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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中蛊后清冷师姐爱上我了》60-70(第5/25页)
有些急,好几枝漂亮的羽毛被带出来,慢悠悠的飘落到床铺上。
有柔软的黄色绒羽,也有坚固的飞羽,还有生着绚烂颜色、被光一照就闪闪发亮的尾巴毛。
有人把这东西随身携带,睡觉时还藏枕头下,江如练挑眉,表情意味深长。
可卿浅并没有害羞闪躲,还反问回去:“看我做什么?”
江如练啧啧好几声,笑着解释:“凤凰送羽毛代表求欢,那师姐藏羽毛代表什么?”
卿浅秒答:“可能是图它暖和。”
说这话时都没有丝毫地迟疑。
她顿了一下,接着扯扯江如练衣袖:“你有多的羽毛,可以拿给我做凤凰羽绒被吗?”
“有羽衣还不够?”
江如练就差直接拒绝了。要知道羽绒被至少得薅秃十个她!
纯靠自然掉落得攒到什么时候,万一师姐等不急了怎么办?
眼看卿浅垂眸,似是想说点什么,她赶紧转移话题:“说起羽毛……”
她伸出手、摊开,手心里平白出现一支极其光彩夺目的尾羽。
卿浅认得出,在江如练看不见的地方悄悄攥紧拳头,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师姐那天丢下我送的东西就跑。这支羽毛可是我最喜欢的尾羽。还有其他礼物,我都攒了好久才凑够这么多。”
江如练还说完,某人就忍不住了,好几次想要开口解释。
然而直到最后都没能说出一个字。
江如练心平气和地等着。
时间滴滴答答流逝,放才卿浅的发言有多惊人,现在就有多沉默。
好半天,她才垂着头道:“羽毛,我让晏晏还给你了。”
江如练觉得匪夷所思,这明显和裴晏晏说的不一样。
到底是谁在说谎?
“还给我?裴晏晏说你让她随意处置。”
“……”
她的眼神里有切实的狐疑。
卿浅蹙着眉头,没思考太久就主动勾住江如练的脖颈,亲了亲嘴角。
“你信我。”
语言苍白,奈何她行动足够有诚意。
江如练被迷得七荤八素,决定现在就做个昏君,找个机会把裴晏晏这个奸臣叨一顿。
她没有收回羽毛,还将它放到卿浅手上:“那你还要不要?”
卿浅目光放空,颇有些无动于衷:“是我不对,你有收回它们的权利。”
“要不要?”
卿浅手指合拢,又再度放开。在不经意间,她小心翼翼地拨弄了一下羽毛。
嘴上却还是道:“我总有一天会离开,你不如把它留给更好的。
她明明知道这话江如练听了会生气。
“呵。”江如练冷笑,态度果然生硬下来:“想要就直说。”
“……要。”
像是怕江如练反悔,卿浅飞快地抓住,牢牢地捂在胸口。
可是,为什么总感觉不太对?
手心里的羽毛逐渐发烫,她松手,那支尾羽眼睁睁地活过来了,化作细细红线,自动绕着手腕缠上一圈。
这还不够,它不断延伸,沿着袖口钻进衣服里,带着熟悉的热度在皮肤上游走。
最后甚至缠绕到另一只手上,猛地一拉,就此缚紧了。
卿浅凝眸看向束缚自己的红线,又抬头去看江如练。
“是后遗症。”
仗着被“欺骗”过,江如练小狗狗似的凑近,与卿浅耳鬓厮磨。
她的欲/望深入骨髓,留下的空洞只能一个名叫“卿浅”的人来填。
“我想听师姐亲口说,说喜欢我。”
而后主动后退,眼睛里洒了把星子,亮晶晶的。
她是如此期待着,甚至舍不得眨眼,生怕错过卿浅的每一个反应。
心知师姐浑身上下都软,只有嘴最硬,连告白都要她先,她还准备了充足的耐心。
什么循循善诱、威逼利诱都想好了。
但这次卿浅没让她久等。
她报以同样的郑重,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喜欢,很喜欢。”
在某只凤凰短暂的呆滞后,卿浅收到了一个温柔的拥抱。
心跳声隔着血肉都无比明晰,江如练脸上的笑意都快满溢出来了,看着就傻。
“我也好喜欢师姐。”
束缚瞬间解除,唯独红绳还留在手腕上。
卿浅试着去操纵,可红绳毫无反应。这东西好像只听江如练的。
江如练怕卿浅误会,连忙解释:“我不会乱动它,这只是一重保险。遇到危险时它能帮你分担一二。”
比如昨天那种时候,就算江如练不在它也能及时阻止,算是上了重保险。
卿浅没反应,江如练就越发忐忑,连忙找补:“师姐不喜欢就算了,可以解的。”
“并不,我很喜欢。”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江如练总算松了口气。
红绳缠绕在白绷带上,如一道血线分外刺眼,她看得有些不是滋味。
犹豫再三后,还是止不住忧心,出声询问:“师姐昨天,为什么要自刎?”
卿浅抬眸。
她的平静一如既往,只是而今多了些江如练看不懂的情绪。
“你折返于妖界与人间,半生困顿在青萝峰的一处小院,可有后悔过?”
她没有等江如练,就自问自答道:“我很后悔。如果当初和师尊据理力争,或者悄悄把你放走。现在结果是不是会不一样。”
江如练没料到卿浅会有这种想法。
在她看来,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出自本心,从没有后悔、埋怨过谁。
可未曾想过会让卿浅生出这样极端的自责来。
她迭声问:“为什么?因为我常常去而复返,讨厌那群人还要强留在你身边?那师姐以为自己是什么?”
是什么。
卿浅好像被问住了。
起初,她以为白云歇是要收江如练为徒,自己便以师姐的身份自居,给予她相应的照顾。
而后印象里小白花一样的雏鸟羽翼渐丰,自己看不见的地方自由生长。
她成为皎白之中唯一的红衣,持伞朝自己一笑,比明媚的天光刺眼。
她曾给自己带一枝沾露的梨花,也同看过人间绚丽的烟火。
从江如练那里,她得到了无数纯粹的倾慕和爱护。
而她所回馈的,除却本职之内的照顾似乎再无其他。
最后甚至因为身份,成为了停云山桎梏江如练的“手段”,逼得后者低头、俯身、任凭驱使。
卿浅垂下眼眸,不敢看江如练。
“大概是训鸟的脚链。”
限制住凤凰的自由,到如今连性命都一并捆绑了。
她说得很是艰难,如困于干涸池塘的鱼,无法呼吸,光是开口就用尽了全部的力气。
“天大地大,凤凰所栖之处却只有我这一枝枯木。”
“是这样吗?”江如练恍然。
如此,她对她的抗拒和推离都有了解释,忽冷忽热也由此而来。
江如练想问,为什么要在意这些?为什么不早点和我说?
可卿浅眼底的黯然是如此明显,自责也是。这些问题就都失去了意义,多说无用。
“师姐以为这是对我的束缚。”她轻叹一声,将瘦削的人拥入怀里:“可我把它叫做回家。”
“天大地大,我所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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