桩对口型的痛苦。
任延看着他摊在腿上的生物作业:“我上次在表白墙看到有人表白你了,你一拉手风琴,我情敌是不是又要变多了?”
这次表白的是个姑娘,安问没点进去看看是谁,否则万一是熟人,生活中碰到肯定尴尬。把投稿截图放出来时心里也毫无波澜,反倒是下面炸出了一堆奇怪留言,诸如什么“小哑巴很戳xp”、“手也好看,适合被领带绑住”之类的,还有叫他“老婆”的,总而言之,非常——变态!
任延果然都看到了,垂下脸勾着唇笑,声音很沉:“我确实买了领带。”
呲啦一声,笔在草稿纸上划出一道,安问惊慌得不敢抬眼,呼吸也失去平稳。
“骗你的。”任延收回玩笑,听到场上吹哨,自觉起身:“时间到了。”众目睽睽之下,他俯身在安问耳边:“去E通道口等我。”
安问放下笔:“现在?”
“嗯。”
任延应完他就转身走了,身影没入就近的通道。安问心照不宣,心砰砰跳得厉害,放下笔记本,等了会儿,从另一边出了观众席,又绕了一程远路,才从外围走廊找至E通道。
这个口转出去就是办公区,对着的门口也是最偏僻的西北门,所以很少有学生会从这里经过。
安问抬眸确认了一眼E,转进入口的瞬间,便被人拉到了怀里。
阴影浓重,一盏冷白的节能灯亮在观众席上,将蓝色的塑料靠背椅照得很鲜艳。
任延一手扣着他的手腕,将它半抬着压在墙上,一手捧住安问的脸。
并没有很急切地吻上去,反而停顿了会儿,只是安静地看着安问,数秒过后,才轻轻地压住他的唇瓣。吻着的时候,五指温柔而强硬地展开了安问压在墙上微蜷的手,与他掌心贴着,手指若有似无地交叠。
球队经理加油打气的声音远远地传来,女孩子的声音带着脚步声由远至近,又由近走远,“任延怎么不在啊?”从坐席取的通道与他们平行经过。
“晚上练跑步么?”
唇分开,距离却不舍得拉远,讲话的微热气息拂着鼻尖。
“晚上可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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