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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中蛊后清冷师姐爱上我了》70-77(第6/16页)
与我相伴百余年,本来我死之时主仆契会绞碎她的妖丹。”
她稍稍停顿,显然略过了一些前因,继续道:“负雪性格偏激,我担心我走之后没人制得住,遂与她结血契,让她发誓无故不可伤人,更不能为祸人间。”
卿浅蹙眉:“她是祸斗。”
祸斗嗜杀,就像凤凰会为伴侣殉情一样,是镌刻在骨髓里的本能。
卿浅自认为无法阻止江如练的殉情,也不敢苟同白云歇的做法。
“是啊,我特意回来看看阵,也看看她。如果她真这样做了……”
白云歇笑着落下一子,棋盘上的胜负已然分明。
“我会让她死。”
作者有话说:
差点又犯了不写完就不敢发的毛病,眼看结局章奔着1W字+去,赶紧从中截一章出来QAQ
白负雪,详见第53章。
✿ 第 74 章
“白云歇。”
横插进来的声音打断了谈话。
卿浅偏头, 发丝被江如练带来的热风扬起,手也被拉过去紧紧握住。
来人是肉眼可见的生气,与她温暖的手心截然相反的, 是浑身低到极点的气压。
卿浅挠了挠她的手心, 江如练这才深呼吸,缓和了神色。
她没说废话:“你养的祸斗偷了你的画像。”
“嗯?”白云歇嘴角微凝。
她眨眨眼睛, 像是不解的问:“青衫为我画的像?她拿这个做什么?”
“睹物思人吧。”
江如练的语气很是无所谓,可她紧紧地盯着白云歇, 连睫毛的颤动都不肯错过。
她早有怀疑,“大公无私”的白云歇怎么会放走一只嗜杀的祸斗。
白云歇笑叹道:“想杀了我还差不多。她对我的恨可比昆仑雪多,毕竟囚了她这么久。”
江如练反问:“那你还敢让她做事?”
“因为我让她对天道起誓, 完成我的遗愿后才能获得自由。”
这一番提问白云歇对答如流,但江如练还是放不下心。
牵着卿浅的手越来越紧,她就像紧绷的线, 生怕自己一旦放松便会踏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卿浅蓦然开口:“她刚才说,她有办法修补阵法。”
眼瞅着自己的‘乖徒弟’卖她卖得这么果断, 白云歇啧啧好几声。
“有是有,但你们何必参与。”
“我要去。”江如练毫不犹豫地回答。
不是因为白云歇, 也无关什么拯救世界,仅仅只是为了卿浅和自己。
白云歇支着头思索了片刻,低眉笑笑:“行哦, 让小裴来, 我们准备一下。然后……”
“出发去寒涧。”
*
大漠的风沙划过皮肤时如同利刃,割得人脸疼, 模糊了视线。
可江如练转头, 能看见天边掩在云层中的昆仑山峰。
此处方圆百里原本都是无人区, 现在却驻扎起一顶顶帐篷。
时不时有人匆匆忙忙地走过, 看样子像科考队,实际上是被派遣来帮忙的修者。
据说白云歇写了一份清单,列出所需的物力及人力,此后裴晏晏就再没睡过一天好觉。
一盒盒堆成小山的灵石、放在玉匣子里的珍贵灵草,还有各种各样的古老器物。
这都是钱,要被丢进阵法里的。
江如练忍不住咋舌。
本来灵气枯竭后这类灵物便没剩下多少,有些甚至是孤品,往后也不会再有。
她倒是不心痛,只不过那些仙门怕是要大出血了。
对面,白云歇正捏着只细笔往纸上涂涂画画,一边对卿浅说:“喏,按照我的办法每十年布阵一次,如此便可保百代无虞。”
江如练立马呛声:“你们人族的阵干嘛要让我师姐维护?”
被怼了白云歇也没生气,柔柔弱弱地捂着胸口咳咳几声。
随后气若游丝道:“乖徒儿,你可挑选资质合适的子弟把此法传承下去。”
她的身形变浅了许多,如落入清水中的墨,丝丝缕缕的散开,甚至快与背景融为一体。
看样子像是时日无多。
卿浅没什么表示,安安静静地看阵图。
倒是江如练被她这“柔弱”状态弄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拉着卿浅就走,头也不回、直奔自己的帐篷。
“明天再读吧。”
她心疼卿浅这一路旅途劳顿,都没好好休息。
于是江如练提议道:“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大漠的落日?”
卿浅顿了顿,垂眸拒绝:“不要。”
帐篷里被烘烤得暖烘烘的,与沙漠极度寒冷的夜晚形成鲜明对比。
她收好阵图后找了个角落把自己窝进毛毯里。
收敛起周身冷淡气息,恹恹地打哈欠。
江如练可不管外人眼里的卿浅是什么模样。
在她这里,犯困的师姐就像软绵绵的棉花糖,捏圆搓扁随意。
她只当卿浅累了,此时恨不得和靠枕互换位置,好把人捞进怀里抱好。
帐篷隔绝了外界的嘈杂,筑起一方安稳的小空间。
江如练也跟着躺下,打了个滚正好到卿浅身边。
她拈起一缕白发把玩:“我带了毛毯、水果糖、甜奶粉还有师姐没看完的书。”
卿浅皱眉:“带奶粉做什么?”
“晚上喝点热乎的,不爱喝牛奶吗?我还带了蜂蜜。”
江如练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比星星还亮,是在邀功。
要是凤凰族还在,以她这把控小细节的程度,内部交流会肯定拔得头筹。
卿浅轻声嘀咕:“怪不得我们的骆驼比别人慢那么多。”
不知道被江如练塞了多少奇奇怪怪的行李。
她的吐槽被江如练听见了,后者怎么肯依,一个飞扑把卿浅扑倒,手还不忘护着对方的头。
她压低了身子,在卿浅耳边说话:“我真觉得那只祸斗对师姐图谋不轨。”
“我要解决这件事,敌在暗我们在明,逃避只会让我们更加被动。”
卿浅“嗯”了声表示赞同。
江如练又瞬也不瞬地盯着她,郑重其事道:“我会保护卿卿。”
卿浅凝眸良久,荒原的风刮过大地,夕阳的余晖散入云层。
身边的灯光太晃眼,似乎能从中捞出点同样斑驳的记忆。
她都快记不清了,大漠的景致是否从未变过。
或者说,当初决然跳进寒涧里的江如练,也抱着和今天同样的想法吗?
“……不要紧张。”她放柔了声音安慰:“你从前想做什么就去做了,哪像现在这样瞻前顾后。”
江如练蹙起眉,颇有些委屈:“我担心你。”
被困在怀里的人往前凑,柔软的唇瓣轻巧地落在她的脸侧。
“我知道。所以我不会让自己落入险境,成为你的软肋。”
如此承诺让江如练稍稍安心,但很快她又想起了什么。
“那你也不能——”
在江如练说完之前,卿浅的手指贴上了她的唇。
如同封印一般,叽叽喳喳的小鸟不说话了。
卿浅缓缓道:“九州四海的许多美景我都还没有同你一起看过,所以我更不会自怨自伤。”
她是认真的,江如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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