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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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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再也不跑,但我要哥哥,答应我一件事。”

    “你不可以再为难打压谢郎,也不可以再拿谢氏威胁我,他们不是可以被你肆意揉捏的棋子,此生原是你对不起他们,就算他刺了你一剑,也不足以抵消……”

    这本是她的真实目的,方才那些,理应只是试探。毕竟人总是喜欢折中的,如果她一上来就提这件事,以他的脾气,应该会暴跳如雷吧?

    可,明知是试探,也知他不会答应,为什么,真正听见他拒绝的时候,她还是会有些失望呢?

    失望他不如想象之中地在意她么?还是,别的什么……

    她不知道……

    薛稚眼中有一瞬的哀戚,不过转瞬即逝。桓羡却因了她方才那句神色变得不自然起来:“你怎么知道这个?”

    “伏胤说的啊。”她很无辜地道。

    桓羡的脸上阵青阵白,显然是在忍耐。薛稚又道:“等等,我还没有说完呢。”

    “说。”他仍在心里恼伏胤,脸色黑沉。这样丢脸的事,竟然也说给她,也难怪她突然软了性子。

    薛稚继续说了下去:“还有,你不可以动不动就发脾气,不可以随随便便就发疯,不可以强迫我生孩子,不可以强迫我做我不喜欢的事,不可以再对我用那些脏药,不可以再关着我,不可以随便呛皇祖母和太后,她们是长辈,那是没礼貌的行为,也不可以仗势欺人,要收敛你的脾气……”

    她皱眉说了一连串,细数下来,好像全是他的缺点。虽是在数落他,但桓羡却意外有些受用。

    他看着她因怨愤而生动起来的眉眼,眼里不觉间浮起如云如雾的笑,只觉这个时候的妹妹,无一处不可爱,无一处不可怜。

    心中则想,他有这么讨人厌么?

    “还有最后一条,不可以……”

    她脸上忽然突兀地一红,语声一噎,暂未说下去。仿佛心有所感,桓羡道:“不可以碰你?”

    “这个不行。”他想也不想地拒绝。

    她本也没有指望他会如此让步:“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不可以用……不可以用那个地方……”

    “那是用来吃东西的,谁像你这么荒唐……脏死了。”

    他没说应不应,只似笑非笑地看着羞红了脸的她:“原来栀栀还是想被我碰。”

    薛稚最不喜欢铱誮的就是他这幅神情,好像她自己心虚一样,当即补了两条:“不可以有这幅神情,不可以说这些不正经的话!”

    “你要以你的皇位起誓,天子一言九鼎,不可以食言。”

    这样的煞有介事,桓羡心底的火气又有些微漫上来,然而到底是有愧于她,知晓若非如此自己怕是永远也得不到她的心了,便当真如她所言,神色郑重地起誓。

    “还有吗?栀栀公主?”起完誓后,他耐着性子又问。

    “暂时就这些吧,等我想起来再说。”薛稚怏怏地说,心中却实是难受。

    他一定以为,她是在同他打情骂俏吧?便连她偶尔也会这样错觉。可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

    无数次的碰壁告诉她,他就是个疯子,疯狗,和他硬碰硬是没有好处的,与其像从前一样被他欺负被他威逼,眼下这般,至少还可以尝试着驯服他,让自己过得舒服一些。

    她眉眼有如秋日枯寂的花一点点黯淡下去,低下头,声音也变得哀婉起来:“我还想问哥哥一件事。”

    “当初,哥哥是真的认为,是我害死了姨姨吗?”

    桓羡眉目一怔,心间原因两人“和好”的喜悦也由此荡然无存。

    “没有的。”

    良久之后,薛稚才听见他的声音,“我……一直都知道害死我阿娘的人究竟是谁。”

    是桓骏,也是那个他所痛恨的、无用的自己。

    “那你为什么要那样说呢?”她气结,连带了哭腔也不知,“你为什么要骂我,为什么要折磨我,控制我,你不是喜欢我吗?这就是哥哥所谓的喜欢吗?”

    她觉得真是讽刺啊,所有人都可以用母亲为借口来辱骂她,因为他们不知道她和母亲之前的情形,便想当然地以为她受了母亲多少好处,从而把仇恨转嫁到她头上。她虽不接受,但是能理解他们为何如此。

    可是他不可以,因为他是她最敬重最喜欢的兄长,幼时的她已能感知到旁人对她的恶意,但她并不会很难过,因为她知道,她还有哥哥会疼爱她喜欢她,完全不在意她是谁的女儿……

    其他人因为母亲厌恶她她都不会这般伤心,只有他,伤她最深。

    薛稚心里大恸,这回不必强掐手背两行泪也倏地坠下,落在方才狠掐的地方,竟烫得她浑身一颤。

    两人之间原还温软的气氛霎时无存。面对如此质问,从来不可一世的人,竟没有多少直视她眼睛的勇气,他道:“我只是觉得,这样说,你就会愧疚,就肯乖乖地待在我身边,为你母亲赎罪。”

    “对不起……”

    不知为什么,分明佳人在怀,那股握不住她的无力之感却再次漫上心头。他只能央求她:“从前的事,是哥哥不好,原谅哥哥好不好?你怎样报复我我都不会有怨言,但你不可以……绝对不可以离开哥哥……”

    他会疯掉的。

    他已经受够了没有她的日子,不想再和她闹下去了。

    也许她从前骂他的没错,他就是个疯子,觊觎自己养大的妹妹,强占她,强/暴她,又把过错全部推到她身上。可他就是喜欢她,她是唯一能治他疯病的良药。

    薛稚心若寒灰,勉强睁目看他。

    离开的这些年,她其实渐渐忘记了过去的一些事。恨他吗?好似曾经恨过。但从怀朔城她被下昏睡药以为自己死掉之后,过往种种,譬如昨日死,那之后,她好像也没有那么在意被毁掉的婚姻与爱情了。

    重逢以来,她原本也只是怨恨他,怨恨他又一次剥夺她的自由。但现在,他却告诉她,从前种种皆是他故意……他又要她如何淡忘不在意?

    方才,她也给过他机会。在她问他要不要和她回贺兰部的时候,她好似是有那么一瞬犹豫的。犹豫着如果他真的肯为了她放弃一切,那么,以她的心软,也许会原谅他。

    可是,这个人啊,他把握不住。

    薛稚脸上荡开一抹虚幻的、温软的笑:“好。”

    “都已经过去了。只要哥哥对我好,我就会喜欢哥哥的。”

    “我会忘记谢郎,忘记过去的事,做哥哥的妻子……”

    桓羡如释重负。

    他用力将她揽入怀中,将头埋在她颈间,长舒一口气。

    当年在洛阳时得她允诺的那种喜悦好像又回来了,涤荡于心间,是一种酣畅淋漓的快活。他手足无措地抱着她,有些语无伦次:“栀栀……”

    “你能想开,哥哥真的很高兴。”

    薛稚嫣然一笑,木然将脸埋在他怀中。

    就这样吧。

    也许是命运要将他们捆在一处,逃了这许多年也一样被他捉回来,实在身心俱疲。

    指望他真正的改变,是不可能了。但是,她要让自己过得舒服一些,不可以再像从前一样,被他压迫得毫无还手之力。

    江北,广陵。

    暮云收尽,银汉无声。

    陆韶一副商人装扮,在军士的带领下借着夜色的掩蔽匆匆步入北府军幕府。

    幕府最中心的那间独属于兵主的书房里,谢璟犹在灯下看兵书,闻得亲卫来报有故友求见,他未有多想,也未抬头:“宣。”

    陆韶于是走进来,抬手取下头上的帷帽:“兰卿,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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