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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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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问:“是喜玲吗?”

    她独自藏在这密室,寻常便是她最为信任的婢女喜玲来给她送些饭食。

    外头并未应声。

    耶律馥才松的一口气又堵在嗓子眼,她已经摸到枕下的钥匙,钥匙冰凉,让她差点脱手扔出去。

    “是,是兄长吗?”她忍不住又开口问:“太,太子殿下?”

    随着她话音落下,内里的石门竟也缓缓转开。

    石门旋声沉闷,带着地上的沙石转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钥匙还在她手里,这门,是怎么开的?

    耶律馥下意识要尖叫。

    她看见了门前,站在浓稠暗色中,被杀意笼罩的身影。

    是霍砚,是霍砚找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前两天眼睛出了点意外,不能看电子产品,我又藏着马甲,不能没法让家人代替请假,断更了这么久实在不好意思,这章评论发个红包,抱歉抱歉实在抱歉。

    第44章 

    随着一道沉闷的机括声, 石门彻底洞开。

    霍砚缓步走进石室,一身绯色长袍,宛如萦绕的血海, 手中的长剑已经出鞘,剑尖抵在地面划过,留下一道霜白的痕迹。

    耶律馥因惊恐而瞪大的眼瞳里,映着他那张毫无表情的谪仙脸。

    当那双阴寂的眼落在她身上,惧怕在一瞬间将她彻底淹没, 下意识张嘴想要尖叫。

    可随着霍砚眼眸微阖, 她如同一只掐住脖子的鸡,只发出一声短促的嚎叫后, 便彻底哑声。

    耶律馥先是恐慌自己说不出话, 又看见霍砚掂起他手中的剑, 顿时什么也顾不得了, 手脚并用往角落里爬。

    可石室就这么大, 唯一的出口被霍砚阻挡,她无路可逃,只能徒劳的瑟缩在离霍砚最远的墙角。

    耶律馥发不出声音, 但她的唇齿仍在开合, 她无声的嘶吼着:“你别过来, 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 我父亲不会放过你的!”

    她面上的神色被扭曲的惶恐惧怕占据, 早前趾高气扬的跋扈模样荡然无存, 她仍旧搬出她父亲的名讳, 企图让霍砚投鼠忌器。

    可霍砚是谁?

    是今日心情不好, 去杀个皇帝高兴高兴的人。

    “嗤,”他望着她那丑陋的嘴脸, 唇角勾起一抹极冷漠的弧度:“耶律斛算什么东西?你放心,稍晚些,你爹也会下去陪你。”

    “因你蠢得实在别具一格,咱家本想留你一命,做些用处。”

    耶律馥怎么也没想到,霍砚根本不将她父亲放在眼里,她彻底没了侥幸。

    “咱家给过你机会,偏你胆大包天,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咱家的底线。”

    看着霍砚面无表情地向自己走过来,手里的长剑寒光凛凛,他明明生了张仙人面,在灯影晦暗中,却比地狱来的恶鬼更为可怖。

    耶律馥心里惧怕到极致,发了疯似的将身边不多的东西劈头盖脸的朝他砸过去。

    这根本就是徒劳,那些东西压根碰不到霍砚半分,他周身仿佛有一道看不见的屏障,耶律馥用尽全力砸过去的物件,通通在他咫尺之间被荡开。

    到最后,耶律馥砸无可砸,而霍砚手中的长剑已然逼近。

    她猛然看向床边案上的油灯,继而起身扑过去,抓起油灯朝霍砚脸上砸。

    随着灯台被无形荡开,灯火骤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笼罩下来。

    耶律馥顺势蹲下,她什么也看不见了,眼前一片漆黑,耳畔是她如雷如鼓的心跳,以及铜制灯台骨碌碌滚动的声音。

    如此近的距离,她居然听不见霍砚的呼吸。

    耶律馥忍不住回想起方才,她砸过去的东西都碰不到他分毫,又想起涂林临死前说,这阉狗会妖术,能将他人如傀儡般操控。

    她原还嗤之以鼻,以为是涂林编造出来的谎话,如今看来,这哪里是妖术,他分明就不是个人。

    他是恶鬼,他是妖魔!

    天神作证,等她逃过此劫,她一定,一定要将这阉狗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耶律馥在心底疯狂咒骂,面上却大气也不敢喘,佝着身子,极力压低动静,小心翼翼地朝她记忆中石门的方向挪过去。

    她的手不慎碰到粗砺的地面,疼得直发抖,眼泪也止不住的往下落,方才她扑倒油灯时,滚烫的灯油全数淋在她手上,留下一个个鲜红燎泡。

    霍砚束剑站在原地,冷眼看着耶律馥四肢着地,像条狗似的在地上爬。

    就在耶律馥摸到门边,以为摸到生的希望时,石门的机括声突然响起。

    石门要关闭了。

    “不要,不要!”她控制不住的尖声嘶吼,原本秀丽的面容彻底扭曲,甚至顾不上手上钻心入骨的疼痛,挣扎着爬起来,朝门口扑去。

    霍砚手一挥,熄灭的油灯自燃。

    耶律馥眼睁睁看着距她一步之遥的石门,彻底锁死。

    与此同时,她脖颈上传来一股幽凉的刺痛。

    耶律馥垂头看过去,闪着寒光的剑刃抵在她颈边,她眼角滑落一滴泪,随即阴森森的笑起来:“你以为我为何抓着她不放?”

    她知道自己今日必死无疑,但哪怕她死,她也不会要那女人好过。

    耶律馥血丝密布的眼瞳中,划过一丝变态的快意,凭什么,凭什么她汲汲营营的爱,那女人唾手可得。

    她只需要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便好,有朝一日,自会长成参天大树,阉人都不正常,她不会再有好日子过。

    “你对那女人视若珍宝,实际上……”

    光这般想着,耶律馥已经兴奋得要笑起来,只是她唇角刚翘起弧度,她心口被一剑洞穿,话音戛然而止。

    她垂下头,摇摇欲坠,满带不可置信的望着心口处滴血的剑尖,继而,她又亲眼看着,剑尖一点点自后抽出去。

    鲜血陡然喷涌。

    “呱噪。”

    身后响起霍砚不带任何感情的声线,耶律馥口中吐出一口血,再也支撑不住,仰面倒下地。

    她眼瞳里,再次映照出霍砚那张面无表情的昳丽脸庞。

    她看着霍砚再次举起长剑,她想逃,却再也不能动弹分毫,鲜血在她身下蔓延,她的生命在一点一点流失。

    耶律馥无力的开合着眼睑,断断续续道:“我今日,若命陨,我父亲不会,不会放过你,大辽铁骑,一定会踏平楚国,你跟那贱人都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最后一句尖锐得几乎失声。

    霍砚却陡然笑起来,墨眸中漫上癫狂:“你这话可说错了,咱家会死,但咱家的夫人,一定会活着,长长久久的活着,长命百岁,至于你们辽国,不必着急,过不了多久,就会成为咱家送给夫人的礼物。”

    他话音一落,手中的长剑再次刺入耶律馥的身体,她双目圆瞪,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却无法动弹。

    鲜血迸溅,腥臭的浓血溅在霍砚的衣摆上,艳色更甚。

    一剑又一剑,耶律馥周身已然千疮百孔,但她仍旧未死,利刃入体,同时伴随着身体内骨头寸断的痛苦,她从一开始的凄声惨叫,到痛至极后的咒骂,但如今气若游丝。

    她许下千刀万剐,挫骨扬灰的愿望,如今通通应验在她自己身上。

    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直到霍砚将她全身最后一块骨头捏碎,最后一剑刺入心脏,她才彻底气绝。

    耶律馥死不瞑目,周身被血色浸染,没一块好肉。

    霍砚看向手中滴血的长剑,任由鲜血在上蜿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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