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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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菀受不住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颤栗,扭着身摸出那枚扳指,往霍砚手里塞:“在这儿!”

    霍砚“啊”着声。

    白菀只听出他的不怀好意。

    果然,白菀感觉到自己捏着扳指的指上传来一阵湿暖,下一瞬那扳指便被灵巧的舌卷走。

    紧接着湿暖带着扳指便落在了她身上,水痕潺潺,落在雪上,落在雪山的梅上。

    “娘娘说,口脂的味道不错,娘娘可以给咱家尝尝吗?”

    白菀咬着唇,耐着波涛汹涌,眼下沁出的泪濡湿了围在眼上的绸带:“没……不在……”

    “你把,扳指,拿出来!”

    她话说得断续,挠得人心痒。

    霍砚亲了亲她酡红的脸颊,叹道:“会的,不过咱家想先试试娘娘的口脂,还好让人提前将娘娘的物件送了来。”

    他将白菀从榻上抱起,一路来到临窗新置的妆奁铜镜前,让她坐在镜前的案上。

    这般一动作,扳指便被推得越进去,白菀又怕取不出来,又被波浪拍得越发脆弱,只好柔若无骨的俯在霍砚肩上。

    他身上的衣袍还未褪尽,只敞着胸膛,肩上的纹样蹭在白菀的皮肤上,带来些异样的愉悦。

    霍砚挑了盒浅红的口脂,转头去看白菀,她忍得辛苦,下唇被咬得泛白。

    指腹上沾了红艳的膏脂,揉开她的唇,一点一点抹在她唇畔。

    雪肤红唇,墨发飞扬,眼缚绸带的白菀看不到,她就如同那雪中的精灵,纯洁灵动,却勾得人只想在那张白纸上落下凌乱的笔墨。

    霍砚凑上去细尝那口脂的滋味。

    有点甜,带着奇异的花香,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但恰好让霍砚沉沦。

    他兴致勃勃的又去试另一盒嫣红的颜色,缠得白菀唇畔晶莹。

    这回他尝出来了,是玫瑰,和葡萄。

    霍砚指腹上带着红,在白菀身上勾勒形状,他再追着一点点吻去,一路俯身去将玉扳指取出来。

    微凉的指尖摸索着去探那玉扳指,白菀搂着霍砚的脖颈,下意识仰起长颈,墨发倾泻,柳眉起皱,脱口而出的惊呼藏在咬紧的唇畔间。

    霍砚将玉扳指吃进嘴里,尝到那一丝甘美,他眯了眯眼,舌尖绕着扳指,俯身先将白菀送至浪尖。

    白菀仰头抵在铜镜上,身形微绷,双腿翘起,双手揪紧了霍砚的发,如同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行驶的孤舟,风雨飘摇,只能攥紧唯一的浆和帆。

    “掌印,掌印……”

    霍砚直起身,拭去唇角的晶莹,和理智已经临到尽头的白菀相比,他还是那副游刃有余的冷淡模样,只是眸色比以往更添温柔。

    不过白菀看不见。

    他拧了拧支起的梅,如愿听到一声倒抽气,才低低声笑起来,他摘下那碍事的青玉耳铛,俯身去啃白菀的耳朵:“咱家有名字。”

    他连呼吸都依旧平淡,白菀若不是胡乱中摸到他额角沁出的汗,几乎要以为他真的那般端得住。

    白菀匍在他耳边,一声声细碎的唤他,后来,如愿听到他渐重的急喘。

    “霍砚,霍砚,阿……阿砚……”

    妆桌一下又一下撞在后面的竹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桌上的铜镜摇晃,镜中模糊,映在里头的墨发雪肌中,妖冶艳丽的夹竹桃悄然盛放。

    “娘娘扶稳桌案。”

    霍砚将她翻身背对自己。

    白菀脚一触地,险些站不稳,忍不住羞愤欲泣,霍砚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捞回来,用自己给她做支撑。

    他望着镜中交颈的两人,白菀垂落的发已经被汗浸湿,一缕缕沾在泛红的脸上,身上,有一丝缀在她唇边,被她紧咬着唇吃进嘴里。

    霍砚眸中墨色翻涌,长指探入她的口中,与舌共舞“叫出来。”

    ……

    霍砚解开绑在白菀眼前的绸带,看了看上面深浅不一的湿痕,低低笑一声,随即将绸带缠在自己腕上。

    她累极睡了过去,面色红润娇妍,眼角还盈着泪,时不时细声啜泣。

    霍砚抹了抹白菀微肿的唇,眸色愈暗,亲昵的蹭她的脸,支着身,长久的望着她的睡颜。

    房门外传来细微的声响,霍砚眸光半阖,动作轻缓的从床榻上起来,才掀开被,身形便滞住了。

    他侧头看过去,白菀一只手正拽着他衣角不松,白嫩的手臂上红痕点点,眼睛疲惫得几乎睁不开,眼泪又沁出眼角,瞧着有些可怜。

    “你去哪儿?”她嗓音有些哑,又娇,带着难以言喻的媚。

    霍砚拉着她的手在她指尖轻吻:“睡吧,咱家去处理些小事,很快就回来。”

    白菀眼睛实在是睁不开,咕哝了一句:“什么咱家,明明不是太监……”

    霍砚有些失笑,没遇上她之前,他与太监也无甚区别。

    “怎么回事?”霍砚穿好衣裳出来,从悬梯上拾级而下,陈福远远杵在雪地里,见是他一人出来,才僵着步子走过来。

    “有刺客摸到了居士林,已经全数伏诛,”陈福毕恭毕敬道:“是死士,被活捉后便自尽了,不过奴才瞧了瞧,都是使的反手刀,应该是辽国人。”

    幕后主使昭然若揭。

    霍砚抚去肩上的落雪,面无表情道:“这些死士,从哪来回哪去,再给咱家把辽国人住的驿站烧了。”

    陈福有些惊讶,掌印竟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东阳郡主挑衅他?

    霍砚转了转红玛瑙的扳指,似是知他心中所想一般,道:“娘娘说,不能脏了咱家的手,让人把咱家和辽国人不对付的消息透给姜瓒知晓吧。”

    陈福恍然,他竟然从掌印这毫无情绪的话音中,听出了些得意?

    不能亲自动手,借刀杀人总是可以的。

    “瞧着些,别让她死得太快,”霍砚旋身往小楼走去,他冷淡的话语散在风中。

    陈福眨眨眼,冒雪离开后山。

    *

    京城,甘泉宫

    从傍晚时分,便开始淅淅沥沥的下雪粒子,入夜便越发密集,落在砖瓦上沙沙作响。

    殿外亮堂恍如白昼,姜瓒着一身明黄织金盘龙圆领袍,在洞开的窗门前负手而立,身侧站了一人,正躬身向他禀事。

    “你的意思是说,辽国使臣住的驿站平白起火,是霍砚干的?”姜瓒面无表情的望着窗外雪色,皱眉问道。

    “是,他在浮玉山的庙会上,和辽国东阳郡主起了冲突,”身穿赭红飞鱼服的男子身形隐在暗处,看不清面容,只见他略一颔首,继而又道:“东阳郡主险些死在他手里。”

    今日晚间,辽国使臣住的驿站平白起火,东阳郡主的住所最甚,直接烧了个精光,若不是侍从警觉,东阳郡主怕是要在睡梦中被活活烧死。

    “既然如此,那些扔进东阳郡主房内的辽国死士,也是霍砚所为?”姜瓒说到这,便想起前不久,他派出去刺杀霍砚的人,当天夜里也如这般成了堆尸体倒挂在他床头。

    他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是,霍砚这几日留宿镇国寺,东阳郡主怀恨在心,派人前去刺杀不成,反而死士一个不剩,”暗处的男子答道。

    闻言,姜瓒唇边勾起一抹笑,端起一旁的热茶饮了口:“盯着东阳郡主,一切等年节宫宴那日再说再说,必要的时候,可以直接杀了。”

    “反正,他们之间的恩怨可与朕无关,”姜瓒眸中映着雪光,笑得意味深长。

    东阳郡主是辽国摄政王的独女,届时,不管是辽国人问责,还是要说法,这屎盆子可扣在霍砚头上甩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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