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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早就不喜欢你了,狗皇帝》50-60(第10/18页)
赚出来的。
一提起这件事,梅二娘就眉飞色舞地讲起来。
「我觉得只要我勤奋一些,完全能养活自己,再多攒些钱,将来有了孩子也不怕。」
梅二娘的愿望十分简朴。
就是想要过好自己的日子罢了。
盛则宁见她颇有干劲,也十分高兴。
「对了,那赵闲庭最近可有来找你?」
盛则宁早就觉得这两人之间有古怪,赵闲庭一个浪迹花丛的纨绔天天往这平民巷子里钻。
商人逐利,浪子趋花。
很难不说是不是有所企图。
「……很少了。」梅二娘知道盛则宁早晚也会发现,虽然有些窘迫还是认真解释起来:「赵郎君为人不坏,只是我仔细想过了,天生不是一处人,何必非要凑一堆。他那样的郎君以后定然会妻妾成群,我只是一个再平凡不过的小娘子,年轻时候有几分姿色,但是我总不能一辈子靠这张脸,靠不住的。」
梅二娘也是个有自己主意的人,她想得很通透。
「我不奢求大富大贵,只想有一间自己的屋子,有一个自己的爱人,将来再有几个孩子,已经足矣。」
说完梅二娘不好意思地撩起鬓角垂下的散发,别到耳后:「我没有那样的福气飞到高枝,就做只小麻雀也挺好。」
盛则宁连连点头,不由感慨:「要是人人都这样容易知足,就会少了许多纷争。」
梅二娘这样不贪不求的人,实在少。
见过梅二娘后,盛则宁又去见了柳娘子。
既然柳娘子答应留下来,很快也找了一处院子住下。
院子离着梅二娘不远,租了一间大户人家隔断出来的小独院,带着伙房,很方便她做些糕点。
这些天她专心研制当初盛则宁向董老夸下的海口。
「有些小吃是有了形,才有了名,不过反过来也不是不可以。」柳娘子读过书,就有更多的想法。
盛则宁和她讨论了半个时辰,打算就这几个名字,做几道夏日应景的小吃。
盛则宁有了柳娘子的手艺,如虎添翼,相信拿下董老不会是问题。
上次经由柳娘子改良的透明粽子一面世就大受好评,她也将那立牌换成了好吃又好看。
商量完正事,盛则宁就打算租辆马车回府,没想到路口碰见了薛澄。
薛世子也听闻了魏平的事,安慰了她几句,还预备给她推荐几个护卫。
盛则宁的护卫其实够多了,只是每次发生事情的时候总是那么阴差阳错。
「其实我最近还想问三姑娘一件事。」薛澄挠了挠脸,忽然就支支吾吾起来,耳朵肉眼可见得红了起来。
「薛世子请讲。」盛则宁对薛澄印象不坏,所以就算薛澄犹犹豫豫,说不出话,她也能耐得性子等。
就不知道薛澄要讲什么难以开口的事。
在她的注视下,薛澄又深吸了口气,才勇敢直视她的眼睛,问道:「七夕将近,三姑娘可愿意与我同游上京?」
第57章相思
七夕节。
原本也叫乞巧节,是小娘子们向上天祈求有一双巧手的节日。
被精明的商人发现了其中的商机,编纂了各种可歌可泣又感人肺腑的爱情话本,这才又成了小郎君和小娘子夜游商街、登高看灯的时节。
还未及笄时,盛则宁多半是和族中姐妹一道游玩,后来有了心仪之人,就年年盼望着能和封砚一起。
不过封砚对这样闹哄哄的节日没有兴趣,连带着她也越来越不把这一天当回事。
不知不觉又到了七夕。
盛则宁心里却平静无波,早已经没有期待的日子。
若不是薛澄提醒,她都快忘记了。
薛澄紧张地看着她,局促地感觉脸皮都要烧红了。
盛则宁就是再迟钝也在这个时候明白过来。
封砚分明在胡诌,薛世子他接近自己哪是为了盛二爷,分明是直冲她而来!
饶是她再怎么机灵能言,此刻也只能哑然无声,不知道该说什么。
薛世子为人不错,可是这是二姐姐先看中的人,她又怎能横刀夺爱?
思量又思量,盛则宁艰难地启唇:「我……」
薛澄看出小娘子一脸犹豫,心里早就凉了一半,才听她张口吐出一个字,就慌张摆手道:「盛三姑娘别忙着拒绝我,这、还有几日时间,不妨再想想看。」
生怕盛则宁会再出口拒绝,薛澄说完就拱了拱手,落荒而逃,一下钻进人群。
盛则宁目瞪口呆地立在原地,薛世子这闻风而动的敏锐真不愧是能当将军的人。
「这个薛世子真的很有意思耶。」竹喜忍不住笑道,「脸皮这样薄,想必是鼓足了勇气才来邀姑娘的。」
在盛则宁身边,一个冷漠寡情的瑭王和一个强势又自我的谢二郎反衬出这位薛世子真的清丽脱俗,正常过头。
不过这才像是一个诚求淑女的谦谦君子嘛!
「别拿人打趣。」盛则宁心情也很复杂,看着薛澄逃窜离去,仿佛当她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但是盛则宁能明白他现在忐忑的心情。
因为怕被拒绝而选择逃避,曾经的她何尝不是这样小心翼翼?
既知相思苦,就不该奚落别人的真心。
「是,奴婢知错了。」竹喜听话地掩住自己的嘴。
没过一会,竹喜还是好奇,放下手小声问:「那姑娘会去吗?」
盛则宁给她问住了,脸上难得有些尴尬。
「薛世子看起来很喜欢姑娘,每回见他都十分腼腆却还要鼓起勇气跟姑娘说话。」
是真的喜欢才会克服一切困难也要靠近,薛世子给竹喜的印象还不错。
「……别胡说。」盛则宁低声斥了一句,「时间不早了,我们也快些回府去。」
翌日。
魏皇后素衣披发,亲到官家面前请罪。
道其管教幼弟不严,让他犯下掠民女、占公田,卖私盐、夺人铺等大小十来宗事。
官家早已收过不少弹劾魏平的奏本,每每与皇后语重心长地提醒,皇后也会十分惶恐去敲打一番。
可是魏平这人飞扬跋扈惯了,最多老实本分几日,很快就把教训抛之脑后。
根本不思进取、不知悔改!
而皇后也对他睁只眼闭只眼,没有过多管束。
因为这些事,上京城的权贵圈子里多的是,早已经司空见惯,又何必逮着魏平不放?
虽然都这样想,可这次魏平出事,明显是背后有人故意促成。
要不然怎么会在短短时间里就接二连三地爆出来,这才逼得皇后也不得不退让。
魏皇后痛哭流涕,悔不当初,全道是自己疏于约束,才让幼弟行差踏错,越陷越深,愿以身作责,警示上京城的权贵多加约束子嗣。
官家本就是心慈仁厚之人,见着发妻如此悔恨莫及,心中的怒火已然消了一半。
魏国公府的处置也十分迅速,早在魏皇后来到前,皇帝的案头已经摆上了魏国公府的罪己奏,表明愿以十倍赔偿于这些受害百姓,并且妥善安置那些被抢作小妾的无辜女子。
至于魏平,按刑加起来要杖两百十,但身为官宦人家,可以赎金代之,于是魏国公府选择交付一千两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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