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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的危险性竹马》正文完结(第19/24页)
“什么也没说。”
“你哄他啊。”卓望道把自己的性命寄托在安问身上,“他应该很好哄吧?”
安问:“哄过了。”
“然后呢?”
“没哄好。”
卓望道倒吸一口气:“那那那那你不继续吗?发个视频!他一看你脸,绝对立刻原谅!”
“whoops,”周朗阴阳怪气一声:“今天小问号怎么这么早?”
“别是看我们延延生气了,特地请假打的电话吧。”裴正东在一旁起哄助攻。
任延咳嗽两声,将自己的紧张欲盖弥彰。心跳快得厉害,他视线扫了一圈,众人乖乖闭嘴后,他接起电话。
“喂。”
一本正经的冷淡。
安问确实是掐着点跟吴居中要了五分钟的休息时间,“喂……”他一下子被任延的冷淡打击到,呆滞了一秒才续上:“你回寝室啦?”
“嗯。”任延闭着嘴,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要多高冷有多高冷。
“你……还在生气吗?”安问打直球。
“没有。”
安问舔了下唇:“你别生气了,我又不是小雪人,被人搂一搂就融化了。”
周朗就凑任延听筒边窃听呢,闻言做了个被击中的浮夸表情。一旁的其他主力都在“什么什么什么?”,周朗捂心口:“我又不是小雪人,被人搂一楼就融化了。”
其他直男纷纷遭受暴击,碍于任延在场不能鬼叫,只能一个个双手握拳做仰天咆哮状,又是跺脚又是鼓掌的。
任延眼刀扫过,转身进小客厅时,唇角却忍不住上勾着。
“你觉得我是那个意思吗。”他抿了口气泡水,绷着姿态。
“你是不是在无理取闹啊。”
他不说,任延还不觉得,此刻一说,倒还真有点那个味道。
“我不想有任何人触碰你。”
“那你当小望是——”
任延:“狗也不行。”
“——萝卜。”
任延:“……”
安问:“……”
“你回去上课吧,比赛要紧,我不重要。”
安问思索了数秒,总觉得任延说反话的模样十分熟悉,但是不是倒错了性别……他浅浅的呼吸透过话筒传递到任延耳边,让他听了心软。
安问沉默一会,觉得心里一抽一抽的难受,轻轻地问:“那我叫你一声老公,你可以不生气了吗?”
任延一口气屏住。
“可以吗?”安问小心翼翼地问。
“不知道,你可以试试。”任延轻描淡写地说,听上去兴趣不大。
安问:“……老……”
好难启齿。
床上的称谓怎么能带到床下来,他才十八呢。
任延静等着,知道他脸皮薄,这会儿也觉得勉强他没意思:“算了,我不生气了,你回去上课吧,我也要睡了。”
“老公。”安问拢着手机话筒,左顾右盼做贼心虚,走廊上的风呜呜吹,四周鬼都没有。
任延在完全没做好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听到了这两个字,不由得吞咽了一下,喉结滚着,瞬时觉得更渴了。
“没听清,太轻了。”他得寸进尺。
纵使四周没人,安问脸和耳朵还是发烫得厉害,他靠上走廊墙壁,自暴自弃地叫:“老公,任延哥哥,任延老公。”
一本正经的、逐字逐句的语气,像在念学术名词。
末了,他不太确定地问:“这样可以吗?”
“可以,”任延在电话那端的声音冷若冰霜,但另有一层沙哑紧绷覆于其上,他眯了眯眼:“你把我叫硬了。”
?第一百一十二章
谭岗的集训在一周后准时结束——他的准时结束,是提前一个小时也不行,说好了每天练到九点,那最后一天也得老老实实练到九点。
九点后,大巴开进高校体育馆,接走了省实这次参加集训的二十名幸运受害人。随行的运动包将行李架塞得鼓鼓囊囊,放完了包,所有人都倒头就睡,没多时,大巴车厢内就响起此起彼伏的鼾声。
任延耳朵里挂着耳机,两手环抱胸前,睡得极其不耐烦。别说声音,气味就让人受不了,他第一回真切地感受到,刚运动完不洗澡的体育生就是生化武器,能把人捂晕的那种。没办法,只好一脚踹醒周朗。
周朗正睡得四仰八叉的,嘴张得能塞下一只蛤蟆,冷不丁被任延踹了一脚后,鼻子里的鼾声堵出了猪叫。
任延:“…… ”
周朗迷迷糊糊:“干嘛呢?到休息区了吗?”
“香水给我下。”
出门集训没什么场合喷香水,任延便没带,全队只有周朗烧得每天喷香水上球场。
周朗抹抹脸,起身从行李架上翻出香水,递给任延:“干嘛啊?”问完后嗅了嗅,脸色微妙:“……给我也来点。”
任延在队服外套上喷了两下,把瓶子丢回给周朗:“自己来。”
外套被抖开蒙到头上,过了两秒,又被气急败坏地一把掀下,露出任延咬牙切齿的一张脸:“靠,怎么这么冲?你特么什么品味?”
周朗彻底清醒过来,拍了下头:“拿错了,这瓶女香,我女朋友的。”
任延:“……”
“干嘛,”周朗半臊半理直气壮:“会想她的啊,这她特意给我带的。”
任延没地方骂人,只能在通风口抖了半天队服。三个小时的车程,他就是在鼾声、汗臭味和比汗臭味还呛人的香水中半睡半醒地度过。
十点半后安问下课,看到任延告诉他已经登车了的消息,发了个「一路平安」。
“任延又没回你啊?”卓望道探他屏幕前看。
“可能睡着了。”
“我感觉谭教练越来越变态了。”卓望道咋舌,“没见过训练到九点返程的,这到家都得十二点了吧?”
“嗯,顺利的话十一点四十左右。”
“那你不回家吗?”
问是这么问,但两人分明已经沿着暗红色红砖围墙走了一阵,都快过马路进小区了。
“今天先不回去,”安问回复着,有他自己的考虑:“太晚了,见了面反而休息不好。”
卓望道十分了然,用台湾偶像剧强很机车地重复一遍:“见了面反而休息不好,为什么会休息不好呢?”
安问斜他一眼:“不然我告诉他你昨晚上把腿搭我身上了吧。”
卓望道立刻惊恐道:“不要吧!就一秒的事就不要这么大动干戈了吧!”
自从那天晚上被任延以“抱了砍手蹭了剁脚”地亲切慰问后,卓望道就连续几晚都没睡好,睡梦里也敲着警钟,时刻告诫自己要跟安问楚河汉界泾渭分明,缩在一角瑟瑟发抖绝不敢越雷池一步。昨晚上腿刚搭上去一秒,卓望道就秒速惊醒一个鹞子翻身——咕咚滚下了床。
安问忍不住笑:“他没这么小气,”自信满满地说:“而且我已经哄好他了。”
一天几声老公不是白叫的!
两人回了房子,许姨已经给煮好了鲜虾云吞面。她一个北方人,这一手完完全全是为两人现学的,尤其是安问,因为卓望道还贪恋着北方风味,但安问却是彻彻底底的南方口味。上回心血来潮做了一次,安问吃得干净,许姨便记在了心里。
“妈呀,”卓望道扔下书包坐下,“天天晚上加这么一餐,等冬令营开始,得胖多少圈啊?”
许姨拿筷子在他头上敲了一下:“就你话多,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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