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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成虐文O攻略了隐藏Alpha》20-30(第15/19页)
次开出一簇簇娇艳欲滴的花。
无数花骨朵相继盛开的那一刻,他再次被舒辞震撼。
不是一朵,是一树。
他只想要一朵如那天一样的小花,他却赠了自己满树锦簇。
还不止,空中那些逸散出去的信息素,在他的影响下也悠悠汇聚在一起,凝成一朵又一朵花瓣,洋洋洒洒的落下。
色调冰冷的舰艇休息室仿佛被他带进了灵动的仙境。
这是只有感知能量存在的他们两人才能“见”到的盛景。
陆万青心尖颤了颤。
他操控着一缕信息素,飘到离自己最近的那朵花上,试图去触碰它的花蕊。
舒辞满意地望着他的杰作,仿佛看着监视器里的完美镜头。
“乱红如雨,不记来时路。[1]”他兀自念叨,眼角含笑。
很快,他将目光移向陆万青,“我是不是还不错?我刚刚想到上次在家里楼梯间看到的照片,忍不住试了试。”
何止是不错,已经到了一种极致的行为艺术的程度。
陆万青原本还在想,是不是他的信息素味道和花有关,才在拟态同类时格外有天赋。
忽而听闻他提及那张照片,猛地想到自己对舒辞触碰照片的奇怪感知,连带着他伸向花蕊的信息素不由失控,径直探进花瓣深处。
舒辞正得意着,忽然感到一阵酥麻。
他下意识地哼了一声,整个人身体发软,向后栽进床里。
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像是被人挑断,意志崩溃地沦入欲念的深渊。
原本的桃花飞雨顷刻间凌乱,信息素无法在保持着有型的状态,如同无头苍蝇一般在狭窄的船舱休息室里席卷,蔓延至各处,恨不得将每一个角落都沾染上自己的信息素。
陆万青克制地收回自己的信息素。
他无暇去想这艘舰艇日后的保养除味需要花费多少钱,走上前查看舒辞的状态。
舒辞一动不动地趴在床上,眼皮根本抬不起来。
他眼角带着生理眼泪,一边紧紧抱着被子,依赖又娇气地摩擦,一边难耐地打了个哈欠。
过了几秒,他竟然直接睡着了。
也是,这一整天从早晨在家训练,到去剧组搬砖,到被赵骞绑到蛟渊岛,再到开着快艇两箭配合陆万青处理了奇怪的黑色生物,最后是看星星时突然进入情热期,躲在船上靠训练分散注意力……
无论是体力、精力还是感知力,都已经到达了极限。
要是他还能再趁下去,那就真的不是人了。
陆万青长舒一口气,能进入睡眠状态是最好的。
毕竟正常的情热期也不是几天连续不停和伴侣做到天荒地老,总要吃饭喝水和睡觉时间。
舒辞和他们的区别无非是,其他Omega是在伴侣滋润和安抚下累得睡过去,而舒辞则是超负荷锻炼信息素拟态一整天,体力不支沉睡过去。
他从舒辞怀里抽出被子,把人往里推了推,严严实实地盖好被子。
心想,累就好好睡吧,争取直接睡过情热期,对咱俩都是好事。
“热。”舒辞迷迷糊糊地歪头,唇瓣从陆万青的指尖擦过。
陆万青面不改色,帮他把被子往下拽了点:“睡着了就不热了。”
海上又响了几声闷雷,雨滴砸了下来。
船舱里也能听到断续的声音,淅淅沥沥。
舒辞闭着眼睛,下意识蹙眉:“下雨了?”
“嗯,下了。”陆万青深深看向外面,按他之前的分析,等不明生物出现、异常压强消失后,原地区偶尔还会有断续的降雨。
还好是现在下,没让他们错过完整的流星雨。
“不喜欢。”舒辞尾音发颤,在被窝里翻了个身,盖住耳朵,软声抱怨。
不喜欢下雨?
陆万青垂眼,将他睡姿摆正,自己靠坐在床边的地板上,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宛如手掌一样笼罩在舒辞的耳边。
倘若有人在现场,便会看见陆万青的拟态是肉眼清晰可见的。
色泽透明,但有实体。
从未被人证明过可行的信息素实体化能力,被他游刃有余地运用着,只是为了替舒辞遮挡掉外界的声音。
想来是两人的攻击训练,让彼此的信息素逐渐接触,愈发熟悉,在他掩住舒辞耳朵的瞬间,房间里的金银花气息亲昵地飞过来,缠绕着陆万青的信息素。
仿佛在条件反射地攻击。
又好像,只是在——打情骂俏地玩闹。
……
蛟渊岛上,易行水沉着脸,给顾岚逐手上缠好绷带,而后走到跪在地上的赵骞面前,处理他额角的伤口。
桌面上的东西散落在各处,满地都是玻璃碎片,血液汩汩地从赵骞额角流下,黏腻地从眼皮上滑过,他的背脊像压不弯的劲松,直挺挺地跪着。
地上暗褐色的血迹和地毯融为一体。
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顾岚逐开完会,紧赶慢赶地上了岛,却发现自己金屋藏娇的小茉莉不见了。叫来赵骞,问完来龙去脉,整个人震怒。
隐隐有什么失去了控制,他烦躁地吼骂完这两个人,让搜救队连夜赶来在海域里找人。
可听说失踪地在龙棘岛附近,那些救援公司说什么都不肯来。
顾岚逐还想继续将怒气发泄在赵骞身上。
易行水挡在赵骞面前:“人是我带出去的,快艇也是我允许他开的,赵助理只不过没有及时让他上船,有什么火你能冲我发吗?”
顾岚逐看着这位从小到大跟在自己身边的玩伴,眼底浮现出显而易见的厌恶之情。
他对Beta和Omega本来就有天生的鄙视,和易行水多年相处,无非是因为性格合得来,她从来不计较他的做事风格和手段,兢兢业业恪守着私人医生的本分。
如今看着她和赵骞站在自己对面,指责他,怒火中烧。
他一掌将易行水推倒在地,居高临下,冷声道:“你爸妈怎么坐稳院长副院长的位置?怎么和世界最大的药企合作?莫非他们给了你错觉,让你认为自己有资格和我叫板了?”
易行水眼眸沉了沉,心里升起一股厌倦感。
原先她和顾岚逐井水不犯河水,互相帮忙而已,对于他的事,就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现在师兄的老婆卷入其中,她越来越觉得和顾岚逐话不投机半句多。
她甚至能猜到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果然,顾岚逐捏住了她的下颌:“记好了,你们永远都是我顾氏的附庸,不要妄想违背我。一个Beta而已,没有擅作主张的机会。”
易行水心里冷笑。
顾岚逐对她的威胁也不过是虚张声势。他们家给顾氏兄弟以及他们的拥趸不止看的病多,听到的消息也多,除非一夜之间灭口,他怎么敢动她?
“是,我们都是您附庸。”她破天荒地开口刺他,“你想得到的人这辈子都不会依附于你,这应该就是你的报应吧?”
顾岚逐红瞳缩成一道缝,狠厉地瞪向她。
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
易行水毫不怵他,甚至咧开嘴,编着谎话刺激他:“你知道舒辞有信息素紊乱症吗?他老公七八年前就为了这个病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人家为他的病操心了多少年,你呢?刑法里的事情你就差去杀人放火了,你怎么比得过人家?”
顾岚逐气息乱了几分,陷入了自我怀疑。
舒长海不可能骗他,他们一个多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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