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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早就不喜欢你了,狗皇帝》80-90(第7/17页)
自己下毒,不吃解药?
封砚看着她道:“不清楚,不过一开始我也如你这样,后来才逐渐好了起来……”
他又想起一事,话音一转:“你之前给我的平安玉符是何玉所制?”
“不知,这是我祖父给我的。”盛则宁听他忽然提起,担忧道:“殿下,那我的玉符还在吗……”
“在,我贴身带着。”封砚从脖子出拎出细红绳,把玉符拎了出来:“我之前在书上看过西涼有一种石玉色如红梅撒雪,质地像玉却非玉,可以避障祛毒,乃是奇宝,或许我能这么快恢复就是这个的作用。”
他两指挟着玉符,亮在月光下,确如他所描述那样,这块玉符白色为底,上面斑驳着红色的色点,就好像雪地里绽放的红梅。
盛老太爷多次出使与西涼,会有一些西涼的宝物送过孙女,不足为奇。
听了封砚的话,盛则宁回想起自己在魏国公府被下的情香,以及后来在自己马车那次迷香也对她效果不重,这才让她得以逃脱。
原来是祖父在冥冥中护了她的周全。
祖父因障毒而病重,所以特意寻来这种石玉护佑她。
封砚抬起手,将绳从脖颈处取了下来,正欲给盛则宁带上。
盛则宁轻轻摇头,“还是殿下带着吧,万一再遇到一个要刺杀你之人,臣女就算能动也无济于事,唯有殿下安好,臣女才能安好。”
她虽然还手脚虚软,不过好歹能稍稍动一动了。
此地没有障果,即便不戴平安玉符,再过一段时间,她肯定也能恢复的七七八八。
为了大局着想,她也应该在这个关键时刻先保住封砚能活动。
她的这种判断再理智不过。
封砚却从中品味出了不一样的意味,唇角为此轻轻扬了起来。
“好。”
则宁还是担心他的,这一点从未变过。
盛则宁被封砚忽然露出的笑容晃了眼,她惊异的发现自己居然能看出封砚心情变得更好了起来。
砰的一声。
一枚信号烟花弹在高空炸开,仿佛昙花一现,转瞬就只剩下无数的光点如雨下。
这是预警的信号,盛则宁吓了一跳,瞳仁缩了缩,封砚马上将手覆在她后脑勺,将她往怀里一带,同时警惕地扫了一眼四周。
得知盛则宁的心意后,他差点都忘记自己身处何处,所谋何事了。
这里不是他可以放下心的地方,尤其盛则宁还在这里。
当务之急应该先把盛则宁送出去。
“什么人!”草丛里忽然冒出两个人,与另一个人就交手起来。
那人边回着手,边朝着他们方向扔着石头,“姓封的,你居然把宁宁带了进来。”
“谢朝宗?!”
斗猎有四个入口,之前盛则宁没有看见他,便不知道谢朝宗也进来了,不过以谢家的地位,他要参加不是什么难事。
看着那明显泄愤的小石头罩头袭来,封砚也只是好脾气地偏头躲了过去,没让石子擦到他的脸颊。
“谢郎君来的巧。”
两名护卫本以为谢朝宗是什么可疑之人,打得不可开交,却听见自己主上语气很平静地和他打起了招呼,手下的动作越来越慢,谢朝宗趁机踹了他们一脚,扭身朝盛则宁和封砚的方向淌过溪水过去。
封砚刚把盛则宁从地上扶起来,谢朝宗就逼近两人。
“来得巧?”谢朝宗怪笑了一声,把手盘了起来:“你们在北林里如何斗法我没有兴趣,只是你计划再周密,也不该把宁宁拉进来涉险!”
盛则宁听谢朝宗不分青红皂白就开始怼封砚,忍不住说了一句公道话:“……其实是我自己不小心进来了。”
谢朝宗不信,“为什么要帮他说话!”
“我没有。”
又有数枚信号弹升空,仿佛上元节热闹的烟火大会。
封砚回头看向自己的两名护卫。
两人连忙摇头,“殿下还未吩咐,我等皆按兵不动,不曾行动。”
封砚轻蹙起眉。
不是他的人,难道是宸王的人先动了?
他转头对谢朝宗道:“这里不安全,你带着则宁先出去。”顿了一下,又交代两个护卫,“你们也随着谢郎君,送三姑娘出去。”
“瑭王殿下居然会放心把宁宁交给我?”谢朝宗莫名觉得封砚这幅放心的嘴脸让他很不爽。
他哪里来的自信!
“我不放心你,但是我放心则宁。”
封砚虽然不喜欢谢朝宗,但是也知道谢朝宗和他一样,不会让盛则宁在这里出事。
侍卫给封砚牵来马,封砚拔出地上的长剑,回过头,看着被谢朝宗扶在手里的小娘子:“你安好,我便安好。”
盛则宁心口一窒,他们今夜不是来斗猎,那究竟是来做什么事的,“殿下……?”
“走了。”
封砚收回视线,翻身上马,同时对着天空放出一枚红色的信号弹。
他答应过的事,必然会做到,所以眼下他要扫荡前路上最大的障碍。
盛则宁抬头看着天穹,在渐渐淡去的红光里又有越来越多的信号弹被发上了天,清冷皎洁的月光都染成了血红一片。
寂静许久的北林,彻底躁动起来。
“建文二十一年秋,文帝病重……于北林兵演,授两王斗猎相争,军演突变,北骑营兵变……宸王败……”——《嵩史》:,,.
第85章胜利
所有随行而来的官员与女眷都在行宫里,度过了此生最难挨的三天三夜。
行宫外厮杀沸腾,行宫内死气沉沉。
原本只是一个小小的斗猎,谁也没有想到宸王会铤而走险,想要擒王逼宫。
虽说他的首要目标是利用斗猎先除去瑭王,可是此举无疑是把曾经支持他的众臣至于火架上炙烤,他们可还都有家眷在行宫里头。
皇帝病重,没有余力发落他们,可魏皇后却一声令下将他们齐齐看管了起来。
王贵妃原本就在宫中并无实权,只能仰仗着皇帝的宠爱,如今外面亲儿生死未卜,胜败难料,她又没法与外臣商议,彻底失了主心骨,只能日日夜夜在皇帝塌边祈求他能活得久一点,多照拂她们母子二人。
也不知道是她的虔心感动神佛保佑,还是她形影不离地精心照料,皇帝在病重濒死的时候居然又渐渐缓和了过来,甚至还有余力说一些话。
王贵妃趁着皇帝清醒,要将连日来的委屈一吐为快,也顾不上后宫不可干政的说辞,就哭道:“官家,你可知道这些天,那帮文臣在殿外吵闹不休,尤其是那盛鸿文带着齐老那一派清流,一直在诋毁宸王,他们这是在结党营私、排除异己啊!官家!”
皇帝喘了几口气:“宸王也有拥臣,你当知道为何谢家不肯为他开口。”
王贵妃抹泪的手顿了一顿,心底又是委屈。
那王六娘来的不是时候,让谢三娘与宸王离了心,说起来也是宸王先没能沉住气,太过心急想要一个更强大的妻族,再者谢家狂妄自大,竟然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弃主不忠!
那谢家满门的疯子!
王贵妃泪干肠断、涕泗交颐。
“官家好狠的心,为何要将我孩儿逼至如此险境。”
皇帝望着头顶明黄的帐子,声音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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