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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早就不喜欢你了,狗皇帝》60-70(第18/22页)
现在正在西凤塔上闹着要自尽,还有一位贵女不由分说跟上去劝说,情况十分危险!”差役不想被耽搁事,语速奇快地复述完话。
封砚额角神经一跳,翻身又上了马,牵过缰绳就道:“速速跟来。”
陆大人一愣,抱着袖子跟了几步,敬佩道:“瑭王殿下真是任劳任怨,乃是我辈楷模。”
封砚骑马赶到西凤塔前,只往上望了一眼,就暗蹙起了眉尖。
西凤塔是上京城最高的建筑之一,拔地而起,凌驾云海。
若是从那上头跳下来,粉身碎骨。
至于是谁要去跳这个西凤塔,封砚并不在意,他只是担心有个人……
在人群里,他果不其然看见了竹喜,他驱马强硬地闯进人群。
围观者看见他一身官服,不敢抱怨,只能被他逼退。
“你家姑娘呢!”
竹喜正在仰头看热闹,冷不防身侧扑哧着热气的高头大马靠近,差点儿就要吓得尖叫。
待看清马上的男人,她才把惊叫收回肚子里,“殿下?”
“她在哪?”封砚再次问,这次的声音急促,不复从容,像是逼问。
竹喜还没有见过封砚如此急迫严肃甚至就要说有些凶恶的样子,吓了一个哆嗦,老实指着前头。
“姑娘她上前头去了……”
得知果然如此,封砚脸色一僵,翻身下马,往人群里挤。
“啊!——”忽然有道惊叫的声音,“要、要掉下来了!”
封砚往上一看,西凤塔的顶端,木栏外挂着一个人,看那鲜艳的衣裙飘带被风吹得呼呼翻滚就可得知上头挂着的是位小娘子。
在来的路上,封砚已经确认,从教坊司逃出的那位就是姚娘子。
但是没人知道她是怎么跑出来,又是为什么畏罪自.杀。
畏罪?
封砚第一个不信,不过他也不关心这个。
但是,盛则宁绝不会袖手旁观。
而他只是,只是忽然觉得很难再接受失去什么了。
西凤塔太高了,穷极他的目力也看不清上头有没有盛则宁,他只能疾步往里面走,早一批赶过来维持秩序的巡查卫拦下了所有人。
封砚掏出腰牌的时候,身后又传来一声惊呼。
“掉下来了!掉下来了!”
看热闹的人群慌张四散,就好像一枚石子忽然砸进了潭水里。
水花四溅,涟漪不断。
封砚的心狂跳不已,他仓惶回首,生怕见到掉下来的人会是他最害怕的那人。
明明只有很短的几息时间,他的心脏仿佛已经经历了万千种折磨,刀创针扎,油烹火燎。
他看见一片熟悉的衣角飘了下来,浆果红,绣着银线花叶,像是盛则宁会喜欢的样式。
他呼吸一窒,手指蜷了起来,脚想往前迈,可却如被浇筑在了地上,不能抬起,更不能动弹。
他只眼睁睁看着那片衣料在视野里越来越近。
宛若铡刀朝着他的脖颈,毫不留情地挥下——
恰在这生死攸关、命悬一线的时候,衣角被人用力扯了一下,一道声音从他身后传了过来。
“殿下,你能让我上去吗?”
封砚飞到九霄云外的三魂六魄被这道软软的声音勾了回来。
他猝然收回视线,看向身后。
那张玉白莹澈的小脸扬起,嫣红的唇瓣给她咬着,一副焦急的样子拉着他,在央求他:“殿下,我真的很想上去。”
封砚愣住了。
转过视线目睹飘落下来的那片衣料,原来仅仅只是一条宽边的披帛,此刻正被一位老人用手托住。
他一直以为,盛则宁在上头岌岌可危,甚至随时可能掉下来,才会有般窒息的感觉,却没料到盛则宁来得迟,被巡查卫拦了下来,她甚至还没能上去。
封砚看着活生生的小娘子,抿了一下干燥开裂的唇,冷硬地拒绝。
“不行。”
“为什么?”盛则宁瞪大了眼睛,同时想把手抽了回来。
可是封砚这次并不是无动于衷,他伸手扣住了盛则宁的手腕。
“上面危险,不能去。”
“我当然知道上头危险,我只是想去劝姚娘子不要做傻事罢了。”盛则宁挣了挣,但是毫无用处,封砚的力气很大,她根本动弹不得。
封砚还从未这样强迫于她,盛则宁不免觉得奇怪。
他这是怎么了?
她心里奇怪,口里也问了出来:“殿下今日这是怎么了?一点也不像殿下了……”
只有谢朝宗才会强抓着她的手不放,不顾她的意愿,而封砚从来不会这样做。
封砚听出了她的意思,心底就泛起了无尽苦涩。
他讨厌谢朝宗,却又很羡慕谢朝宗。
任性之人可行任性之事,若是谢朝宗在这里,应当会不管不顾,而他却总是要顾及到盛则宁的心意,从而不能强硬地控制她,哪怕他现在只想把她拖走。
这些人,这些事,何足以危及她的性命?
刚刚恢复跳动的心脏在他胸腔里苦闷地搏动。
他按了一下心脏的位置。
原来他已经开始生出不好的想法,就仿佛在警示他,那根束缚他的弦已经绷到了极限,经不起再一次的拨弄。
但这次,他还是将其压了回去,松开禁锢盛则宁那只手,慢慢道:“我陪你上去。”:,,.
第69章放手
西凤塔原是前朝皇帝用以观星望月的地方。
与大嵩皇宫里的东龙塔是一对规模一致的塔。
除了一个在檐柱上以龙为图腾,另一个以凤鸟为主的区别外,这两座木塔基本一致。
与皇宫里精心维护的不一样,这座位于御道西侧的西凤塔则经久未修,老旧的木头嘎吱作响,每一步踩上去就好像捅了老鼠窝,发出了令人惊惧的尖锐声。
盛则宁心急,也顾不上担心自己的那点重量能压垮什么,提着裙子稳稳走在前头。
反倒她后面的封砚每一步走得都很缓慢,等盛则宁走上去一圈回头看,封砚已经落下她许多了,几乎要被她甩得看不见。
“殿下?”
嘎吱的木板声托着他的脚步,只听见嗡嗡的颤动声,他快了几步,终于走进了她视线里。
盛则宁打量了下他分外苍白的脸,以及肢体不寻常的僵硬,忽然想到瑭王殿下似乎有惧高这样的传闻。
至于这个传闻是从哪里来的,她已经记不得了,但是看他现在这个样子,这传闻可能**不离十,是真的。
“殿下你不舒服?要不然就不要跟着我上去了。”盛则宁手扶着栏杆上,侧身看他,一方面是担心这样勉强封砚上去,会不会给他带来什么心理影响,另一边,她心急想快点走上去,等不急他慢吞吞。
封砚察觉了她的意图,并不想被她抛下,所以他伸出手,抿了抿唇,低声道:“拉我。”
盛则宁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眼睛瞪大,目光惊诧地在他脸上扫了一圈,见他的冷汗都快藏不住了。
怕成这样子,他还要上去?
封砚修长的五指伸展,指甲修剪得很干净整齐,像是精致打磨的玉器,很难不让人生出好感。
盛则宁盯着那只手,花了一息时间思考,是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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