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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早就不喜欢你了,狗皇帝》30-40(第12/16页)
不像现在,一旦叶府尹明显偏颇管衙内,那万事就变成她的不对。
「大人,有位柳娘子说她是事主,有话要禀。」外头有个差役过来传话。
「柳娘子?」府尹大人瞥了眼管衙内,见他脸色倏然一变,就知道这位柳娘子想必就是之前盛则宁口里说的,被他当街辱打的那位小娘子。
府尹大人不想再为此案头疼,沉声道:「这案子就这样定了,没有什么可说了……」
盛则宁不知道柳娘子为何要来,但是见着府尹一心就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管衙内从那眯缝的眼睛里都透着得意和嘲弄,她心里不服气。
「大人还是让柳娘子进来一述吧,毕竟这事与她紧密相关。」
府尹大人眉头一拧,有些不悦起来。
「本官瞧着你也姓盛,才客气客气,没想到你还指挥起本官来了?」
「大人是何意?」盛则宁一愣,不明白府尹大人为何突然这样生气,更不知道他提到也姓盛是何意。
他认出她的身份了?
叶府尹被盛则宁那双清凌凌的眸子一看,顿时惊出一背冷汗。
就好像五六年前在凉州,被那个老人一眼看穿了他的私心。
他们都姓盛,莫不是有什么关联。
叶府尹感觉有些坐立难安。
「大人,莫不是觉得管衙内能颠倒黑白,柳娘子就不能自辨清白了?」盛则宁步步紧逼。
「是啊是啊,为什么不能让柳娘子进去一说?」外面有几位小娘子也气愤应和。
「难道大人要偏颇管学子?」
在这种事上,还是女子更能感同身受。
多少都是自己或者亲近之人也受过这样的委屈,所以才希望能看见公道重现的一日。
她们不但是在为柳娘子抱不平,也是在为自己报不平。
府尹大人旁边的通判与判官见着外面的百姓情绪激昂,不好收场,就劝起了府尹。
叶府尹只好把屁股坐稳了,冷声道:「传柳娘子上堂!」
柳娘子跟随一个差役进来,她也带着一块面纱,只不过脸上还有没能遮住的青紫在眼角处,显得格外病弱狼狈。
虽然在医馆里躺了几日,她的伤还没好全。
盛则宁与她不好在公堂上打招呼,两人就目光交接了一下,各自站好。
「柳娘子有什么话要说?」
「大人,妾身要状告管修全狎伎!」
柳娘子一上来,管修全就料到不妙。
但是谁也没想到她一上来就扔出这样的丑闻。
官伎者,乃是官府供养,习以歌舞、音乐,为公宴助兴之用。
虽然身处贱籍,身份卑微。
但是私侍枕席,那就是法理不容的重罪,叫踰滥,轻则刑罚坐牢,重则罢职流放。
管衙内大叫一声,身子一软,瘫倒在地,口里却还不饶人:「你这个贱、***!胡说八道什么!」
柳娘子往地上一跪,扯开面纱,把青紫肿红的脸让各位官老爷看,「妾身平日里就只会做些点心,拿到集市卖了存钱,打算日后当嫁妆,管修全这厮三天两头跑来找妾身要钱,起初妾身以为他是打算用来置办束脩,赠以恩师,谁曾想,他是为了狎伎偷乐!妾身发现后,自然不肯再给,他就逮着我辱骂殴打,那一日若不是有盛娘子打抱不平,妾身这条命只怕都没了!」
府尹大人脸上的肉都跳了几下,目光倏然如电,直视管修全。
管衙内惊慌失措地摆手:「大人,莫要听信这婆娘的谗言佞语,在下是读书人,怎么会知法犯法?!」
外面的百姓听到这里,都摇头咋舌。
还读书人,这书真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多没用的男人才会要女人的嫁妆钱,而且竟然还拿去狎伎,简直太不要脸了。
「她、她信口雌黄,她拿不出证据,凭什么这么说我!」管衙内起初的慌乱在自己一句句话里又找回了底气,他指着柳娘子道:「***,你敢再乱说一句?」
她没有证据,谁会信她?
「大胆!」叶府尹皱起眉,一拍桌案。
管衙内收起自己的手,努力睁开眼睛,拱手道:「大人,您千万不要被这种小人蒙蔽,她就是一个乡野村妇,什么也不懂!」
柳娘子怒目而视,气得眼圈都红了。
可是她知道,管修全说的对,她家是没落了,所以就成了世人口里的乡野村妇。
盛则宁看见柳娘子委屈气愤,知道她之前一直还对管修全存了几分心,没有想要撕破他的脸,现在她死心了,想要告发他,反而被倒打一耙。
她往袖袋里一摸,捏着一物转头对府尹大人道:「禀大人,小女有证据。」
「你有证据?」叶府尹眉心一跳,若是管修全坐实了狎伎一事,那他也就没法帮他了。
打人还能说是家务事,都嫖到官伎身上去了,这可藏不住了。
「是,这位管郎君那日醉酒,撞上小女的马车,无意掉了一条丝帕,听闻乐坊里有专供的娟、纱,所属物件上更会绣有标记图纹,想必只要拿去乐坊找人一查就知道了。」
管修全一愣,他下意识就摸了摸自己身上,似乎想知道自己身上丢没丢东西。
就是这个举动,让大家都看了个分明。
他果真与官伎私相授受!
「好你个管修全,竟做出这样丧伦败行之事!」
「她胡说!」管修全回过神来,努力睁大眼睛,又看见盛则宁手在袖兜里正准备往外拿出什么东西,他吓得面目狰狞,生怕铁证如山,让他彻底坐实了狎伎一事。
他大步冲来,伸手想要抓住盛则宁。
柳娘子欲拦住他,但身子单薄,无疑是螳臂当车,险些被他用力推倒。
盛则宁看他气势汹汹而来,连忙躲避,这时候衙役们才一个个反应过来,准备冲过来拿下管修全。
但是他们都没有另一人快,只两息时间门,一道修长的身影就站在大堂之中,一手擒住管修全,稍用力就使他跪倒在地,发出砰得一声巨响。
府尹大人蓦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殿……」
封砚横了一眼回头,叶府尹就牢牢闭上了嘴。
薛澄慢了几步才过来,连忙凑到盛则宁身边低声询问:「三姑娘,你没事吧?可有伤着?」
盛则宁是被管修全刚刚那凶悍的模样吓了一跳,但是现在看见他在封砚手下叫苦求饶,一点骨气也没有的样子,这惊吓就变成了嫌恶。
她摇摇头。
「那就好,本来我早就想过来的,但是瑭王殿下说我们不好插手,要静观其变……」薛澄嘀嘀咕咕,又委屈道:「结果他还跑得比我还快。」
盛则宁眼睛一眨,知道薛澄口里并没有添油加醋。
封砚说不好插手,还真像他会说出来的话。
他一向是谋而后动的人,所以才会时常说她遇事不知道忍。
盛则宁心中复杂,抬起眼睫,似蕴着探究。
他这个时候为何会出来管她的事了?
男人颀长的身量自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不单是出自他得天独厚的高大,还有他那比常人都要清冷矜贵的气质。
「管修全狎伎一事,南衙必然会查个清楚明白。」
叶府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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