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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的危险性竹马》61-73(第16/29页)
了,安问便提点他该用公式,剩余的让他自己去捋去套去想清楚。
门是虚掩的,任五桥将门推开一条缝,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他虽然只想偷偷摸摸瞄一眼,但奈何任延敏锐得不得了,微微偏过脸去,就给了一记意味深长的警告眼神。
大丈夫能屈能伸,任五桥不跟他这个刺儿头硬刚,咳嗽一声:“吃水果吗?”
毛阿姨今天去会员超市买了一箱顶级澳芒,就放在一楼的步入式冷藏室中,香得不得了。任五桥平时当然不碰碗筷不动刀,今天或许是被安问影响了,竟然想挽回点当人父的形象。
任延卷他面子:“不吃。”
安问放下笔,吧嗒轻轻的一声。任延立刻问:“你想吃?”
父子俩同步,任五桥也同时问:“问问是不是想吃?”
安问点点头,抬眸看向任五桥。他没想到任五桥竟然真的来看任延写功课了,眼睛高兴得亮晶晶的,像盈了一汪水。狗狗似的下垂眼,偏偏瞳仁又圆又黑又亮,高兴难过生气都很明显,将他的心意心情传达得准确无误。任五桥感觉被狙击了,心甘情愿下去给两人切芒果。
哎呀……这么下去不行呀,他明明是去看两人有没有搂搂抱抱想抓个现行的,怎么反成任劳任怨老父亲了?
趁任五桥下去,安问赶紧说好话:“叔叔还是挺关心你的。”
任延口吻凉凉的:“是指连我在哪个班都不知道的那种关心吗?”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安问想他得再接再厉,毕竟任叔叔如此不善言辞又笨拙,得他从中多多穿针引线才对。
找了个任延不在的时间,安问加上任五桥微信,润色了一翻汇报道:「叔叔,偷偷告诉你一件事,你今天关心任延哥哥功课,他很高兴!」
任五桥:「他什么德行我心里有数。」
安问:「挺好的德行……」
任五桥有点服了他的滤镜,感觉棒打鸳鸯的大棒子无从下手:「你平时也叫他哥哥吗?」
安问:「没……」
任延倒是想听,但干那种事的时候,安问哪有多余的手打手语呢?他得两只手一起,才能……嗯。何况那种情景下打手语任延也不认,比如安问会赌气说“手酸了”,任延说看不懂,安问的腿被硬按成一字,他一边流着生理性的眼泪一边求任延不要再舔了,任延也说看不懂。
任五桥提醒他:「你别觉得任延是个好东西。」
“上午不会饿?”他凑过去小声问,眉眼自然舒展着,带着些微笑意。
安问摇摇头,把西红柿也半粒半粒夹给他,因为西红柿是他毕生之敌。
“你生日快到了是不是?”任五桥想起来问,“跟篮球联赛在同一天?”
任延愣了一下,差点被面噎到。他夹着筷子发愣,拧着眉:“……你怎么知道?”莫名有点凶,且不自在。
那还不是刚刚安问透的题?任五桥咳嗽一声:“我知道不是很正常?”
任延一脸见了鬼的表情:“……不正常,谢谢。”
任五桥面子上挂不住,转移话题道:“生日想怎么过?打完球跟队友一起过?还是回家来过?”
安问趴在床上,从刚刚乱七八糟的绮念中回过神来,脸红红地回:「好的,可是坏也有坏的魅力。」
任五桥无语:「你还是早点睡吧。」
安问更困惑,又觉得无所适从。摇头是下意识的动作,但很慢又轻,显出一种无需多想的肯定意味。
任五桥:“他做什么你都不讨厌吗?比如游手好闲,对未来没有规划,不知道自己未来想干什么能干什么,不爱念书,混日子,打架逃课,对周围人冷漠。”
安问张了下唇,这次不是困惑了,是懵了,又似乎有些生气。那也许是很本能的生气,安问自己尚未察觉,但任五桥这么敏感,很快便感觉到了。他看着安问,等着他打好字。
安问很直接:「叔叔,原来你真是一点也不了解任延啊。他不游手好闲,知道自己想干什么,也没有混日子,打架也是有原因的,不是随便打,对周围人也不冷漠,只是内敛。你这种误解他会难过的,你以后别说了。」
安问问候了晚安,给手机充上电,把萝卜玩偶又抱进了怀里。到了两点,玩偶又给抽走了,任延让他枕自己胳膊上,亲他的耳朵和脖子,也亲他的脸颊唇角,觉得不够,把人侧身而趟的身体微微掰过来,不管不顾地深吻了会儿,才放他去睡。
这次早上没那么好运,从安问房里出来时,正碰上八百年才早起一回的任五桥。两人在走廊上不期而遇,任延睡衣凌乱睡眼惺忪,看到任五桥后,灵魂静置了三秒。任五桥条件反射就想抄东西砸他,一想起客房里还睡着安问,憋屈地忍住了,压低声音怒呵:“给我滚下来!”
任延换完衣服滚到一楼,任五桥眉毛倒竖:“昨晚上在哪睡的?!”
任延的手虚握着拳抵在唇边,欲盖弥彰的咳嗽了一声。
任五桥血压瞬间升高,太阳穴都鼓鼓地跳:“你!”太丢人了,压着声音怒不可遏:“你跟问问睡过了?”
虽然“睡”有多重含义,但任延不乐意拿两人的清白来撒谎,坦然承认:“还没有。”
任五桥在客厅里烦躁地转了两圈,指着任延的鼻尖:“你别给我犯浑!”
任延:“知道,这周末打比赛,我心里有数。”
安问在手机上打字:「叔叔对任延哥哥真好,我就没吃过我爸爸的早餐。」
“啊,问问……你怎么来了?”任五桥站起身,拗长辈的姿态,把无所适从的手揣裤兜里。
安问指指楼上,又指指眼睛,意思是从楼上看到他了。
任五桥舒一口气,“那正好……我正要找你。”
安问有备而来,手机上早已打下一行字:「你来见任延吗?他在体育馆训练,我带你去?」
“不,不,我不找他,只找你。”
安问愣了一下,收起手机,有些吃不准任五桥的目的。是为了调查任延在学校里乖不乖吗?那他可得好好夸一下,任延现在不旷课不迟到早退,有事会去打报告批请假条,上课也不睡觉——这是安问在十五班的小眼线严师雨告诉他的。
“我们找个地方坐坐?”
安问点点头,带着任五桥穿过中庭,来到教学楼西侧的小花园中。六点多的光景,天色将暗未暗,任五桥一路随行安问,一路关注迎面而来说笑嬉闹的高中生们,心里不免做着比较。安问身上不冒傻气也不轻浮,有一股浑然天成的自洽和灵性,这在他这个年纪——尤其是男高中生身上很难得,任五桥和安远成回看自己高中相片时,就经常发出“这个又土又傻的煞笔是谁?”的疑问。要是任延本来是弯的,那喜欢安问实在是再自然不过。
任五桥坐下,先问安问:“吃过晚饭了么?”
任五桥莫名被夸到,面容绷不住,抿了下唇角。安问一会儿托着腮,一会儿碰碰滚烫的碗沿,又瞄了眼硕大的欧式古典座钟,「我们等等他吧,他就快回来了!」
任五桥:“你别对他这么好。”
安问睁大眼神,对任五桥所谓的“好”感到困惑,「你不觉得一起吃早饭热闹吗?」
任五桥:“就他那语文成绩……”
安问:「当律师又不要语文成绩,他口才和逻辑都很好,跟我表bai……」呃,退回删掉,重打。
任五桥:“……”
安问耳朵都红了,也不敢抬眼看任五桥,故作镇定地在“口才很好”后打了个句号。任五桥也尴尬,假装没看到这行字也没看到安问的红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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