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早就不喜欢你了,狗皇帝》40-50(第10/17页)
的香。
好在这个时候盛则宁又注意到有一个装画轴的瓷缸,她把画一股脑抽了出来,拿着瓷缸到博山炉旁,这个时候她的心跳已经快到一种不寻常的状态,身上的血也莫名炙热。
她想要拿开袖口,呼吸清凉的空气。
但是不可以,现在还不行。
盛则宁用上十二分的精神强忍着,用力推开博山炉的鎏金盖子,才把瓷缸一股脑埋进烟灰当中,连带着那块还在燃烧的玫黑色硬木,一起压到了最底下。
做完这一切,盛则宁力竭,身子就顺着博山炉凹凸的纹路滑坐在了地上,刚放下袖子,就被周围余留的烟气呛得狂咳不止,肺腑都有撕裂的创痛。
不过她能安慰自己了。
没事了,不会再有怪香传出来。
盛则宁擦了擦两颊流下来的眼泪,刚努力平复下去的心却因为大门方向传来的响动重提了起来。
来人了——
盛则宁提了提手脚,却发现虚软无力。
就仿佛刚刚那些动作已经消耗完她所有的力气。
她干脆就地躺下,急喘了几口气,颤巍巍伸出手,摸上了发髻。
门锁哗啦一下被扯落,男人大步走了进来。
屋子里尚有还没来得及散去的细烟,到处朦胧一片。
弥漫的雾气带来一种灼热的气息,如火舌舔舐着所有***的肌肤,让人十分不适。
但沉稳的步伐还是一步步靠近,木板的吱呀声都透着急切。
屋子并不大,他很快就发现了无力躺在博山炉旁的小娘子。
黑影罩了下来,光线顿时一暗,他单膝跪在一旁,俯下身去探查她的呼吸。
原本只是缓缓起伏的胸腔蓦然变得激烈,从她鼻腔里呼出的气息也急促起来。
这不像是一个昏迷的人!
男人微惊之下正要出声。
地上的小娘子忽而两眼一睁,手上挥出利器,寒光一闪,擦过他及时避开的脸颊,只在下颚处浅浅划出一道血痕,随即他的手也马上做出反应,如蛇顺爬而上,桎梏住那截腕子。
砰得一声压至她的头顶。
「呜……」小娘子痛哼一声,眼圈已经泛起了水光。
这时候他方能够出声,低声吐出两个字:「是我。」
盛则宁慢慢将发散了的目光聚焦,终于看清了那压下来的脸,黑沉沉的,但那眉眼皆是封砚。
呜咽声转大,盛则宁抽了抽鼻子,哭着道:「我被人骗了!」
「我知道。」
「她说是你要见我,我才来的。」
「对不起。」
小娘子眼泪从睫毛里一颗颗润了出来,很快就滚到了鬓发里,湿了一片。
封砚一手还压在她腕上,另一手虚撑在她身侧,这般如此之下,越发觉得身下的人小的只有那么小一团。
她虽然有时候会张牙舞爪、气焰嚣张,但是比起成年的男子来说,还是那么小。
纤细柔弱地像是初春刚钻出来的花芽,稚嫩的花叶还脆弱无比,不堪一击。
若是他没有提前防备,若是他没有及时赶来。
魏平就会来到这间屋子,会对毫无反抗之力的盛则宁如何?
他光是浅浅想到这里,心底就有一把火烧了起来,迅猛如野火蔓延,烧得他仅存的那一点容忍之心荡然无存。
「啊——疼疼疼!」
封砚被盛则宁一连串的控诉,叫回了神,连忙松开禁锢她手腕的那只手,盛则宁眼泪早已经泛滥,刚刚他手的力气着实把她弄痛了。
「抱歉。」封砚自己握了握拳头,发泄掉那无处宣泄的力后才把人扶起。
小娘子握着自己受累的手腕,小声抽泣,垂下的浓睫都湿漉漉一片,沾到眼下都是一片水光,粉颊上沾了些不寻常的红晕,封砚下意识看了一眼博山炉。
空气里的香气已经被门外的风带走不少,只留下不易捕捉到的甜腻,就好像打翻了蜂蜜罐子,那浓稠的甜香侵了过来。
封砚慢慢眯了下眼。
盛则宁软软地伸手圈起自己的膝盖,就这样抱坐在地上,像是一只受尽欺负的小猫把自己团了起来。
她也没有力气站起来,只有这样保持自己的平衡,不至于摔倒。
「……是魏平要害我吗?」
「我会处理。」
封砚一点也不意外,盛则宁能猜得这么精准。
能在魏国公府做这样的布置,除了魏家人,谁还有这样的本事?
盛则宁抬起脸,眼睛定定看着封砚,脸上并无表情。
封砚没有避开她的视线,「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会处理好,你不要乱动魏家人。」
他的声音里有告诫,也有警告。
盛则宁没有力气和他争,垂了垂眼,「殿下是怎么找到这里?」
「姚娘子看见了,告诉了我的人。」
盛则宁听见姚娘子,心里忽然有什么想法一掠而过,但又不是很清楚,大概是那烟雾对她的影响还在,她脑子不好使了。
没过多久,她重新抬眼注视起封砚那张脸,好像那是什么很吸引她的东西一样。
「……殿下受伤了。」她小声道。
那盈盈水眸,泪涟涟,就好像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大事。
封砚抬指轻擦过伤口,并不是什么重伤,他都没有放在心上。
「没事,你的力气太小,根本伤不到人。」
这话一出来,盛则宁愣了一下,嘴巴一扁,脸色肉眼可见地委屈起来。
封砚一看她这一系列变化,合情合理地猜测盛则宁要哭了。
「……不过动作很快,如果不是我,兴许能得手。」
盛则宁把脑袋往手臂里一埋,肩膀轻轻耸了起来。
封砚把手伸了过来,可是不知道往哪里拍,在她单薄的后背,玲珑的肩头左右为难了一阵,最后轻轻拍在她脑袋上。
「你是个小娘子,不用万事要强,遇到危险的事能跑则跑,不能跑……就等我。」
盛则宁翁声翁气道,带着哭腔的声音又低又浅:「我不想靠别人。」
等待往往才是最绝望的事。
盛则宁不想经历这样的绝望。
「可我不是别人。」封砚皱了皱眉,把她的脑袋抬了起来,认真地,一个字一个字告诉她,「则宁,我不是别人。」
盛则宁没有再出声。
即没有反驳,也没有应声,就好像对他的话,给不出反应。
又仿佛在无声地回答他,他是。
他是盛则宁不想依靠的别人。
封砚心里有些寂寥,但是现在并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他伸手想扶起盛则宁,却在这个关头,听见院子外头有纷杂的脚步声。
封砚习武耳朵尖,才能听得那么远。
有人来了。
盛则宁的手指不知道为何伸了过来,轻轻触在他下颚上的伤口。
封砚望进她迷迷糊糊的眼眸里,心里忽然一紧。
盛则宁乌发半散而下,小脸粉润若霞,眼神迷蒙昏乱,领口也给她自己扯得微敞开来,露出一小截玉一样的脖颈。
知道她被这屋子里的香影响才会如此,封砚还是有几分慌乱地起身,大步跨至门口,将门重新合拢,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