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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间似有白光划过,那只是一闪念的念头,快得他来不及捕捉:“什么意思?为什么说话会出事?”

    安问的牙齿整个咬住下唇,两侧脸颊鼓起,形成一个孩子气的、做错了事亏心的表情,圆圆的黑色瞳孔悠悠地乱转,不再说话。

    他小跑着去插花,把报纸和花杆剪得落满了半张餐桌。任延从柜子里挑了一只白色陶瓷花瓶,瓶身很高。从安问手里接过花剪:“不是这样的。”

    安问在餐椅上乖乖地坐下,两腿分张,手撑着软软的皮革软垫,看着任延剪枝插花。原来这样的花瓶,欧月得热热闹闹地在瓶口簇拥成一团才好看,有富丽的、热烈的味道。

    “有没有别人知道你喝了酒能说话?”

    安问摇着头,像拨浪鼓。

    “你爸爸和安养真,知道吗?”

    安问亦摇头。

    “只有我知道这个秘密?”

    安问点头,尾音上扬:“嗯。”

    任延垂着脸剪花,见状抬眸瞥他一眼,勾起唇:“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脖子不累啊?”

    “我试过了,我一回家就喝了酒,作业不会写,会变笨,所以我不能喝了酒去上学。”

    “为什么要喝了酒去上学?”

    安问愣住,愣愣地看着任延:“我好想一直跟你讲话啊。”

    任延把花处理好,在瓶中一枝一枝慢条斯理地插入,“为什么?”

    “你今天不看我,我就不能跟你说话,我想说话,你不看我。”果然是喝了酒的人,说话颠三倒四,但虽然是两句一样的话,表达的其实是两种意思,前一句是客观陈述,后一句却带着委屈和难过。

    “那白天呢?白天我不看你的时候,有想过哪怕一秒,‘要是我可以开口说话就好了’么?”任延把花瓶推向安问身前,静静地与他对望。

    安问逃避地低下头。

    “找个时间,跟你爸爸和哥哥聊一聊这件事,好不好?让他们知道其实你可以发出声音。”

    “不要!”

    “为什么?”任延平静地反问,视线敏锐而带着压迫感。

    “我可以不告诉你吗?”安问心虚地问。

    任延眼神怔忪:“是连我也不可以知道的秘密?”

    “嗯。”

    “好。”任延应了下来。白天的安问封闭克制压抑自己,晚上的安问坦诚热切直白,他估计自己需要习惯一段时间这样的日子了。

    安问亦步亦趋地跟着任延:“我跟你睡好不好?”

    任延止住脚步,似笑非笑的眼神:“怎么?”

    “……鬼。”

    “你今天,没觉得头昏脑胀或者扁桃皮发炎么?”

    安问清清嗓子:“有一点……”

    “被我传染了。”

    “你给我吃点药。”

    任延讶异,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即使吃药,也要跟我睡?”

    安问又开始急得像晒谷场上走来走去的小鸟:“我真的怕。”

    任延已经知道他是真的怕黑怕鬼,洗完澡后,便让出了另半边,邀请他睡进来。关了灯后,安问却不老实,一寸一寸蹭着,得寸进尺着,终于成功蹭进任延怀里。

    “你抱一下我。”

    “朋友之间,恐怕不太合适。”任延无动于衷,高冷得像块石头。

    安问不正面回答,窸窸窣窣地,卷着任延的睡衣T恤。任延克制着吸了一口气,声音瞬时沉了下来:“你干什么?”

    “那个……”安问心里鼓动得厉害,心跳挤压走了他的呼吸,他闭起眼睛破罐子破摔:“你可以给我一个晚安吻吗?”

    “朋友之间……”任延喉结滚动,安问还等着后半句,没等到,只等到了一个令他窒息的、充满占有欲和情/欲的吻。

    他被吻得气喘不上,意乱情迷,身上散发着潮热,直白地说了六个字。

    任延近十九年的克制都在这六个字里几近崩落。

    安问叹息着说:“好舒服……好喜欢。”

    ?第五十四章

    因为说了这样天真又不要命的话,口腔再度被对方的唇舌所占满,这一次,安问的舌头被对方含着缠着吸着,他只能被迫大张着唇承受,瞳孔亦张得很大,圆圆地涣散,在月光底下看着,像是被这样吻坏了。

    这样的激烈程度怎么也超过了晚安吻的范畴,任延自知失控,气喘着将安问的睡衣拉下抚好。他睡衣上还印着可爱无辜的布朗熊。

    安问抬起手背,蹭了蹭湿漉漉的嘴角,听到任延似在认真教他:“下次不要再这么说了,是为你好。”

    “什么啊?”

    喉结滚了一下,任延尽量平淡不带语气地复述:“比如好厉害、好舒服、好喜欢……之类的。”

    安问脸更烧,声音小了下去,沙沙地甜:“我只是说实话……睡觉了。”

    他将被子拉过头顶,将整张脸埋进被子里,两手心虚地抓着,假装平躺着睡着了。呼吸装不像,眼见着越来越沉重短促,过了几秒,床单被被拉下,安问乖乖睁开眼,一张小脸闷得潮红。

    任延一肘撑着,逆着月光居高临下地看他,脸上表情淡淡的,像是无奈,过了会儿,他捧住安问的脸,俯下身去轻轻吮了吮他的唇角:“晚安。”

    翌日晨曦,又在惊恐中连滚带爬地下床。

    任延习惯了,睁开的眼眸平静无波,先用手背探了探自己额头,确认体温完全正常后,掀开被子如常下了床。安问又在颠三倒四地穿睡衣睡裤,任延又去即热饮水机上倒温水,注水声响起时,安问简直怀疑自己是来到了无限循环的土拨鼠之日——这跟昨天早上有什么区别?!

    还是有区别的,这一次不等他问,任延就一边喝着水,一边主动交代:“你说还怕鬼,所以一定要跟我睡,跟我要晚安吻,我说朋友之间这样不好吧,你说朋友之间没什么不好的,所以又接了吻,你很沉迷,说……很喜欢跟我接吻,因为很舒服。”

    安问深深长长地倒吸了口气,惨不忍睹地扶住了额。

    任延眼底似有笑意,仍把温水杯递给他,歪了下下巴,玩世不恭地问:“你是不是在演我?”

    安问推开他,一边摔着睡衣,一边在心里骂骂咧咧地逃回了自己房间。

    为什么?为什么要缠着他接吻?为什么要喝酒?可是酒是他自己主动找来喝的,他心里没有歪念头吗? 没有没有,单纯就是觉得酒好喝不行吗?太行了!

    刚踏进房门口就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安问揉了揉鼻子,觉得头昏脑胀。完了,真被传染了。

    任延刚把牙膏挤上牙刷,崔榕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起床了?我跟你爸今晚上回来,要不要叫上问问一起出去吃一顿?”

    任延攥着牙刷,在数秒内做了个十分大孝子的决定:“你跟任五桥住酒店吧。”

    崔榕:“?”

    “任五桥不是社恐吗?先在外面住一星期再回来,他应该求之不得吧。”

    一旁还在赖床的任五桥含泪疯狂点赞,崔榕叹了声气翻了个白眼:“你干吗?你不会带姑娘回来睡了吧?我等下就问问问问。”

    听到任延在电话那头若有似无地轻笑了一声:“你问呢。”

    崔榕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又鬼使神差地冒了出来,只是还没来得及抓住,便又被任延的话转移走了注意力:“心理医生?”

    “嗯,”任延言简意赅:“帮我找你们能约到的最好的心理医生,最好是擅长催眠治疗的。”

    “谁要看心理医生?你?你怎么了?”

    任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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