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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早就不喜欢你了,狗皇帝》50-60(第17/18页)
分公允,把这些小娘子都夸了一遍。
董老看见盛则宁回了,笑眯眯道:「盛娘子这招草船借箭的法子可还好使?」
董老是个明白人。
盛则宁许下比试之约,只不过是想借着早有闻名的麒麟社为自己造势,从而让人知道她们这群小娘子的决心与斗志是不亚于郎君们。
其实麒麟社接下比试后,无论输赢都是在为人做嫁衣,两边不讨好,但是他们轻视小娘子太久了,一时间都还没反应过来这一点。
盛则宁两颊红润,双眸明亮,神采奕奕地走上前,笑着回他:「还要多谢董老坐镇,也多谢齐老主持公道。」
看着盛则宁对自己笑盈盈,齐老也不好再板着脸,显得自己心胸狭窄似的。
他叹了口气,道:「你这小娘子啊,主意忒多,行事激进不考虑后果,名噪一时固然好,但是树大招风,不如稳打稳进的好。」
盛则宁眉尖攒起,细思了一下,明白这是齐老在对她忠言相劝,两手合礼,恭敬道:「多谢先生教我。」
齐老见她懂事又听话,心里也不禁对这个小娘子升起几分喜爱之情。
难怪董老愿意为她撑场子,这又乖又漂亮的小娘子的确看着就让人心情大好。
齐老又清了清嗓子:「咳,下次能不能也给我准备点糕点饮子啊……」
这人年纪大了,书也读得够多了,就是嘴有时候特别淡,想吃点好吃的。
盛则宁瞧了一眼董老,董老和胡桃这对主仆动作一致,马上飞扑过来,把食盒扒拉盖住,生怕盛则宁会抢了去一样。
「好,下次一定为齐老也备上一份。」
小娘子们纷纷掩唇偷笑。
没想到这些有名的大儒也都是有意思的人,并不是那些自诩学问渊博就高高在上,还挺平易近人。
「既然你们决定要弄这个正式的雅集社,名字就少不得,可有想好啊?」董老言归正传,干脆趁着今日这个热度,扬名出去。
盛则宁与文婧姝对看了一眼,笑道:「木兰社。」
木兰乃是前朝一名奇女子,果敢善良,有勇有谋,有破开艰险苦难的本事。
她们也想做这前浪,虽不知道能走多远,但至少在这历史的长河里推波助澜一番,也不枉此生。
后记:
「建文二十一年,夏。帝后,端宁皇后建木兰社,此为皇后内阁前身,初始为盛则宁、文婧姝、朱芸姗、李秋籁……」——《嵩史·列女传》
「……木兰社之后,流传下的女子名讳渐多,其中不乏比超郎君者,青史留名。」——《嵩杂记》
第60章风筝
木兰社的建立让小娘子们雀跃不已。
时间还早,没有人想要回去,就央着盛则宁、文婧姝等人在拙园里不妨多玩一会。
小娘子们爱玩闹,都是情理之中的事。
好在这拙园地广,当初建它的皇商也是个极尽享乐的人,因而从假山园林到花圃马场,高塔到水榭,应有尽有。
考虑大家的喜好不同,她们采取了抽签的法子,最后决定一道去西边的草场放风筝。
今日是个日丽风轻的天气,灼热的夏阳被淡云遮去,柔和了天光,也不会暴晒难忍,倒是个十分适宜的时候。
至于风筝,上京城的风筝铺不少,随便打发几仆人快马加鞭去买也是容易事。
很快小娘子们人人手上都有了新风筝,就在草场上四散开来,扯着风筝放了起来。
文静姝陪着不能玩耍的朱七娘坐在夏阁的木廊里,正和朱七娘说着话,面前忽然就落下一道阴影。
她抬起头,看清面前的人,眸子微动了下,讶然道:「官人怎么在此?」
贺郎君有些不好意思地搔了一下脸颊,道:「友人相邀,我来许久了。」
这似乎还是头一回夫妻二人不是同时出府,反而在外面撞见。
自小受家族教育,夫唱妇随,断没有正头娘子一个人肆意行动的道理。
而且这次文静姝出门打的名头也是回府探亲。
「你……」
文婧姝知道自己这个谎并不高明,况且与学子比试的阵仗这样大,迟早是要露馅,她也早有心理准备,可是万万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就被发现。
发现的人还是她的夫君。
用手指勾起鬓角散下的碎发到耳后,文静姝并无慌张,只是唇角轻扬,温婉笑道:「官人都瞧见了?」
贺元录点点头,眸光落在坐于阴影下的年轻娘子身上,那张他见惯了的温柔笑脸下原来都是惊采绝艳、锦心绣肠,这还是他从前看见立在牙床旁边抱着婴孩愁眉紧皱的憔悴妇人吗?还是那个立在母亲身后谨小慎微的卑微妇人吗?
不是的。
她原也有属于自己的精彩,是他,是他们贺家将生生她的火焰磨灭了。
确实,像他们这样的大家世族需要的仅仅是一个端庄得体的掌家娘子,一个不会行差踏错,会相夫教子的娘子。
但今日贺元录听了文婧姝的一番话,忽然才明白过来他的这个娘子也有着自己的期愿。
而那个期望并不是困于后宅,相夫教子。
世间庸人无数,她虽有这样好的才情,却怎么也比不上一个出身就是男儿的身份。
是沉疴旧俗约束了她,所以她嫁入贺家这一年来都不开心。
身为她的夫君,贺元录自知自己有很大的过错,是他从没有敞开心怀去了解自己的这位娘子。
他用手心蹭了蹭自己衣袍,擦去紧张的手汗,才递给文婧姝,柔声道:「大娘子,可愿意同为夫一道到处走走?」
文婧姝没有等来贺元录的责问,反而是柔情款款地邀约,哪怕她七窍玲珑,也有一时不解,是以迟迟没有动作。
还是一旁的朱七娘先反应过来,用胳膊肘轻轻推了文婧姝一把,笑吟吟道:「文姐姐就去吧,我一个人在这里不打紧。」
贺元录因为文婧姝「不理会」自己,还有些尴尬,听到朱七娘这么一开口,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唐突,连忙对一旁的朱七娘致歉。
他一上来只顾着和文静姝说话,失了礼仪。
朱七娘大方地摆了摆手,「贺郎君不用如此,文姐姐是我们的好姐姐,你也就像是我们姐夫一般的人物,只盼着姐姐姐夫和和美美才好,我这是腿脚不便,要不然贺姐夫一过来,我合该主动让位才是,只盼贺姐夫知晓,我并非有意占着不走。」
朱七娘一通打趣,缓解了夫妻两人的尴尬气氛。
文婧姝也被朱七娘的话逗笑了,主动将手递给贺元录,让他将自己拉起来,回头对朱七娘温声提醒道:「那你一个人当心,有事记得叫人。」
朱七娘连连点头,把这两人目送走。
看着联袂而去的一对璧人,朱七娘心底也有些羡慕。
听说这个贺郎君一心扑在钻研古籍之上,是个真正的学痴,所以对家中事情多有疏忽,也没有仔细照料文婧姝,如今机缘巧合,竟让他上了心,想必以后文姐姐的日子就能越过越好了。
顾伯贤站在远处,好不容易看见文婧姝被贺元录带走了,正松了口气,想跨出脚去,冷不防看见一旁的树后面奔出了一位年轻郎君。
像是一只灵活的兔子,箭一般射出。
他直奔朱七娘而去,脸红耳赤地立在她前头不知道说了一些什么,那坐在廊上的小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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