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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早就不喜欢你了,狗皇帝》40-50(第12/17页)
让魏国公夫人如此坐立不安的事,是魏小郎君平白无故找不见人了!
「怎么会?」盛则宁奇道。
这么大一个人,又是在自己府中,还能走丢不成?
更何况就在不久前,他还设计要害她!
「我听见魏国公府的下人们嘀咕的,现在这院子外头都是在找人呢!」
盛则宁皱了下眉,「都没人能找到他?」
倒不是盛则宁关心魏平,而是今日的事与她多少有些关系,魏平无端消失,总感觉还有什么后招在等着她。
「找到了!——找……」有个奴仆从外面跑进来,在院子门口还摔了一个大跟头。
魏国公夫人起身,厉声道:「咋咋呼呼,成何体统!」
在婢女的搀扶下,魏国公夫人快步从席位上走下来,对宾客施礼了一礼。
「对不住,家里出了一些小事,各位好吃好喝,妾身先去处置一下。」
盛则宁猜想,能让魏国公夫人在意的只有魏平了。
她虽然好奇,但是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好跟上去探查,只能耐着性子和姐妹们聊些胭脂水粉的话题。
身体里那残留的药效越来越淡,而生辰宴也快到了尾声。
国公府的管家八面玲珑,招待的很周全,但是主角一直不在,还是给人一种怠慢的感觉。
离席时,一路都有人在问,能让国公夫人如此失仪的事是什么小事?
众说纷纭,却没有一个准确说法。
就在盛则宁和姐妹几个准备登车时,旁边有人低声与同伴说了一声。
「……和一名新寡的夫人被发现昏在同一张塌上,满屋子都是那些催情的味,听说那卢夫人的夫家制香一绝,背地里还卖那种见不得人的香……」
「呀,这岂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谁说不是呢,弄了这些阴损的香,结果迷倒了自个……」
盛则宁足下一顿,回眸看去。
两个并不熟悉的小娘子边说着话边走远。
魏平和卢氏……
这听起来怎么那么像是魏平给她设的陷阱,那他们两个怎么会自己中招?
白氏带着另外几个姑娘很快就收拾启程,盛则柔在马车里挑着帘子问道:「三妹妹我们不走吗?」
盛则宁回过神正要应声,从另一侧传来一道讨厌的声音。
「三姑娘。」是顾伯贤。
原以为她们小心躲着总不会遇上,没想到这一出门就碰上了,盛则宁心里直呼晦气。
「顾世子。」
在这人来人往的地方,盛则宁不想丢人现眼,不情不愿地屈了屈腿,向他问好。
顾伯贤对于她的冷落有些尴尬,伸手摸了下鼻子,眼神往旁边流苏尚在摇晃车窗方向窥了窥。
「你是与二姑娘一道来的?」
盛则宁轻呵了一声。
「世子有事吗?」
顾伯贤自从上次与盛则宁发生了一些冲突,就有些悔恨,管修全虽然是他的朋友,但是眼下他已经尽废,二十年不能参加科考,这辈子也不会有什么用处了。
他实在犯不着为了他,与盛家交恶。
顾伯贤清了清嗓音,十分诚恳道:「上一回的事,是我识人不清,错把草芥当知己,不知道管修全竟做了这猪狗不如的事,好在他已得到了应有的惩戒!」
盛则宁听着顾伯贤义愤填膺的表态,心里好笑。
好一个落井下石的朋友。
「常言道同气相求,朋比为女干,你和管衙内还真是知友。」盛则宁实在忍不住要讽刺。
顾伯贤脸色微沉,他已经够和颜悦色、低声下气地跟一个小娘子说话了,偏盛则宁如此不给他颜面。
「三姑娘这是何意?」
「顾世子有这个空闲来与我说这些无意义的话,倒不如去问问七娘的腿伤好了没有。」
想起这个男人以前嘘寒问暖的样子,盛则宁觉得虚伪可恶。
他一心想要抛弃朱七娘,就连她伤了腿,只能卧病在床也不闻不问,还穿得花枝招展在这里准备给谁看?
「三妹妹,我们得回府了。」盛则柔的声音恰是时候从车里传了出来。
打消了盛则宁还想和顾伯贤掰扯的心思。
盛则宁又闲闲道了句:「背信者,不可留。」
顾伯贤脸色铁青难看,但又不能当着人前拦着她这个小娘子,只能目送马车离去。
马车还没有赶上盛府的队伍,车壁被人拍得啪啪作响。
「宁宁!」
盛则宁吓了一跳,还没出声。
谢朝宗又开口道:「不要装作不在了,我看过了,前面的马车都没有你。」
这疯子。
盛则宁已经想到他定然对四叔母和其他姐妹的马车做过什么。
「谢郎君,请自重!」外面的护卫来阻拦,推搡的动静和马不安的嘶鸣交织。
盛则柔紧张地拉住盛则宁,朝她摇摇头。
是叫她不要理会,交于护卫处理。
虽说谢家以前住在盛府的隔壁,但是打小她就不喜欢谢二郎。
这人忒任性妄为,一点也不听别人的意愿行事,尤其喜欢缠着盛则宁,再大一点本该有男女之防的时候,他也敢夜探深闺,无法无天。
盛则宁虽然也不想理会谢朝宗,但是又害怕他大庭广众之下会做什么可怕的事,比如斩马什么……
盛则柔的胆子不见得比柳娘子大,她不想惊扰到二姐姐。
盛则宁叹了口气,拍着车壁,朝外喊了一声,「停车。」
第48章分寸
看见盛则宁下了马车,谢朝宗满意了。
他翻身下马将缰绳塞给就近的一名护卫,盛府的护卫捏着谢朝宗塞过来的缰绳,气得差点没翻眼。
竹喜紧跟着盛则宁身后,一双眼紧张兮兮地盯着谢朝宗,颇像是老母鸡见着小鸡跟黄鼠狼见面,提心吊胆的。
谢朝宗环视一周都是对他防备满满的人,抱胸对盛则宁道:「怎么说我们也算是青梅竹马,你防我的心比防魏平那狗东西还厉害,这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了?」
盛则宁被他逼下马车,心情不太美妙,再听他提起魏平,就勾起更不美妙的回忆。
不是她不想防着魏平,而是她没有想到有人会胆大到在自己母亲生辰宴上搞事,再说各府的护卫是带不进魏国公府。
不过说起狗胆,与谢朝宗比起来,这个魏平也是小巫见大巫,所以听见谢朝宗这样问自己,盛则宁十分无语。
他就从来不知道反省自己的吗?
「谢二哥有事?」
谢朝宗跨前一步,两边护卫随之而动,都拦了上来,口里还请他自重。
谢朝宗不爽地嗤笑了一声,「瑭王殿下叫你去,你就敢去,我只不过走过来一步,你就要他们这样拦着我,真叫人伤心。」
「你怎么知道?」盛则宁倏地把眼睛抬了起来。
她被人诓骗走的事应当并没有多少人注意,谢朝宗怎会知道女院这边的事?
谢朝宗挑了挑眉,用手推开两边的护卫,把一张的脸凑都到她面前。
「这个很难知道吗?」
盛则宁心下顿时有了不好的猜测。
难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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