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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病美人院长撩不自知》60-70(第7/17页)
想来是很合理的,执法盟对内部人的要求本来就是摒弃自己之前所拥有的一切,全心全意为执法盟、为修真界办事,那么失去姓名就成为一件必定会发生的事情。
如果不是没有姓,分辨人会比较麻烦,风晏觉得,执法盟甚至会要求进入的人全部舍弃之前的姓名,改用新的执法盟赐予的名字。
可这样,就有点太像凡间哪个位高权重的大人豢养的私人暗卫了。
风晏在卯时末赶回了执法盟总部,重新换上那套白金相间的制服,把长发高高束起。
一到偏殿,便看到梁长老那张明显带着怨气的脸,好似跟人辩论失败了八百回合。
待人到齐,梁长老就简单说明了昨夜一无所获的状况,并表明对春和山的怀疑,又说出了自己准备去春和山内一探究竟的计划。
在座的长老们都没有什么异议,梁长老的脸上才重新露出志得意满的微笑,还点名要风晏一同前去。
这是对昨晚风晏那些怀疑的话的报复。
让人亲眼看着自己的宗门不得安生,比任何阴阳怪气的话都来得叫人解气。
风晏知道,梁长老是这样想的。
他面无表情地以避嫌为由,拒绝了对方的刺激。
但在梁长老带着人出发后,他跟了上去。
久违地回到春和山,没想到此刻的他只能躲在暗处,看着梁长老以搜查嫌犯为由,将春和山上下搅得一团乱。
梁长老气势汹汹,端坐在春和山山门前,看着自己带来的人大肆搜查,那情形像极了土匪进村,正在上早课的弟子们围在学堂门口,都敢怒不敢言地盯着进来的人。
最终他们搜到了霍钟破裂的命牌和衣冠冢。
在门派最里面的供奉堂内,本门每一位身份较高的人,都有自己的一块命牌,以本人精纯的精血注入。
命牌碎裂,便代表此人身陨。
确认了霍钟已经身陨,梁长老犹嫌不足,还想将这些全部带回执法盟,断了春和山上下最后的一丝念想。
掌门何舜挡在命牌和衣冠冢面前,拿起长剑划下一道鸿沟,说:“今日谁若敢踏过此线半步,我春和山掌门何舜,必定不问身份,就地诛杀。”
梁长老被这气势惊得退后半步,怒气冲冲道:“我竟不知,风长老的宗门竟是如此冥顽不灵,拒听执法盟之令!风长老出自你春和山,难道他骨子里,也是这般天生反骨桀骜不驯之人么?”
“好。”
风晏看到掌门师尊的手在微微颤抖。
于他而言,何舜已不单单是师尊。
那双手曾教他读书认字、持剑纵横,如今却好似拿不起自己贴身的长剑。
“从今日起,执法盟总部长老风晏,不再是我何舜的弟子,亦不再为春和山门徒。”何舜似乎察觉到风晏的存在,他抬起头,好像是望着虚空中的某一点。
以修士的目力,这么近的距离,风晏能看清师尊头上的每一根白发,他和师尊对视,却觉得他们中间隔着再也没办法跨过的天堑。
他站在远处的树下,抓着树干的手不知为何也跟着颤抖起来,整个人像是将要溺死于海中,根本无法呼吸,心脏也在疼,便是渡劫后期的大能把他的心脏劈开,都没有这样难以言说的痛楚。
造成这一切的究竟是什么呢?
他仿佛现在才懂得,送他启程去执法盟总部的那天,掌门师尊看他的眼神为何那般复杂。
“我与他的师徒情谊,就此斩断!”
何舜言罢,挥剑斩去衣摆的一角。
已是深冬,满眼望去都找不到一丝青绿色的植物,大风忽起,瞬间吹乱了风晏的长发,身侧大树干枯的树枝也在大风中艰难地摇晃。
那仅存的一片浅绿色被风一吹,很快就找不到任何踪迹了。
就像霍钟走后留下的几抹烟尘一样。
而风晏什么都没能留住。
第65章 正道所为
没能达成自己目的的梁长老悻悻离去。
风晏没有离开,当晚他潜入春和山见了掌门师尊。
多可笑,待了十多年的宗门,当初日日都能见到的师尊,如今想要回来,竟然只能趁着夜色进入,见到对方。
春和山的夜晚,连冬日的寒风掠过都柔和,这里地势奇特,冬暖夏凉,是再好不过的所在,
掌门师尊熟悉的屋内没有点灯,桌上摆了两盏冒着热气的茶,似乎是早就料到今夜他会前来。
风晏没有坐下,更没有言语,他站在掌门师尊面前,清楚地认识到,从今往后,他们真的会情谊尽断,再无回头之日。
他没有说话,可掌门师尊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责怪,只是起身走到他面前。
当年掌门师尊将他牵回执法盟时,他小小一个,只到师尊的腰际,现在他已经比掌门师尊还要高一点了。
何舜像从前无数次那样,仿佛还把他当成一个没有长大的小孩子,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尽管这个动作对他们两个成年人来说过于不合时宜。
掌门师尊说:“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风晏是个寡言的人,日常的情绪起伏并不大,他在刑断院做院长的时候,曾听到下面的人这样议论过他:
“新上任的风院长看着倒是平易近人,不像之前那位院长,动辄就要骂人,搞得我每天战战兢兢,觉都睡不好,风院长来了之后,我睡觉都踏实了不少。”
“哎呀,这你就不懂了吧,之前那位院长心情好不好,对你办的事满不满意,都写在脸上,可是这位风院长,根本看不出他心里是怎么想你的,没法揣测,那你怎么知道你做的事他到底满不满意呢?”
“啊?原来是这样?”
“我跟你说,这种看上去脾气非常好,好糊弄的上级,有可能才是最可怕的!你看不出他满不满意,哪天把坏事和办不好的事都推在你头上,你还不知道呢。”
他们说他喜怒不形于色,难以捉摸,才更加难以应对,
但掌门师尊好像一眼就能看出他心中所想。
即便他要做的,是对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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