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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的危险性竹马》正文完结(第22/24页)
以这样的单招为目标了呢?”
“不管是单招还是高水平,一直都是我们校队的传统,但他入队不是为了这些,单纯只是为了打个爽,应该说现在的结果是无心插柳吧。”谭岗淡淡地说,“他也对打职业没兴趣,篮球对他来说不是工具,也不是目的,只是为了快乐。”
记者麻了:“有没有什么比较激励人的小故事可以分享呢?”他拼命暗示。
“没有。”谭岗干脆利落地说:“他有钱,长得帅,智商正常,身体优越,头脑清醒,想要什么就努力去得到什么,没有什么激励人的空间。”
记者:“……”
扭头去采访任延:“篮球是你的梦想吗?”
“不是。”
记者:“……”
拜托,是个人都多多少少会说一句我很喜欢篮球希望能打一辈子篮球……
记者高举着话筒仰着头,觉得脖子和手都有点酸:“……那可以谈一谈你的梦想吗?”
“我没有梦想,”任延淡漠而认真地说:“只有一个阶段一个阶段想做的事,想做就去努力,实现了就进入下一个阶段。”
记者深吸了一口气,采访提纲全乱了,晕晕乎乎顺着任延的节奏走:“那你现在这个阶段最想做的事是什么?”
任延在镜头前想也没想:“结束采访,回去约会——他就在旁边,对就是那个最好看,不是,是男的那个。”
记者顺着他的话语转过视线,又随着他的提醒将目光从一群光鲜亮丽的女高中生中转向最好看的男生。安问站在花坛边,等着任延的采访结束。墨蓝色西装款校服穿得规规矩矩的,条纹领带上金色校徽别针精致,这一套没人比他穿得更端庄清爽,少年感十足。
记者缠绕话筒线,人麻了:“……这段掐掉。”
任延颔首:“明智之举。”继而礼貌地问:“这样就结束是吗?还有别的什么需要我配合么?”
记者连连摆手:“不用了不用了,这样就很好,我们自己会剪的,嗯……”
任延再度点点头,大约知道自己平板的采访没有什么故事性,便对记者说了声:“辛苦。”
“哎你好像一点都不激动哎。”记者终于忍不住,“我年年采访特长单招啊,省状元呐,他们都还是挺激动的,是性格原因吗?”
“不是,因为这个事情已经有定论很久了,激动的时间已经过去,对于我来说,这个结果并不算很开心。”任延认真地回答她。
“原来你会讲自己的情绪哦,”记者小小地发了下牢骚:“上北大还不开心啊?”
“因为我情感上很想上清华,但理智上只能去北大。”
“啊?”记者傻眼:“为什么?”
“因为那边那个,”任延勾了下唇,示意安问的方向:“你将来应该也会采访他,他更想上清华,所以我情感上想跟他在一所学校,但理想的专业在北大。”
“所以你在爱情和理想中间,选了理想,牺牲了爱情。”
“当然不是,是我们共同觉得,在人生的课题里首先选择理想,才能更好地成全爱情。如果一份感情需要当中一个人牺牲一件同等重要性的东西才能维系,那这份爱情就会很危险。”
记者眨眨眼:“刚刚在镜头前要是也这么健谈就好了。”
任延挑了下眉,无声失笑了一下:“说了你也播不了。”
“但为什么我将来会采访他呢?他是谁?”
“他叫安问,是今年全国数学联赛的省冠军,二月份一定会入选国家奥赛集训队的预备役?”
“哇哦。”记者赞叹。
任延笑了一声:“谢谢你夸我男朋友。”
等记者和摄影转身走了,任延才走向安问:“跟吴老师请好假了?”
“嗯,说你家里要庆祝。”
正是周五,其实正常学生也都放假回家了,唯有高三和安问这样的奥赛竞赛生还留着苦学。请假的理由很和情理,吴居中大发慈悲地准了假,而且一反常态地不是一个小时一个小时批,直接给了一整晚。
“饿了吗?先吃饭好不好?”任延接过安问的书包,“我定了餐厅。”
“嗯。”安问点点头,“蓉蓉阿姨和任叔叔已经到了吗?”
“他们不来,就我们两个。”
任延定的是他们之前常去的一家茶餐厅,因为安问很喜欢他们这儿的普洱茶和一道豆腐做的甜品。两个穿校服的人显得格格不入,但茶餐厅吃的就是一份自在,倒不怎么有人乱瞟。茶过三盏,任延把控着时间:“我这里有两张票,是自由搏击比赛的,我们一起去看好不好?”
“自由搏击?”安问愣了下:“怎么突然想起来看这个。”
“张幻想给我的。”任延随口扯了个谎,“她跟老板认识,送了一堆票,她没人送,就给我了。”
安问点点头,当然不会拒绝,但也有一些迟疑:“我没看过,会不会看不懂?”
“不会,现场有讲解员,有不懂的也可以问我。”
安问听出他的弦外之音:“你很熟?是经常去吗?”
“以前经常去,后来跟你在一起了,就没去过了。”
安问不知想到了哪里去。任延在学校里交好相熟的女生不多,张幻想算一个,还总传绯闻。现在看,任延常去看搏击比赛,是不是也有张幻想的缘故?
眼见着他情绪down了下来,任延也没有着急解释澄清,拉着他兴致不佳的男朋友上了出租车。
搏击馆外的海报已经过了一轮,还是一如既往的风格,看上去强势又复有商业性,是被打扮过的观赏性野兽,之前被任延ko过的小森还在打,站C位。
“中间那个叫小森,是从职业赛上退下来,今天是他的擂台。”
安问顺着他的介绍抬眸看了一眼,这个人看着很嗜血,不大的眼睛里闪着戾气:“他是最厉害的吗?”
任延笑了一声:“是最厉害的,但也输过。”
“输给谁了?”
“输给一个退圈了不玩了的人。”
安问懵懂地瞪了下眼,很朴素直观地判断:“那那个人才是最厉害的?”
任延莫名很受用他的这句话,唇角的笑勾起了便不舍得放下,甚至在大庭广众之下牵住了安问的手,附他耳边“嗯”了一声。
这儿的工作人员没有一个是不认识他的,但今天却把他当陌生人,对他久违的到访视而不见。
“先生请出示一下门票。”检票的黑衣安保公事公办。
任延从手机里给他验电子门票。过了闸口,在专人的引领下走向今天比赛的场馆。安问一路没说话,很克制但好奇地观察着这个对他来说十分陌生的场所。入口通道是下沉式的斜坡,铺成了红色的橡胶跑道。一进赛馆内,人群的热浪和声浪都轰然而来,灯亮得像探照灯,闪得像迪厅,将气氛烘托得热烈。正中擂台已经被清理干净,今天打擂的两位选手各自在休息区就位,正做最后的热身。
擂台是红色的,周围观众区却是绿色的,但这样的色彩并不能让人降温,安问落座时能感觉到,在主持人洪亮的介绍声中,这些看客已经提前进入到了狂热状态。
“手心怎么这么多汗?”任延捏捏他的手掌,“热的?还是难受?”
“有点紧张……”
“不必紧张。”
安问脱了外套,只穿着白衬衫,干净得与这儿像两个次元。
“没有护具吗?”
“没有,只有手套。”
“这是……”安问放低了音量,凑任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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