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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病美人院长撩不自知》30-40(第16/18页)
然倒塌。
他复盘那天的事,才发觉其实风晏在靠近确认一月的尸骨时,便已经濒临崩溃。
院长远没有看上去的那样平淡,相反,他越是淡然得没有任何表情,心中就越是痛苦压抑。
之后他冷静地客观分析,不过是习惯使然,直到飞出山洞,看上去坚韧挺拔的青竹被压得猛然折断。
风晏很擅长控制自己,之前寒症刚发作时,看表情只会让人以为他在闭目养神,到后来症状严重得甚至会自戕,都没喊一声痛。
他情绪淡得只能从控制不住的身体窥见真实的心情。
凌然曾经那么想将风晏青色的衣衫染红,让他沾上自己的颜色,不再那么像和这尘世所有人都无关的神明。
可真看到他吐血,殷红的血迹从颜色浅淡的唇间滴落,落在衣衫上晕开一大片,还是想,如果他做神明能永不受伤,不受病痛磋磨……
那便做神吧,即便他们永无交集。
风晏昏迷的日子里,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又是晚间,万籁俱寂,蝉鸣都减弱。
凌然坐在破木板凳上,手肘撑在床沿,正对着风晏的脸,不知不觉便睡着了。
自他和风晏被河晏村村民救起,他便每晚都这样守着风晏,一来二去倒是习惯了,撑着头便能睡着。
他昏昏沉沉地睡到后半夜,全然不觉床榻上的风晏睁开了眼。
第40章 你要想好
风晏侧头看着地面上透进来的月光,又盯着凌然垂落在手臂旁边的红色发带。
犹记得凌然进执法盟的第一日,他整个人形容憔悴、精神不济,眼下乌青明显,活像没吃过饱饭、无处栖身,连个安稳觉都睡不了的流民。
如今他一改从前满眼防备一身阴翳的模样,眼下的乌青也消失,更显俊朗。
风晏抬起手,勾起他发带的末端,缓慢地摩挲。
他的发带已经陈旧褪色,大约是什么重要的人送的,所以这颜色已经不再鲜艳的红发带,他不舍得换掉。
心里压着的东西太多,风晏唯有看见这团足以照亮前路的火,才能喘息片刻。
可是这团火,终究不是他的私有物。
须臾他起身下床,没有惊动凌然。
他走到屋外,没发出一丁点声响。
后半夜的月光仍然皎洁,不需要点灯便能看清脚下的路,微风吹得院子里的桂树沙沙地摇曳,夏蝉偶尔发出两声鸣叫。
河晏村群山环绕,又有晏河在旁,即便是盛夏,夜晚也不会燥热不堪、难以入眠,连天上闪烁的星子都比在别处更明亮。
这是个避世隐居的好地方。
——如果没有人在这里设下三重阵法,戕害无辜之人、为祸整个修真界的话。
风晏从储物戒中取出外袍披在肩上,御剑直冲云霄。
高空比地面更冷,他裹紧了身上的外袍,探寻当日所见的第三个阵法。
站得累了,他便坐在佩剑上,分别取出修真界和凡间的地图排列在眼前,拿了白纸和笔,一点一点地还原地面这个绵延数十里的法阵。
只有做事,他才能静心,
“风晏?风晏!”
纸上的阵法画到一半,风晏似乎听到有人在叫他,便回过头,一袭红衣闯入眼眸,他向上看,见凌然压低了剑眉,很不高兴的样子:“醒了怎么不叫我,还一个人跑出来到这冷飕飕的地儿。吓得我以为你丢了。”
红衣青年说着便不客气地把自己的外袍按在了他肩上。
原本发冷的身体被暖意层层包裹,风晏看到凌然眼睛在两份地图和白纸上扫过,接着问:“你在复原第三个法阵?”
他一边点头一边把完成一半的法阵递给凌然,“只画成了一半,但可以确定这是吸收修士灵力的法阵。”
“至于法阵作用的范围……”
风晏抬头望向远处,“是整个修真界。”
凌然沉默须臾,“什么人这么有胆量,敢吸所有修士的灵力?一剑魔尊都不见得有这本事吧?”
“法阵设下的时间非常久远,可能要追溯到千年之前。”风晏指着两份地图,“修真界和凡间共分九州,此地正在九州的正中心,所以效用十分巨大。而且它窃取的可能不只是灵力,还有……气运。”
长久的沉默后,凌然一字一顿地说:
“你是说,千年来修真界心魔频发,再无一人飞升,都是因为这个法阵?”
问出口后,两人对视着,谁都没有说话。
谁都不愿意相信,修真界这千年来种种因心魔而起的惨案和怪状,都只因为这个设在凡间荒僻山村的一个阵法。
这何其荒唐,简直可笑!
景明院所做的努力,那些身患心魔的修士的抗争,到头来都是一场笑话。
所有心存希望的修士都认为人定胜天,他们牢牢抓住渺茫的希望,像是深陷海水不断挣扎的溺水者,奋力地抓住每一根可能是浮木的稻草。
结果他们的苦难根本并非天赐,而是人祸!
“设下法阵的……会是谁?”
凌然拧着眉发问,风晏却没有回答,反而说:“你的账单呢?”
“要账单做什么?”凌然满眼不解,但还是听话地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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