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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早就不喜欢你了,狗皇帝》20-30(第10/17页)
虽然面前身长如玉的青年生得一张正人君子的脸,可谁知道他心底有没有些龌蹉的想法。
大家同是男人,总会有些心照不宣的默契。
盛则宁气极,这些学子一遇事就拿秋闱来说项,赫然把这个当作自己的挡箭牌,是料定没人敢对他们这些未来的」进士「出手。
「即使如此,那我们就秋闱之后再算账,到时候请这位大人秉公执法,定要给出一个公正的交代!」盛则宁看了一眼封砚,说着不肯罢休的话。
凭什么这些男人就觉得事情是他们想开始就开始,想结束就结束。
封砚没搭腔,也没有反驳,静静看了她一眼,目光转移回前方。
那几个学子没有料想盛则宁如此难缠,脸上隐隐露出后悔之色。
「罢了,晦气,我们明日还有考试,懒得和你们费口舌!」一名学子率先捧着脑袋,气哼哼扭头走,其余人也瞪了盛则宁几眼,骂咧咧地走了。
一场闹剧,戛然而止。
差役们没人拦住学子们,就这样放任他们离去。
盛则宁气急,可浑身上下犹如歇了力,变得十分虚弱。
巡查卫的人早被告知了封砚的身份,此刻都提心吊胆地前来请示,封砚并不是来巡视他们差事的,就随意交代了几句,把那几个醉得不清醒的人带去别的地方醒酒,以免再闹事扰人。
等其余人都各自忙开,他才又回到盛则宁面前。
麻叔紧张地不敢抬起头,早就退到后面。
竹喜不在身边,盛则宁孤伶伶地,瞧着很落魄,尤其那一脸的疲色就再也掩饰不住。
「我送你回去。」
马车一时半会回不来,盛则宁也不知道还要在这里等多久,他的差事也还没办完,不好继续耽搁下去。
这是抽空出来一趟找她。
其实,若不是盛则宁是打着他的明目,他本不会来这一趟。
盛则宁抬起眼,莹润的眸子里还有未散尽的怒,「不必劳烦殿下,我就在这里等竹喜回来。」
她的声音瓮瓮,似乎无精打采,又仿佛是不想和他多说几句。
封砚从她倏然垂下的眼睫里看出了迁怪,沉默了片刻才道:
「你是认为我不该这么轻易放走他们?」
那才垂下的眼睫轻颤了一下,又被幽幽掀起,盛则宁深吸了口气,直视封砚道:「身为女子,被人蓄意挑衅调戏,为保名声就该避让退缩,不予计较,这就是臣女自幼被告知的圭臬,但是直到现在,臣女都不认为这是对的,大概是因为从来这个世界都是男人的天下,他们是学子,将要来入朝为官,自然就比臣女重要,无论臣女是依靠父荫还是依仗未来的夫主,都不能与之抗衡。」
更别提身为女子,以自己这单独的个体来对抗。
她不重要。
无论在爹爹心里、封砚心里,她都不重要。
这个认知让她越发的委屈和难过。
听到「未来的夫主」五个字,封砚神色微动,他眉舒神展,放低了嗓音:「是我疏忽来迟了。」
若是在他们起冲突之间,他就找到了盛则宁,便不会发生那些冲突。
所以他把错,归在他来迟了。
「殿下,那您认为臣女命仆冲撞那些学子,错了吗?」盛则宁眼圈发酸,一言毕了就死死抿紧唇。
封砚沉思须臾,还是公正道:「和学子起冲突,对你不利。」
大嵩律法对学子的优待不容抵抗。
盛则宁轻吁口气,面纱拂起又落下,就像是一片雪花,无法左右自己的飘落。
无论它飞得有多高,最后的结局都只有——坠落。
就像她可以用激烈的言辞说退那些搅事的学子,却仍然无法改变什么。
她依然不对。
「那就是认为臣女有错?」盛则宁蓦然将两手平举,衣袖被她前抻的动作弄得一路后滑,露出一截皓雪一样的腕子。
「那您把我抓起来吧!」余音碎落,好像上好的琉璃盏打了个稀碎。
那手腕纤细,透出青色的血管,像是丹青色的涓流,在雪地里蔓延,她这样愤怒地交出自己,赌气般地姿态。
脆弱、单薄。
「则宁。」封砚终于轻蹙起了眉心,「你何必曲解我的意思。」
盛则宁眼圈泛红,哪里还听得清他的解释。
她只知道,封砚也不认可她的话。
到底是她太过离经叛道?是她不应该吗?
是她不配。
心里好像有个黑洞,不断坍塌内陷,她的神智与五识渐渐抽离。
视线模糊的那瞬,她好像看见了封砚平静的脸上出现了波澜。
是震惊亦是愕然。
她好像是病了。
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往哪处倒。
倒进了一个熔炉,灼热的气息把她包裹住,暖烘烘地就好像冬日里拥着鹅绒被衾,但是又没有鹅绒的柔软。
硬邦邦的,一点也不舒服。
第27章生病
封砚下意识两步上前,扯住了她的腰带,把人往前面一带,没有让失去意识的盛则宁摔到一边去。
她的脑袋砸进怀里,带着不寻常的高温,熨在他的胸前。
封砚感觉到自己倏然紧绷起,就好像遇到「危险」而绷紧的那根弓弦。
一个没有半分威胁力的小娘子这么有气无力地挨着,就让他如临大敌。
他两臂微张,一动不敢动。
「则宁?」
盛则宁静悄悄地,没半分动静,只有灼热的呼吸缓缓呼出,将她的面纱吹拂。
封砚身后的小吏以及他的长随发现了他们的不寻常,上前询问。
「殿下,可需要搭手?」
封砚赶在他们走上来之前,把盛则宁扶正,还用手背靠了下她发热的额头,对身后人吩咐:「去找一辆马车。」
后面的人刚应声,他又改口:「不必了,牵我的马来。」
这里离主城还有段距离,等人找了马车一来一回,不知道还要耽搁多久的时间。
他把盛则宁先放到一边靠着树根坐着,伸手脱下自己的外衣,用它裹在盛则宁身上。
风寒发热,最忌再吹风受凉。
他把盛则宁从头到脚都用衣服包裹起来,唯独露在外面的口鼻也是朝着自己的胸膛方向,如此准备妥当,他轻皱了一下眉。
想着事急从权,他只能失礼冒犯。
封砚将盛则宁抱上马,骑快马,速回到高头街。
这一条街上有很多医馆和药铺,幸好都是一天十一时辰,通宵达旦,也不打烊,不至于让人病了寻不到郎中医治。
封砚才把人从马上抱了下来,医馆里的小药童就瞧见了,朝里面喊了一声:「师父,来病人了。」
由小药童引着路,封砚把盛则宁一路抱进看诊的小室,一张简单的木塌上铺着漂白的麻床笠,看起来还算干净。
「这位小娘子是发热了吧,我叫些冰水来,您给先擦擦,降降温,我师父在给另一个病人上药,一会就来。」
七八岁的小童十分机灵,在医馆里耳濡目染,不是什么大病的情况下,也能辨个**不离十。
在上京物运便捷,小药童就在门口叫了一个闲汉,让他去买几块冰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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