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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的危险性竹马》74-84(第7/21页)
好东西,就是不知道你用不用得上,万一呢。”
任延怀疑的目光停在他脸上两秒:“行了,收下了,帮我谢谢尔婷,”他抬起懒洋洋的步伐,挥了挥拿着盒子的手:“顺便告诉她,跟她玩游戏的那个学弟在学校里挺高冷的。”
卓望道愣了一下,脑子里刷过一排“yooooooooooo~!”
去前台结了账又刷了笔新的预授,任延左手拿着蛋,右手拿着药进了电梯。
蛋,确实是低调奢华凸显人体工学设计的蛋,比任延想象中的要高级一些,可见卓望道用心至深可感天地。充电型的,按钮手感舒适,让人很想摁一下。电梯里没人,任延面无表情地按下,东西在他掌心嗡嗡震了起来。
他料想这个东西应该跟电动牙刷差不多,同一个键位按钮可以开关并换挡。又按了一下,果然换了种震动频率,似乎很强了。任延用掌心包住,震了会儿,觉得手腕发麻,便又换了一档。这次是新的花样,间歇性无规律震动,可能是为了给对方更出乎意料的刺激。
安问轻轻踢任延,双眉锁着,眼神受惊,似乎在说“你疯了!”任延装没看到,径直抱他上二楼,将他放在柔软的床铺上:“是不是有什么要跟我交代?”
被看穿了。
“我也会觉得一些女孩子很漂亮,或者谁的身材很好,谁的气质很可爱,但我知道,那些都不是心动,更绝谈不上喜欢。我被迫从小就学会了独立,学校换来换去,身边的同学朋友换来换去,没有哪一段关系是长久的,所以当‘长久’这个词,和某一个人固定在一起时,我知道我喜欢他。我不希望看不见他,不希望和他的关系会在某一天戛然而止,不希望和他变成那种微信里十年也不会打一声招呼的熟人。因为他,我第一次想要抓住一段关系。”
安问缩进被子里,任延坐在床边地毯上,看着他慢慢打着手语:“本来任叔叔说要给过生日,准备了生日礼物,后来看比赛时,碰到阿姨,才知道她也提前回来了。”安问心虚地瑟缩了一下:“昨天忘了……我答应了要把你带回去的……”
任延哭笑不得:“不怪你。”摸了摸他温热的脸颊:“是我让你忘了。”
安问脸红得要命,用力抿着唇,眼尾下至的大眼睛不住眨着,“那你去哄一哄他们?”
“不哄。”
“……”
“你知道吗,我八岁出国,到现在为止一共只过过两次生日,一次是十岁,一次是十八岁,十岁那年还记错了日子。这么多年,他们不是忘了,就是记错了,就算记得,也基本没空,任五桥从没有在我生日时飞到美国来看我,我妈她自己也忙,有时候顺手买个cupcake,插支蜡烛就把我打发了。”
安问向他那边蹭着靠了一点,“我记得,十一月一号,我每年都祝你生日快乐。”一行一行写在日记本中,字迹从稚嫩到端庄,坐在书桌后执笔的那个人也从幼小变为了少年。
任延笑了一下:“你看,他们不如你。”
安问并不是这个意思,组织了一下语言,发现想说的话很多,打手语的话会累死,最后只说了最本质的一句话:“他们也爱你。”
崔榕:“……任五桥你别烦我。”
任延抱了她一下,摘下头套,完成任务似的道:“就这样得了。”
崔榕无语,唇角勾了一下,又强行绷住了:“请问你这一秒有什么意义吗?”
任延拉着玩偶服的拉链,看样子是嫌弃得一下都不愿意多穿:“你觉得有意义就有意义,你觉得没意义就没意义。”
崔榕抱膝坐在办公椅上,自闭了:“昨天跟你爸等你到三点,想难得的给你一个惊喜。”
“礼物呢?”
“放你床头了。”
“夫妻两个人,就送一个啊?寒不寒碜?”
崔榕:“……”
“要个心愿,不过分吧。”任延把玩偶服丢到一旁,漫不经心地问,像是临时起意。
崔榕意识到他是跟自己来谈条件来的了,“是你生日没回来,怎么反倒弄得像我们错了……”她嘟囔。
任延散漫地站着,闻言单手转过另一张扶手椅,搭着二郎腿坐下了,双眸锐利深沉地对望着崔榕:“难道不是吗?想过就过,不想过就忘记?我确实不在乎,不过你跟任五桥要真良心发现想补偿我,就拿出点诚意。”
崔榕哑口无言,发现她刚满十九周岁的儿子是有备而来。
“什么心愿?”她无奈地问。
“我喜欢上一个人,想把他介绍给你,心愿就是希望你也能喜欢。”
崔榕眉心一跳,听到任延平淡地续道:“你不是一直很想知道是谁吗?不然干什么提前结束出差回来,在体育馆穿成那样?”
“你看出我了啊……”
“你装得很好,任五桥不好,他这么关心身边的女人,那那个女人除了你还能有谁?”任延嘲弄地说。
千策万算,疏于一漏。崔榕没想到坑出在任五桥那儿了,她扶了下额,试探地问:“是哪个女孩子?是家里有问题,还是自己不太好,或者不够优秀,所以你才担心——”
话语戛然而止,在任延平静、澄澈、又坚定的注视中,崔榕蓦然噤声,继而心头狂跳起来。
“是男孩子。”
?第七十八章
“男……男孩子?”崔榕眼睛瞪很很大,舌尖磕绊了一下,一个名字立刻就到了嘴边——“是不是——”
任延打断她,以气定神闲的姿态主宰了这场谈话的节奏:“你觉得我喜欢男孩子怎么样?心里是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崔榕的心跳很快,也许是昨晚上熬了夜的缘故,她连呼吸都觉得不畅,心口冰凉像压了一块看不见摸不着的巨大冰块,让她进出的呼吸只有冷气儿没有热气儿。
花了数秒,瞳孔里的光才勉强找回了焦距。
“什么感觉……”崔榕深呼吸了两次,让自己冷静下来:“害怕的感觉,恐惧的感觉。”
“为什么害怕?为什么恐惧?”
“因为陌生,因为虽然有想过担忧过,但总有一种侥幸,觉得你身上没有同性恋的特质,也看不出你对男的感兴趣。你今天突然这么告诉我……”崔榕抬起手,压了压灼热的眼眶,深深地倒吸气,将自己的狼狈和慌乱压得很好,“这个时代虽然已经很开放,我们也没有歧视,但放在我儿子身上,我依然会担心他过不好这一生。这就是我的恐惧。”
任延勾了勾唇:“你的意思是,你觉得喜欢男的就会过不好这一生。为什么?”
“获得的祝福少,在一份感情里拥有的坦然少,获得的质疑和窥探多,在一段关系里拥有的不安全感不确定感多。一段可以稳定经营的、亲密的两性关系,它不会是你人生所有的底气,也不会是你所有幸福感的来源,也绝不能决定你的成功、你的生命质量,但是……”
崔榕深深地望着任延十九岁的年轻的面容:“它可以给你很多快乐,很多幸福感,很多迈向成功的动力,或者很多接受失败的坦然、底气。我是你妈妈,只想你快乐、幸福,只想你选择最轻易就能幸福的道路,而不要去经历那些不体面的、鸡飞狗跳的、让你内耗的、精疲力竭的东西。”
任延静静耐心地听完了每个字,没有急于反驳,给崔榕抽了张纸巾。
纸巾压向眼底,很快便被濡湿。崔榕捏着纸团,“谢谢。”
“我的看法跟你一致。”
听到任延如此意外的一句,崔榕猛地抬起脸:“那你……”
“我也觉得一段稳定的感情,或者说婚姻很重要,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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