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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败絮 [穿书]》70-80(第17/20页)
避讳。
在阮承知道他在竹溪的那一刻,他就不指望能瞒下乔南期。只是他如今安稳下来了,和陆星平结婚的事情都在几个月前,一晃眼,和乔南期分手都大半年过去,想来一切都算尘埃落定。
乔南期……该放下了吧?
这么久了。
这人不会到现在还执着的。
赵嵘敛下神思,往里走,听到阮承问他:“怎么突然改主意了?”
“都说是‘突然’,”他笑了笑,“当然是突然就想来了。”
阮承走得很慢,不知为何,像是一点都急着进去,反而想驻足下来慢慢欣赏风景一般——要是这里有风景的话。
赵嵘不得不跟着他的步伐,放缓了脚步。
进场的时候,赵嵘还遇到了刚好往外走的周越晴。
不知怎的,周越晴的脸色十分不好看。
见着他,周越晴愣了一下。
她皱着眉看了看赵嵘,又下意识回过头,看了看礼堂里头,突然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
可她刚打算开口,阮承却在一旁不悦道:“周小姐,赵先生今天是我的客人。”
周越晴看了他一眼。
片刻,她意味不明地说:“原来是这样。”
阮承在,她自然不会多留,抬脚便走了。
赵嵘觉得这两人方才的气氛有些奇怪。
但阮家和周家本来就不对付,再奇怪似乎也正常。
他继续同阮承一道进去,两人互相介绍了一下各自带来的人。
言语中,赵嵘听出阮承似乎很好奇梁有君和他之间的事情,三言两语中,都带着询问梁有君为什么会出现在他身边的目的。
其实这没什么不好说的,阮承也不是陌生人。
只是赵嵘心里觉得怪怪的,于是他留了一步,含糊其辞道:“就是来这里的时候带上他的,他也没地方去,我身边也没人,就这样了。”
这话怎么理解都行。
阮承还想问什么,赵嵘却说:“阮先生,我这次来,是想和你谈谈以后合作的事情。”
“你有什么看中的项目吗?或者,我把我们最近的资料给你送过去一份。”
他们走进了礼堂。
礼堂内方才只有人声,可不知为何,在赵嵘进来之后,恰好飘起了新的钢琴曲。
这钢琴曲开头的音符还颤了几下,不知是不是演奏的人突然出神亦或者是慌张了一下,明显抖了抖。只是弹的人水平高得很,开头抖了一下却全然没有影响到后续音符滚出,曲调缓缓散开,流畅平和。
是赵嵘喜欢的韵律。
他不喜欢那些昂扬的古典曲,他欣赏不来,只喜欢听下里巴人的调子。
没想到这种晚会,居然会听到这样的曲子。
他脚步一顿。
里头有人见到阮承,正在上前和阮承打招呼。
赵嵘扫了一眼现场,看到了许多不认识的人。
这轻快的小调像是给他垫了个舒服的起势,他方才还有些陌生、拘谨,此刻却放松了下来。
也因为放松下来,一直以来模糊的想法此刻终于有了点决定。
赵嵘在阮承的介绍下,和来人互相认识了一番。
对方惊讶:“我看赵先生谈吐不凡,人如其名啊。而且,赵先生对这里的了解,一点都不像是刚来的外地人。”
赵嵘怔了怔。
他习惯了别人瞥他一眼便是说“哦,那个赵嵘啊”这般的反应,骤然听到了截然不同的话,一时之间有些恍然。
和对方交换完名片,等人走了,两人继续往里走去。
阮承停下脚步时,他们站的地方正好在三楼那个摆着钢琴的台子下方,钢琴声仿佛就在耳边。
赵嵘抬眸,视线扫过那弹着钢琴的人稍稍露出栏杆外的背影,一瞬间一股熟悉感从心底冒出。
其实都算不上是背影,他只能隐约看到那人黑色的头发。
偏生是这么一个几乎什么都看不清的视角,他却觉得有些熟悉。
可这熟悉感刚刚冒出来,他甚至还没来得及细想,阮承就喊了他一声:“……赵先生?”
赵嵘回过神,收回目光,笑着同阮承说:“其实,我想和阮先生谈的,不仅仅是之前说的投资。”
“该不会是又不给我投了吧?”阮承故意露出了担忧的神色,“这我很难办。”
“不,是我自己也想牵头一些项目。当然,我得从注册公司、找人、组建团队开始做起,这些我自己会慢慢办好,只是之后,还需要和阮先生合作。至于做什么……在杨城的时候,我们就谈过。”
赵嵘这些年,尤其是陈大陈三还没倒台之前,什么都不方便,唯独玩,玩得最多,甚至玩出了点想法。
有些想法,就算是在杨城,赵嵘也没见有什么人干过,更别提没有杨城繁荣的竹溪。周家虽然是这一片娱乐业的老手,但其实走的是比较传统的路子,没太大新意。
要想插手,不是不可能。
要的是胆大。
赵嵘先前,缺的便是这一份胆大。
“我记得……”阮承眯了眯眼睛,“那时候我就觉得赵先生的主意很好,但你对自己的评估,可是‘经验不足,想法简单’,现在不这么觉得了?”
“人的想法又不是永远一成不变的。”
话虽如此,这个决定,其实不过是赵嵘在几分钟前做下的。
他分明深思熟虑了好些天,一直在犹豫。
可有时候决定就是来得这么突然,可能是因为来到这里那一刻对于这种和杨城全然不同的圈子的新鲜感,也可能是因为赵茗一而再再而三的那些话,甚至可能是因为进来时听到的钢琴曲起调间有些颤抖,后来又平稳流畅地缓缓上升,同他此时心境竟然颇为相似……
他突然就决定了。
就和他突然改变主意过来一样,他也突然改变主意,不想就这样迷迷糊糊过去一辈子了。
想做便去做。
阮承似乎因为他突然的决定有些意外,反应了一会,才慢悠悠地说:“怎么我和你见面不多,可每一次,都觉得我刚认识你呢?”
赵嵘只是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那是阮先生眼界开阔,看到得多,”梁有君显然很熟练于这样的场合,他仍然挽着赵嵘,开玩笑一般说,“像我这种人,看见我老板,只觉得我可真幸运。”
他们进来已经好一会儿,钢琴曲早已换了一首。
方才还从头到尾都流畅得很,此刻都到了收尾,音符越来越低,本该如一泻千里的水流一般酣畅淋漓地流过,偏生在梁有君话音落下时,猛地抖了一下。
——这晚会请的人虽然水平很高,可听上去,怎么一副经验不足的样子?
赵嵘想着,阮承从一旁拿起两杯酒,给他递了一杯。
他摆摆手:“我不喝酒。”
梁有君环顾了一下四周,说:“没看到果汁。”
此时,一个侍应生正在收拾不远处一个显然有人用过的餐桌。
赵嵘先让阮承等人稍等片刻,他自己走上前,对这侍应生说:“请问可以给我一杯果汁吗?常温就行。”
对方自然应好,低头便接着收拾。
可这侍应生动作一顿,突然从桌上捡起了一个小东西。
“……奇怪,”侍应生喃喃自语道,“哪位客人留下的吗?”
正待转身的赵嵘本来只是下意识扫了一眼,可当他看到侍应生手中的袖扣时,脚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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