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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新婚夜,崔小姐悟了》20-30(第14/15页)
“阿娘在里面等你,你快去罢。”
“神神秘秘的。”裴宣将一手可握的兔儿塞到她掌心:“你先和它玩,我去去就回。”
这语气太过自然宠溺,崔缇摸摸兔耳朵,侧过身不去看她。
裴宣脚步轻快地进到那扇门。
白棠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线:“像姑爷这样温柔、体贴,对小动物有爱心,对娘子痴心、细心的男子,打着灯笼都难找了。”
号钟、绕梁一早崇拜她家郎君,围在崔缇身边说尽好话。
“阿娘,你找我?”
裴夫人捧着一盏香茶润喉,头微抬:“宣儿,你随为娘来。”
裴宣笑吟吟地跟过去。
走到更为安全隐秘的空间,裴夫人一手扶在花瓶,颇为自得道:“前路的荆棘娘已经为你摆平了,剩下的,要你自己来了。”
“阿娘说的是……”
“既然钟意她,非她不可,圆房不能拖。只有她做了你的人,才是咱们裴家认可的儿媳,否则,终究是一个存在隐患的外人。”
裴宣眉眼的喜色渐渐淡下去:“如此贸然草率,对她何其不公?”
“这世上哪有绝对的公道?你身上背负全家的生死荣辱,娘只是要你破她身,你也做不到?”
裴夫人不愿强逼她,思量须臾,话音一转:“我看她待你情意深重,她是你苦苦求来的妻子,你忍心教她枯守空房,尝不到敦伦之乐?”
看她低头不语,裴夫人趁热打铁:“男女有别,若是顾及行房时被她发现破绽,你大可少去这点顾虑。娘已经和她说了。”
“说了?”裴宣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说了什么?”
“……”
饶是面对的是十月怀胎的亲女儿,话到嘴边裴夫人还是觉得羞耻,只是和家族兴衰比起来,这点羞耻算什么?
她落落大方,轻描淡写:“你的‘男儿身’保住了,但已经是个废人了。”
裴宣常年与男子打交道,哪能不懂说一个男人是“废人”的深意?
一团热气窜上脸,她顾自羞恼:“阿娘,您、您怎么能……”
“我怎么了?我还不是为了你,为了这个家?你迟迟不肯动作,是要急死我么?没有那玩意,你可以用手,用舌,随便你用什么。”
她沉着气往袖袋摸出备好的册子丢过去:“好好学一学,光晓得逮着姑娘嘴巴亲,丢人。”
“……”
裴宣脑子发懵,一口气险些没提上来,又气又笑,俏丽的小脸苦兮兮的:“阿娘,你怎么能害孩儿呢?这要我出了门如何面对缇缇?”
裴夫人被她那句“缇缇”激得脊梁骨发麻,一头稀奇她端正清直的女儿何时变得如此肉麻,一头暗恼她有贼心没贼胆,丢人丢到家。
“总之你看着办,莫要辜负为娘和你娘子的期待。”
“这、我……”
裴夫人看不下去,一手扶额:“宣儿,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想瞒住你的身份、彻彻底底除去这隐患,你就要心狠。你不狠心,别怪娘帮你狠心。”
她背过身,音色沁凉:“你是要自己动手,还是娘派人动手,你细思量。”
弦外之音听得裴宣脸庞热意刹那褪得干干净净。
想也知道,能稳坐宰相正妻位子的人哪能没点手段?没点狠辣?
房间寂静。
留给人思考的余地不多。
裴宣攥紧厚厚的册子,额头沁出一层冷汗,她咬紧牙:“孩儿听娘的,但除了我,谁也不准动她!”
裴夫人满意一笑:“你要她,她自然是你的,是我裴家正儿八经尊贵的少夫人,女子名节大过天,她做了你的人,方能与咱们做一家人。”
她挥袖离去,长长的裙摆迤逦过明鉴平滑的地砖。
四围悄然无声,裴宣拧眉懊恼,怀揣心事盯着那画册,只掀开扉页,露骨的画面冲进眼帘。
啪!
画册掉在地上。
正经人裴修撰少见多怪地长嘶一声,仿佛那册子烫手。
第30章 献殷勤
崔缇抱着兔儿等在外面约有一刻钟的时间,白棠很是做作地取来一把油纸伞:“奇怪,郎君怎么还没出来?”
春夏之交,天气正好,阳光温煦无灼热之烦忧,号钟仅用余光瞥了眼天上的太阳,而后瞅瞅撑伞在少夫人头顶的白棠,嘴角一抽:“夫人与郎君母子情深,多说一会也在情理之中。”
白棠“哦”了一声,绘着尾锦鲤的伞面被她挪挪位置,完全罩着崔缇发顶,崔缇不知她的动作,照感受到阳光被遮蔽,笑着摇头:“我不热,你自己撑就好。”
“郎君出来了!”绕梁赶在白棠说话前小声惊呼。
裴宣衣带当风满身飘逸地走来,明明才小会儿不见,见到她,崔缇的心如鱼儿瞧见水一般雀跃。
“娘子。”
“夫君。”
老实人裴宣忽然脑袋卡了壳,想着阿娘为给她铺路编造的谎言,她脸颊微热,接过白棠手里的油纸伞撑好:“咱们边走边说?”
她的话崔缇少有不顺从的,两人各自怀揣心事走在相府偌大的后花园,风也合宜,满园子花香更沁人心脾。
若裴宣是真男人,面对晓得自身‘隐疾’的发妻自然头都抬不起来。
但她是女子,且是蕙质兰心内敛细致的女子,哪怕被亲娘强硬扣上“不行”的帽子,她还是挺直身,努力面不改色:“婚假结束,明日我就该去翰林院了。”
她走科举路子,高中状元做了从六品翰林院修撰,天婚嫁是陛下对臣子的恩允。
既然顶着相爷‘嫡子’的身份立世,总要闯出一番名堂来才行。
她似乎在愧疚婚后没法日日与崔缇厮守。
“我无妨,你尽管去。”
这声音细柔、坚定。
裴宣感激她的善解人意,转念思及阿娘放下的那番狠话,心底对娘子的愧疚又添几分。
她再是女子,也是崔缇的‘夫君’,不圆房便罢,圆房,崔缇就只能和她。她活一日,谁都不能染指她的娘子。
自打从那扇门出来,她态度透着古怪,崔缇暗暗猜测婆母和她说话的内容。
是说了什么,才使得一向沉稳泰然的裴宣生出浮躁之气?
“明日要
继续当值,今天可以放纵一二。”
崔缇指尖一颤:“怎么……放纵?”
裴宣眉梢扬起,笑道:“再等等你就知道了。”
这一等,崔缇原以为要等到入夜,为此忐忑紧张了许久,说话做事都心不在焉。
正午,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一大碗麻辣兔头呈上来,裴宣眼睛发亮,歪头附耳:“这就是我和你说的‘放纵’了。”
“……”
崔缇唇瓣微张,似是不敢相信地“啊”了一声,得到这人确切的回答,顿时有种飘在云端一下子坠到泥土的狼狈。
低头沉默,慢慢地恼羞成怒,手揪在衣角,垂眸一声不吭。
“娘子?”
裴宣尾音轻扬,听得出来兴致正浓。
崔缇不好扫兴,咽下那口闷气,瓮声瓮气道:“嗯?”
“娘子你不开心么?”
“我很开心。”
为了证明开心,她抬头笑了笑。
裴宣眨眨眼,贴身放着的那卷册子仿佛又在煎熬她的心,她本就心虚,视线飘着最后落在香喷喷的麻辣兔头。
“娘子,来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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