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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富婆猫咪的架空罗马》70-80(第14/15页)
马甲哦~”桑尼骑上马,在正午的阳光下欢快奔跑,很快就和那群追逐、大笑的匈人们消失在视野尽头。
人群逐渐散去,匠人们早就回到驻地吃饭、休息了。等房屋建好,他们还得把过冬用的毯子与木炭堆过来。
士兵们都住在粗浅修复过的屋子里,围着火堆取暖。反正屋子四面透风,倒也不用担心中毒。
艾蕾娜挽着梅莉娅的手,将外套披在了她的肩膀上:“这些天辛苦你了,以后可以把事情交给雇员们,别老吹冷风。”
梅莉娅的脸红扑扑的,她穿着圆滚滚的厚毛衣,可两条腿却还是和其他罗马人一样全靠袍子遮风避雨。
“好~我……会…”
双腿忽然一软,梅莉娅晃晃悠悠地向前方栽去。怎么回事……不会又是刺杀吧?
苏拉的水蛭军团…
……
耳边满是嘎啦嘎啦的火焰爆裂声,好像有人把玉米倒在铁锅上玩烧烤。
“好吵……哇啊!”睫毛微微颤动,梅莉娅勉强睁开眼。等视野稳定时,艾蕾娜和罗妮放大的脸直接怼到了她脸上。
她往后一靠,感觉腹部隐隐作痛:“吓死人了……现在是哪一天?什么时候?”回档了吗,还是被救回来了?
看周围的陈设……是自家别墅,应该安全了。
“巫医来了!巫医来了!”塔菲猛地掀开帘子,看到梅莉娅醒了,整个人扑到床边:“小姐,快看看巫医吧!”
她那副喜极而泣的样子像极了哭丧,梅莉娅安慰地拍拍脑袋瓜:“行,让他看让他看……别放血!不要水蛭疗法!”
巫医刚刚走到帏帐边,一脸意外地放下罐子,打开来给她看:“小姐,您别担心,里面不是水蛭。我先看看您有没有中毒。”
罐子里是一些透明的软膏,一看就很魔法。
不是放血疗法就好,可能古罗马太早了,放血疗法还没普及?
虽然水蛭吸走的血恐怕还不到五毫升,但梅莉娅还是高度怀疑那个小伤口,直接把小腿伸了出来。
医生拿出凝胶敷上去,端详片刻后摇摇头:“小姐,没有毒。您应该不是为了这个伤口晕倒的。”
梅莉娅征询地看向身边:“我晕倒了吗?多久了?”
艾蕾娜握住她的手指,攥在手心里,眼睛看着医生:“她从上午晕到现在,午饭和晚饭都没吃。”
医生点点头,让梅莉娅张开嘴看舌头,又提出听听心跳。大概明白贵族们的忌讳,他诚恳地说:“小姐,也许您觉得这样很不靠谱,但我可以向任何一位神明发誓,我绝对没有捉弄您的意思,这是我师父的师父传下来的法子。他总结了很多病人的征兆……”
“不,没事。”梅莉娅把手腕递给他:“你可以试试脉搏?以后听女患者心跳也可以借用空心木管,两端做成喇叭的形状听震动。”
“是…谢谢您的建议”
巫医疑惑地把这段话记在心里,轻轻碰触梅莉娅的手腕,然后闭上眼睛。
刚刚还很像现代医术,现在却慢慢踏入巫的范畴。他把另一只手伸向装满软膏的罐子,似乎在感受着心跳…….或者其他东西的脉动。
良久,巫医咦了一声:“小姐,冒昧地问一下。”
他十分敏锐,先环视四周走到梅莉娅斜后方,确保罗妮不能用她的弯刀一刀毙命:“您是否怀孕了?我觉得……”
“哈哈哈哈哈。”梅莉娅边笑边摆手:“没事,医生,我就是想到一个古老的笑话,哈哈哈。”
她笑着笑着停了下来,算了算原主去世的时间才猛地轻松下来:太好了,不可能是带球跑。原主要是留了个孩子,那真是地狱笑话了。
在医生狐疑的注视下,蜜梨从帘幕后走出,小声说道:“小姐这几个月都是正常来的,只是较少。”
“哦,那、那可能是睡眠不好,小姐您的生命之源很健康……”健康到好像有年轻的生命在脉动。
屋内充满了尴尬又轻松的空气,直到一名卫兵闯了进来。
他身边跟着家里的奴隶,举着羊皮大声说道:“艾蕾娜殿下,陛下,陛下要见您,立刻!”
第80章 扣紧筹码
◎艾蕾娜向着灯火迈开脚步,片刻后却猛然转身,消失在道路尽头。◎
刷, 艾蕾娜轻巧地从马上跃下,沿着大理石台阶一路往上跑。
越靠近凯撒的宫殿,明面上的卫兵就越少。一方面展示王者强大的自信心, 另一方面则是把守卫转到暗处,充当花匠、仆役甚至日夜潜伏在隔层里。
上次的暗杀还记忆犹新。
虽然凯撒并不在乎,也不认为神殿里的刺客能做到什么,艾蕾娜依然感到一阵后怕:假如刺客真的成功了,现在又该是何等情况呢?
马库斯, 或者动手的人将会坐上那个位置, 其余王子、王女要么臣服要么远嫁。即使是同母所出的亲兄弟、亲姐妹,也保不齐会死在某个角落, 无人问津。
【假如父王在一两年内去世……】
真是大逆不道的想法,可她忍不住顺着思绪往下想:接下来该怎么做?希腊——希腊的态度很重要。
最靠近的“盟友”也可能在嗅到时机变化时变成敌人, 必须想办法稳住希腊。
其次就是波斯…波斯是不会轻易转变态度的,能做的只有迷惑他们, 尽量让他们把注意力集中在骚扰边境上。
罗马的疆域非常广阔,但它并非是一整块实心的几何体,存在很多薄弱的部分。
假如被敌人看出内部的虚弱, 他们很可能化作一支直取富饶疆土的箭矢,一箭穿心。
绝不能让局势恶化到向两边城邦撤退的地步。
最后,内部和外部都充斥着不能简单划分为盟友或者敌人的人, 比如那些游牧民。
艾蕾娜脑中闪过桑尼和她的伙伴:他们并不简单。
据说匈人曾经盘踞于更东面,是一股完整而热衷于掠夺的势力, 可是碰到了更为强大的神秘帝国,将他们一股脑赶到西边。
按照匈人们自己的说法:被赶走?不存在的。迁徙, 是王帐的正常迁徙!
他们本来就有东西两个王帐, 现在东王帐式微, 西王帐兴起。
这些匈人真的像他们表现出来的一样和善纯粹吗?总是操持着带有口音的各地方言,嘻嘻哈哈地与你做交易,能歌善舞,豪爽又不擅长算计。
她在脑海中逐渐勾勒出匈人等游牧民活跃的区域,一时有些发冷:毫无疑问,他们正在缓慢渗透整个西面。现在与波斯靠得更近,但稍微绕路就能碰触到罗马或者希腊。
除了波斯以东的一大片沙漠与游牧民活动区,游牧民似乎没有固定的国土。
他们真的不需要一块固定的国土吗?
“艾蕾娜,你来了。”
凯撒低沉的声音将她从沉思中唤醒,艾蕾娜用半秒钟扫过屋内陈设,快步走到正前方行礼:“父亲。”
他手边放着几枚精巧的棋子,棋盘则用木头雕刻成塔楼与护城河的模样。一看就知道在推演某场战争。
凯撒向前走了几步,一直走到女儿面前。他的目光犹如实质,重重地笼罩下来。
艾蕾娜等待片刻,抬起头:“父亲,您需要我陪您下棋么?”
“下棋?”
凯撒看向棋盘,顺手收起边缘的棋子:“这一场已经下完了。我喊你过来,是为了希腊。”
“…婚事?”
“没错。”
无数个念头闪过脑海,安东尼奥、天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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