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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早就不喜欢你了,狗皇帝》60-70(第9/22页)
不要浪费时间在自己身上,改去喜欢盛则柔吧?
实在不知道如何开口说才好,这才一拖再拖。
“好啦,今天难得过节,我们难道要在这里一直浪费时间吗?”薛澄的难过没过多久,他又打起了精神提议道:“不如我送三姑娘回曲水吧?城里来了好些西涼人,我还算在西境有些脸面,他们不敢在我面前生事,有我护送会安全许多!”
“那怎么好劳驾薛世子,我还有两名护卫……”
“三姑娘莫再推辞了,反正我也是随便逛逛,就当顺路一道。”薛澄低声道,峻黑的脸在灯笼的柔光下隐隐泛红。
他也不求别的,只想一起走一段路。
*
夹道两边挂着的灯笼各色各样,有些是莲花状,有些是兔子形。
所谓灯节就是手艺人斗巧比精的时候,仔细看每盏灯上面还有代表他们身份的印戳。
几个年纪小的女娃娃正踮着脚在路边卖灯笼的铺子挑选,封砚路过就扫了一眼,看见最上头有只琉璃灯,四面用不同颜色的琉璃镶成碧底芍药花图案,火烛摇晃的光芒透出琉璃片,陆离斑驳。
德保在他的身后随着一道停了下来,昂起头问道:“殿下要买灯?”
“无事。”封砚抬步。
护卫们正要跟上,却见前面的郎君还没迈出两步又停了下来,他微偏过头,琉璃光落在沉静的眼眸里,漾出不一样的光芒。
“去买下来。”
“是。”德保笑眯眯地掏钱。
有些事一旦开了头,再做起来好像就没有那么难,封砚指着一路买了过去,等走了一盏茶的时间,德保两只手已经不够用了,身后的护卫也分担了一些他的重负。
细数一下买过的四面琉璃宝灯、丰记的去松子七宝酥、遥山君的芍药图、皎月纱罩沉香木磨喝乐、绸面金线仕女图风筝……不下数十件了。
倘若不是一个护卫回来禀告找到盛三姑娘了,封砚正准备买下一盆针叶松。
德保力劝许久,急得一头汗,哪有郎君送小娘子这绿油油,针扎扎的东西?
“郎君……”报信护卫抬起头欲言又止。
封砚的手刚好拂过松针,被扎了一下,手指蜷了起来。
疼痛总是会让人产生这样的反应。
万千灯火亮如白昼,落在年轻郎君沉黑无波的眼眸里,变得有些温暖。
“人在哪?”
护卫咽下口水,道:“不远,就在前面人最多的地方,一个画糖铺子附近,可要小人去将三姑娘带过来。”
护卫知道封砚不喜欢人多的地方,更不喜欢这样的热闹。
所以提出把盛三姑娘单独带出来。
封砚眺望远处。
成串的灯笼下,三两成群小娘子们的叽喳打闹,一对携手联袂的夫妻观灯赏玩,坐在父亲肩头的孩子笑着和走在一边的母亲说话。
人来人往,各有自己的热闹快活。
前几日盛则宁说自己病了。
他原本打定主意是今日到盛府上探望,可是派去的小厮却来回禀看见盛家的小娘子都坐了马车出去。
想来她是病好了。
可是她病好了却没有派一人来通知他,是不欲与他一道游街看灯了?
封砚后知后觉,想通了这点,眼睫覆了下来,凤眸微阖,唇线也绷了起来,眉心间犹如含着垂死之人暮气沉沉,笼着化不开的悒郁。
回想往昔,那两年来的七夕,他都没有很深刻的印象,就好像无数个过眼烟云的日子,只是一个孤寂的人在苦苦熬着。
那些晦暗的记忆里只有一点生机,是来自盛则宁那双扑闪灵动的眼睛,那双好像有很多话想说,却总是担心打搅他清净的眼睛。
盛则宁想走进他的寂寥里,想要让他也融入这笙歌鼎沸的红尘,他无声的拒绝了。
很多次。
终于,她不想再费心费力了。
她转身去拥她喜欢的热闹繁华,把他留着了冷雨潇潇里。
“郎君?”护卫久久没有得到命令,奇怪地抬起头。
封砚抬起眼,手指自身前一划,让他退开,“不必,我自己去。”
护卫在原地愣了一下,仓惶去看向德保的方向。
德保嫌弃这呆头鹅愚钝迟缓,连忙从成堆的礼品后伸出半个脑袋,捏着嗓子道:“还愣着做什么,退开呀,别挡着郎君的路。”
护卫回过神,低头抱拳,匆匆应了一个是,忙不迭地逃到后头去了。
封砚挤进人群里,鼻端嗅着不同气息,嘈杂的声音划过耳膜,旁人的衣摆拂过他的身侧,孩子举着的糖葫芦粘过他袖端,他好像沾上了红尘的气息,沉入了这个与他格格不入的世界。
但他都没有在意,阴郁散去,唇线也柔和下来,他一步步走近,走进那个有盛则宁的热闹世界里。
有人说,山不就我,我来就山。
十分有道理。
他不想失去的,必然要自己去争取,他不再被动,每一步都越走越稳,越走越快。
好像能听见则宁的笑声了,再绕过几个碍事的行人,远景成了近景,拉至了他的眼前。
被细绢罩住的烛火,柔和了光线。
小娘子扬起白皙玉腻的小脸,小口咬住戏犬糖画的顶端,黏腻的糖含在她丰盈娇嫩的唇瓣间,化出了琥珀色的光泽,又随着她甜美的杏眼一弯,好像纸上的美人活了过来,霸道地挤进他的视野,占据了所有的呼吸与心跳。
偏在此时,有一只手不识时务地伸了过来,打破了画卷的和谐。
一位郎君举着另一支糖画,想要递给那小娘子,旁边路过的人纷纷捂嘴笑了起来,仿佛这个画面让他们感到了愉悦,也有人伸头过来,像是打趣地说了几句。
就见那五官端正,眉浓眼亮的郎君一下憋红了脸,有些局促地捏着竹签,还是小娘子不计较地从他手指间取走了糖画。
封砚在那明亮到刺目的光线下,看清了薛澄,也看清了他脸上的小心与珍重。
他怎会在此?
则宁又为何会和他在一起?
思绪万千,却没有一条能理清思路,就仿佛他故意模糊掉了所有不想去信的事实,徒留一堆乱麻盘踞。
垂于身侧的手指飞快地蜷了一下,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猝不及防地扎痛了。
耳畔所有的声音都如潮水一样退去,身边也无一人一物,寂静地好像在孤峰之巅。
就连胸腔里那颗本该跳动的心都好像失去了踪迹,只余下空落落的风声穿过。
风吹走了他的风筝。:,,.
第65章比较
脚下意识想往后退。
封砚险些撞上就紧跟在他后面的德保,德保公公被手里抱着的盒子、画轴挡住了视线,‘哎哟’了一声,身子摇摇欲坠,他好不容易稳住身子,从旁边探出视线,疑惑且不解地看向前面的郎君。
好端端的,为何不走了?刚刚不还走得很急……
熙熙攘攘的人群从他们身边擦过,或有好奇看过来的人,目光触及前面那位郎君的脸色都不敢言语,打量了几眼就摇摇头地走开。
七夕节每年都会有这么几个伤心欲绝人,也不足为奇。
被无数个路过的人怜悯过,封砚稍有些醒过神来,却还是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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