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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暴君的佛系宠妃》30-40(第12/16页)
象,监正好像都未有在朝堂呈报?”
萧澧话锋直指范本,范本无法沉默,只得道:“此事可大可小,臣等私下奏报亦是有的。”
萧澧用他方才的话回敬他,“紫微星代表圣上,关乎国本之事如何会可大可小?”
听着萧澧扬声质问,范本冷汗都快下来了,战战兢兢道:“这一回当是较之往年更严重些,冲撞之症更厉害些的。”
“哦——”萧澧的嗓音转了转,抿了抿薄凉的唇,又转向了周院观,“那周院观你记录之时,可能比出其中差异?”
萧澧话锋凌厉,让人有些难以招架。
周院观行得正做得直,秉公回禀:“回殿下,老臣此番堪录,未能看出其与往年相比之异端,或许,还得请范监正指教。”
范本乱了,欲言又止:“这……”
萧晗却在此刻发了话,“来人,去钦天监把历年的星象辑录取来,朕要比验查看。”
“有否不同。”
萧澧的话落下,范本的脸都灰了。
很快,便有钦天监的人捧来了堪录辑册,周院观走至萧晗桌前替他翻阅解读,比对了几处告知:“陛下您瞧,这几年的图录实在是大差不差的。”
萧澧亦围在一旁默默看着,看完后,他扭头问范本,“范大人,看完册子本王愈发不解了,历年来,此类天象你皆以奏呈私报陛下,声称怕引舆情,此番却何故朝堂公论,引来臣议,如此大做文章,难不成,是背后有人指使?”
话音落下,范本便浑身一震,继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背脊如同弯曲的竹节,颤个不停。
他受不住萧澧这番话的重压,已然露出慌乱马脚,却还是垂死挣扎着,“宁王殿下怎可随意加罪于人,微臣就是有十个脑袋,也担不起这样的罪名啊。”
“朕看你何止是有十个脑袋?”萧晗从座上站起,倏然发出一声冷哼,随手将星象辑录之册丢至他面前,“那你跟朕解释解释,为何这辑录上大大小小数次星象,你前后处置不一?”
范本抖得愈发厉害了。
萧晗冷冷道:“朕听说,你近日去韩侍郎府中走得勤呢,若是朕没记错的话,韩侍郎可是王丞相的得意门生呢。”
皇帝的话分明是意有所指,范本面色惨白,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口不择言道:“臣观测那日,紫微星晦暗无光,被冲之势极显,故而不敢不重视,至于录画之责,乃秋副监正所为,或许……或许录错也是有的。”
范本此举,分明是无路可退,便想到了祸水东引的缺德之举。
此言一出,引得本来跪在地上一言不发,像只鹌鹑似的秋副监正跳起来了。
秋副监正不敢置信地瞧着他,气得嘴唇都在颤抖,“范大人,明明是您叫属下这么录的呀!”
范本索性推脱到底。
“笔录最讲求详实,我如何会叫你怎么录!”
秋副监正傻眼了,可他也不是傻子,不会平白去给人挡枪,既然横竖都是死,那就同归于尽。
他仰着脖子,涨红了脸,不甘示弱道:“那日明明紫微星灼亮,您偏说晦暗,还让属下把南方的子明星的位置画偏了一寸,现在如何能反咬臣一口,让臣给您当替罪羊呢?”
见他全盘托出,范本的脸色越来越黑,最后恼羞成怒:“胡言乱语,我怎会指示你做这些!”他扭头转向萧晗,寻求最后的生机,言辞恳切道:“陛下,秋副监正分明是见事情败露,做贼心虚,才来栽赃微臣,颠倒黑白,您可要为微臣做主啊!”
秋副监正咬着牙:“吾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双方争执不下,乱作一团。
萧澧见二人狗咬狗的模样,不由反笑。
“皇兄,有没有攀诬,臣弟以为,周院观可做评判。”
萧晗颔首,让周院观上前评断。
周院观上前,取过书册翻到当日那页细细察看,缓缓开口道。
“陛下您看,此处确有重复遮盖过的笔记。”
“子明星处江南位,多年来未有变动,此图确和原来之间,相隔一寸,与秋副监正所言吻痕,但此事未免发生的太过巧合了。”
萧晗微微颔首,威慑的目光掠过跪在地上的范本,像是冷冷的寒刀。
“范本,你还有什么话说?”
范本本就是只一戳便破的纸老虎,平日仗着王相之威作威作福,实则外强中干、胆小如鼠。
此刻面对君王之怒,吓得面如土色,浑身一软,像块烂泥一般瘫在了地上。
萧澧踱步至他身前,不屑地勾了勾嘴角,伸腿踹了他一脚,语带嘲讽。
“范本,这么大的事情,谅你的胆子也是不敢做的。说吧,是谁指使你的?”
范本失魂一般跌坐在地上,颤抖着唇像是在做内心挣扎。
见萧澧追问不成,萧晗继续施压,锐利地黑眸沉沉的压过来,一把将地上的人拎了起来。
“若是不说。朕可有千百种法子让你开口。”
范本对上那双幽深狭长的凤目,浑身一个激灵。
他听说过这位暴君对付人的手段,蒸烙炮煮,无所不用其极,光是听听就头皮发麻。
萧晗修长手指的骨节渐渐收拢,范本的脖颈被掐的死死的,几乎要背过气去。
他挣扎了半天,憋了半脑门子的涔涔冷汗:“求……求陛……陛下……是……是……”
眼看范本就要说出主谋,一旁的王贵妃拼了吃奶的劲,终于挣脱了侍卫的束缚,哭天抢地的哀求:“陛下您实是不公!范大人虽有错,那您对姜美人在宫内下恶诅一事就不闻不问了吗?这是证据确凿的事,陛下如何能视而不见?”
萧晗一把将范本扔了,扭头阴恻恻地看着王贵妃,薄唇微微扬起,似笑非笑。
“贵妃好大的力气,方才不是还称自己病入膏肓了。”
那嗓音像是淬了毒液,能腐蚀人心。
王贵妃唇角颤抖,“臣妾……”
可她无路可退了,用尽最后的力气站起身来,将两个布娃娃拿到手中,当着众人的面控诉:“臣妾就算是拼了命也要护陛下安泰无虞,这璇玑殿的两个布娃娃,分明就是要将陛下和臣妾的命拿去,姜美人此举,罪不容诛!”
场面再一次凝重下来,萧晗斜着眼睛看王贵妃做戏。
一副看疯子的模样。
他扭头又去观察姜婵儿,想从她身上看到一丝一毫的慌乱。
最好,顺带还能对他生出几分哀求之色。
这样,他就可以帮她了。
他就能让她感受到他的重要了。
可惜的是,那小姑娘像是一朵难以摧折的凌霄花,就算山崖间风吹雨淋,都不会蹙一下眉头。
她昳丽的裙摆勾勒出不盈一握的纤纤细腰,整个人不卑不亢、不喜不悲地跪在那里,有种别样的风姿。
萧晗心中微微一动。
就在这个间隙,一直跪在姜婵儿身边的小方子仰起脖子开始为主子辩解:“贵妃娘娘,方才大伙都听见了,钦天监一事既有蹊跷,那背后未尝不是有人在谋划大局,这布娃娃也必是有人蓄意栽赃,贵妃娘娘纵使手眼通天,又如何就能认定是我家小主所为?”
被小方子指桑骂槐,王贵妃眼睛都瞪直了,恨恨道:“此一事,彼一事,你这狗奴才将两事并提,含沙射影,又是安的什么心思?”
小方子不卑不亢:“奴才怎敢内涵娘娘,两事是否有牵连,陛下自会有圣断,娘娘又何苦费心伤神。”
小方子字字句句指桑骂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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