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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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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车祸中香消玉殒。我当时想过追出去,天下着那么大的雨,我担心她神志不清会出事。但是我不敢,因为我一旦追出去,监控就会拍到我,那里的监控是我躲不开的。

    我抱着侥幸心理回到房间,祈祷天亮后她会好好回到病房,我发誓再也不会去吓她,但是等来的却是噩耗。

    这几天我始终生活在内疚和彷徨中,我想要警察来抓我,但是警察甚至没有怀疑过我。所有人都在讨论火灾、亡魂,但我想告诉你们,江云朵的死和火灾无关,都是因为我——这个疯狂的艺术家。

    对不起,既然你们找不到我,我只能选择以死谢罪。是我害死了江云朵,我下去陪她。

    牟应。]

    牟应的遗书正在进行笔迹鉴定,结论虽然还未出,但很可能就是她亲自写的。

    至此,江云朵的车祸忽然来了个大转折,她没有因为精神失常,或者药物作用而出现幻觉,榕美也没有冤魂作祟,吓唬她的是和她同样住在三号住院楼的患者。

    第129章 玉戈(09)

    “牟应在这时候突然承认装鬼, 把江云朵死亡的一切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获利最大的是谁?”凌猎坐在宾馆的床上,上半身后仰, 双手撑在身后。

    季沉蛟靠在电视柜边, 抄手,“榕美,喻氏集团。”

    凌猎:“事故发生这么多天, 媒体民间炒得沸沸扬扬,喻氏一个声明都没出。难道他们早就有了思路?找一个不会反驳的人出来顶罪?牟应这一死, 榕美就清清白白。”

    季沉蛟:“但牟应的遗书不像伪造, 尸检和现场痕检也基本确定, 她确实是自己划开了动脉。”

    凌猎眯起眼, “写遗书的是她自己, 划开动脉的也是她自己,那在她这一系列诡异动作的背后, 有没有一个提线的人?”

    季沉蛟沉默,这也是他在来到朝夏县后反复思考的问题。县局已经将江云朵的人际关系排查得很清楚, 她更像是一个随机被选中的人, 牟应的遗书也侧面证实了这一点。迷雾重重的是牟应, 对这个人,受限于时间,警方其实只从别人的只言片语中了解到最表层的东西。

    所以天亮之后, 需要找到熟悉牟应的人,拼凑出真正的牟应。

    凌猎又道:“不过刚才的思路有个时间陷阱。江云朵出事,受到影响最大的是榕美, 现在牟应‘以死谢罪’, 受益最大的是榕美, 牟应有可能被榕美推出来。但是牟应在悲剧发生之前, 就开始吓唬江云朵。”

    季沉蛟:“但那只是她写在遗书中的内容。字迹为真,内容也一定为真吗?”

    凌猎笑着往被子上一倒,捂住脸,“我糊涂了。”

    此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季沉蛟想起凌猎清早出门找“大师”,朝夏县都来了两次,几乎没休息过,确实是过载了。

    他本来想问问凌猎有什么收获,但看着凌猎这副蔫蔫的模样,又有些心软,关掉顶灯,只开着自己这边的床头灯,走过去拍拍凌猎,“睡了。”

    但凌猎像是累狠了,保持着脚在地上的死狗姿势,一动不动。

    季沉蛟一条腿跪着,又拍拍,凌猎还是不动。

    “真不动啊?”季沉蛟索性俯身,罩在凌猎身上。

    凌猎这才睁开眼,近距离和季沉蛟对视,然后伸出手,捧住季沉蛟的脸端详。他的眼神因为困倦而有些迷茫,瞳孔湿漉漉的,带着水汽。

    季沉蛟喉结滚了一下,轻声哄道:“挪挪,这样怎么睡?”

    凌猎却忽然说:“言熙是个什么样的人?”

    季沉蛟愣住,没想到他会在这时候提到言熙。

    凌猎像是并不在意季沉蛟的反应,自顾自地说:“你很信任他,他是你的线人。”

    季沉蛟蹙眉,下意识反驳,“他不是我的线人,他是……”

    凌猎:“我只是你的嫌疑人。”

    凌猎的语气像是喝醉了,但今天他们并没有喝酒。他的眼神比刚才更加茫然,像是一片被晨雾笼罩着的湖泊,太阳已经升起来了,透过雾气,隐约看得见湖水的粼粼微光。

    季沉蛟手掌摩挲着凌猎的脸,以一种自己都没想到的耐心问:“怎么忽然提到言熙?”

    “他是你的线人。”凌猎嘟囔,“你相信他,你还说我像他。我不像任何人。”

    季沉蛟有些明白了,凌猎这是在跟他闹别扭。

    凌猎的性格有些他琢磨不透的地方,忽然偏激,忽然邪恶,忽然冷血,忽然敏感……跳跃,没有逻辑可言。

    可即便如此,凌猎介意言熙也让他诧异。凌猎这是……吃醋了吗?

    “你的本事是言熙教的。”凌猎不安分的手指在季沉蛟脸上“画画”,画完眼睛又画鼻子,语气像个委屈的小孩儿,“你现在是不是在想,如果言师父在,就可以给你提供思路了?”

    在手指画到嘴唇上时,季沉蛟忽然将它咬住。凌猎圆钝的眼尾突然撑开,瞳孔里落着些许惊讶,像是晨雾在升高的温度中缓缓散开。

    季沉蛟用力咬了下,没有咬破,凌猎却皱起眉,小声说:“痛。”

    季沉蛟在他指尖亲了下,又低头去亲他的唇,把他那些乱七八糟的话堵回去。

    “凌老师,你是在吃醋吗?”季沉蛟挡住床头灯的光,将凌猎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凌猎眨眨眼,他的脸其实有些红,但是阴影和暖色调的光线给了他一片完美的屏障。

    “听听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季沉蛟拇指摸着凌猎的眼尾,“莫名其妙就拿自己和一个没见过面的人相比。”

    凌猎却说:“雏鸟情节。”

    “嗯?”

    “你还是个菜鸟时,是言熙教你怎么破案。他没有身份,带着宁队消失,你是唯一一个相信他的人。”

    季沉蛟心里涌起一股不得劲,他想反驳,虽然他多次向上级表示,言熙没有犯罪动机,但是在他内心深处,并非完全信任言熙。他完全信任的,只有宁协琛。

    但此刻,因为凌猎那句“雏鸟情节”,他负气不想反驳了。

    “还说我?你自己不也有‘雏鸟情节’?”

    凌猎睫毛闪了下,目光掠过一丝讶异。

    季沉蛟一出口就有些懊恼,但还是忍不住说完:“你刚到特别行动队时,不也是萧遇安处处带着你,教你?你那时才十八岁,不比我更有‘雏鸟情节’?”

    凌猎眼神黯淡下去,像是有些失望。

    季沉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又去拨弄凌猎,“你今天怎么了?”

    凌猎:“至少我没有说过你像谁,你像萧遇安吗?”

    季沉蛟:“我……”

    凌猎:“但你说过我像言熙,不止一次。”

    季沉蛟想起当初查斜阳路那一系列案子的时候,他确实几次提到言熙,但那根本不是凌猎想的意思。

    “我要睡觉了。”凌猎拱了两下,从季沉蛟怀里挤出来,钻进被子里,背对季沉蛟。

    季沉蛟坐在床边看了会儿,想说点什么,但此刻大半精力被案子占据,时间又太晚,不止凌猎,他自己脑子也不太清醒。这时候不管说什么,可能都会让矛盾扩大。

    他叹了口气,给凌猎扯了下被子,回到自己床上,可还没脱掉鞋,就看见凌猎很嫌弃地一脚把被子蹬开。

    季沉蛟:“……”

    也是,火气这么大,盖什么破被子。

    季沉蛟在黑灯瞎火里也把被子掀了。

    但次日一早,季沉蛟醒来时,凌猎不在,自己身上却盖着被子。

    “啧,做好事不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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