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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另一个生人,在路边起了一些小争执罢了。

    封砚心里闷闷的,像是夏日里挂在天边沉甸甸的乌云,空有闷雷阵阵,却迟迟不见滂渤大雨落下。

    一切悬而未决的事,都是无形的威压。

    他耐心地,压着嗓音,低声解释:「王娘子是父皇口中的贵客,特命我务必陪同招待,并无它意。」

    刚忤逆了皇帝的赐婚,他无法再拒绝其它。

    「哦。」盛则宁点了点脑袋,头上的垂绦从肩头滑落,垂在她胸前晃了起来,有些漫不经心。

    因为官家命令,所以陪玩游街。

    圣人也曾经要他多陪陪自己,也未见他听过。

    可见,这人与人的待遇,是不一样的。

    盛则宁一时间失去了所有的兴致与耐心,对于封砚连笑都笑不出来了。

    「既然是官家的「命令」,殿下来找我做什么?」她掀起眼帘,声音也分外疏离。

    封砚垂下眼睫,从怀里取出一物,打开递到她面前。

    是支玳瑁木钗。

    盛则宁一时也有些弄不清楚封砚的来意,目光惊疑不定的在木钗上来回几次。

    「王娘子说,你喜欢,让于你。」封砚手掌朝她托来。

    其实这并不是王娘子的原话,可不知道为什么,封砚一说出口,就变成了这样。

    大抵人都没来由的,会有一种想要自保的想法,保住自己那岌岌可危就要暴露人前的心思。

    盛则宁抬起眼,清泠泠的瞳仁微缩了下。

    有些失语,也有些想笑,过了半响她才轻声道:「臣女不要。」

    第45章寿宴

    封砚愣了一下。

    她不要。

    是不要他的弥补,还是根本没有把先前的事放在心上?

    从没有料到会被拒绝的封砚有一时的无措。

    他慢慢收拢手指,那根玳瑁钗子被五指拢入手心,耐心询问:

    「那你要什么?」

    「我想回家。」盛则宁不假思索地说出一件与他毫无干系的事。

    封砚并不想就这样让盛则宁离开,可是他张口结舌,说不出应对的话。

    哪怕博览群书,学富五车,他也翻找不出一条合适的理由留下盛则宁。

    甚至就连他为何巴巴等着这里,他也说不明白。

    这时德保公公匆匆而来,连冠帽歪到一边了也没用手扶一下,显得分外着急。

    「殿下,殿下,大事不好了!」

    封砚视线移了过去,声音镇定:「何事?」

    「芩娘给宫里的宿卫禁军给拿住,说是偷了贵人的物件。」德保公公尖着嗓子,飞快道。

    芩娘是何人,盛则宁从来没听过,只是从封砚倏然变了的神情上看出,此人与他颇有关系。

    「可有拿出证据?」封砚的注意全都放在了德保的身上,盛则宁尚不知道该不该继续留下去,就听见德保回答。

    「潘贵仪丢的是一只燕形耳坠,但是禁军搜出来的是一对蝴蝶金线耳坠,虽说并不是潘贵仪丢的东西,但是一个濯衣司的老嬷嬷手上怎会有这般贵重精巧的饰物,所以还是给禁军拿下了,交给圣人了。」

    濯衣司,蝴蝶耳坠?

    盛则宁不由偏头问封砚:「殿下,芩娘是先前我与殿下一起在夹道里遇见的那位宫人吗?」

    「是。」

    封砚没想到盛则宁还记得这样微不足道的宫人,沉润的瞳仁转至眼角,余光里小娘子脸上浮出一抹轻松。

    盛则宁脆声轻快道:「那便无事啦,那金蝴蝶耳坠是我给她的。」

    德保吃惊道:「是三姑娘给的?」

    「你何时给她的?」封砚的神情不见和缓,反而有种更晦暗深沉的趋势。

    盛则宁狐疑地瞅了瞅这对主仆,犹豫道:「就是圣人千秋节那日,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那耳坠真的是我给的,不是她偷的,我可以去作证。」

    宫中规矩森严,对宫人偷盗转卖,严惩不怠。

    本来是一件好事,盛则宁也不想因此害人背上责罚。

    封砚语气不见放松,反而像是拧紧的弓弦,有种铮铮沉音:「为何要给她?」

    为何?

    盛则宁蹙起眉尖,觉得封砚的逼问好没道理。

    她愿意给就给了,哪来那么多理由。

    「她捡到还我,我谢她,就给她了。」

    能说出口的理由就是这样简单。

    盛则宁在封砚严肃的神情中,抿紧了唇,一副你爱信不信的样子。

    封砚低下眼睫,浓密的睫毛掩去了所有情绪,「知道了,你回府去吧。」

    盛则宁疑惑地瞅了他一眼,怎么现在就这么好说话了。

    封砚虽然奇怪,但是他既然已经开口让她回去,就表明不会再与她多说。

    就像往常一样,不想说的事,盛则宁一个字也别想从他嘴里得到。

    「臣女告退。」

    盛则宁也没有多问,干干脆脆地带着竹喜离开客栈。

    德保公公看见盛则宁走了,有些着急地对封砚道:「殿下,您怎么不让三姑娘去作证呢?」

    「她再去,岂不是做实了我尚在关拂我娘的旧人。」封砚低声道,「我的事,不用牵扯到她。」

    「可是殿下,您这样做,实在也伤人心,奴刚刚看见三姑娘几番想要开口问,都生生忍住了,如此下去,只怕与您会越来越生分啊……」德保用心良苦。

    盛则宁与封砚的事,他全看在眼里,慢慢地就开窍了。

    这夫妻之间,最主要的是互相扶持依赖,哪有像瑭王这样一次次尽把人往外推的道理。

    「她若知道了那些事……」封砚止住了德保的话,偏头看向客栈敞亮的大门,「只怕才会与我生分。」

    从没有哪一刻,他这样小心翼翼。

    就像是一个穷人捉襟见肘。

    可越不想让人看见的事,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冒了出来。

    关于封砚的事,盛则宁很快就抛到脑后去了。

    因为盛府破天荒收到了魏国公府的请帖。

    是国公夫人的生辰,想要邀请盛府的姑娘去参宴。

    说起来两家素无交集,两家的主事甚至在政见上有些不合,唯有盛则宁与封砚有那么一点牵连,所以大家一致都认定,魏国公府是看在盛则宁的面子上。

    不过盛则宁还是品出了一些不对劲,去年国公夫人生辰的时候也没有邀请她们,这一次偏偏在这个时候,很难不让她多想。

    她特意让人去打听了,琅琊王氏那边的确也接了帖子要去赴宴。

    看来这事,还是与封砚大有干系。

    对于封砚与那王娘子的事,盛则宁虽然有过短暂的不舒服,可随后她想到对于封砚而言,一位目标是登上皇位的皇子,往后这样的事只多不少。

    她计较不来,也不该计较。

    所以,就这么想开了。

    盛老夫人为此事,专登把府上的姑娘们都叫到一起,交代了一些参加宴会的事项,其实小娘子们多多少少也去过不少达官贵人的宴会,并无紧张,只有兴奋。

    魏国公府可是上京一等一的豪门大族,能去参加魏国公府的宴会无疑可以增长见识,更主要的是多露露脸也对将来婚配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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