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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破镜不圆》50-60(第17/19页)
脆在他面前摘下了一直戴在脸上的面具:“其实我今天是来和您道别的。”
听到男孩的话,他微微有些讶异地挑起眉,却没有责怪男孩擅自摘下面具的举动。
男孩第一次放下善于伪装的面部表情,对着他有些腼腆地笑了起来:“先生,我好像也有喜欢的人了。”
“他不是什么好人,甚至可以称得上是个不折不扣的杂碎。但您以前总和我说,喜欢一个人是没有缘由的,就像您当初喜欢上你的心上人时一样。”
“有些事情注定没有好下场,但我还是想搏上一搏。”男孩抬起眼帘,迎上了他的目光,“但请您放心,您教会了我如何做一把锋利的刀,如何保护自己,算是我的半个老师,我永远不会做伤害您的事情。”
“所以,请您原谅我。”男孩说,“我不能跟着您一起走了。”
离开前,男孩对着他坦然地伸出了手:“对了,还没有告诉您我的名字。我叫白然,洁白的白,天然的然。”
吃完白然送来的晚餐后,他渐渐感到自己的脑袋有些昏沉,倒在床上便睡了过去。
半夜三更从噩梦中惊醒,他发现自己身上的血液如同火烧火燎般沸腾起来。他急于想要找到一种宣泄的途径,缓解自己心里强烈的不安与燥意。
踉踉跄跄地抓住床沿,他正打算去浴室冲一个冷水澡,突然发现房门从外面被人推开了。
白然安静无声地靠在房门前,反手锁上门锁,开始一件件褪下穿在身上的衣裳。
将全身脱了个精|光,白然就这么爬上了他的床,一边对着他一遍遍说着“对不起”,却仍旧试图环住他的脖颈,扒去他身上的衣服。
在他极度的抗拒和排斥下,白然最后还是没能真的和他发生什么。
再后来的事情,他就有些记不太清了。
他只记得,自己由于药物作用而昏迷不醒前的最后记忆,是白然被破门而入的祁家长子、他的大哥祁为琛扯住头发,逼迫他当着自己的面接吻的画面。
趴在地上,满身都是祁为琛留下的痕迹,两行泪水沿着白然的脸颊无声地往下滑落,滴入厚厚的毛毯里,没了踪迹。
白然硬生生咬破了下唇,声气跟着全身上下的起伏而剧烈颤抖,口中一遍遍重复着求救的话语,求救的对象却并不是他。
数日后,祁为琛那天的所作所为由于闹得太大,直接捅到了祁正的耳朵里。为了防止落人口实,长期软禁他的计划就这么不了了之,祁家派来的人也直接带着白然离开了。
从那之后,他再也没有见到过这个叫做白然的男孩。
直到几年前,他偶然听到达诺菲的一名高管提起了这个名字。高管称他所担任兼职教授的京大工商管理系去年招进了一名华裔外籍学生,以年级第一和满绩点的成绩拿到了“致奋奖学金”,是那名高管亲自给白然颁发的奖状。
说到这里,周斯复停下话头,点开手机里高管发给他的一段颁奖视频,递给了坐在身旁的时添:“这是唯一的一段视频记录。”
他原本是想让时添对比一下,看看他们两人的五官到底有哪里相似和不同,却发现时添一直在盯着视频里的青年出神。
视频里,白然眼里的情绪很平和,笑着用那句同样的话当作自我介绍的开场白:“大家好,我叫白然,洁白的白,天然的然——”
就这样握着手机循环播放了好几遍,时添缓缓抬起了眼:“我知道为什么了。”
周斯复脸上一怔:“……什么?”
“我叫白然,洁白的白,天然的然。”
时添又重复了一遍视频里白然的话,“我明白他为什么喜欢这么介绍自己了。”
“你不是说,他以前做过整容手术,其实和我长得并不像吗?”时添说,“这可能是他心里一直以来唯一的执念。”
因为换成了别人的脸,所以才会怀念自己最真实的模样。
因为满身都是情|爱留下的痕迹,所以才会渴望最无暇的白。
叫做白然的男孩,在上位者赐予的欲|望和耻辱中被撕扯得支离破碎,曾如同野兽一般匍匐在地,高翘着尾部等待主人的临幸。
而叫做白然的男人,他想干干净净,堂堂正正地活。
第060章 060
留院观察了两天, 周一上午九点整,时添准时出现在了柒方资本的办公室里。
公司里的同事们都听说了他周末出车祸的消息,虽然并不了解太多细节, 但看新闻都知道他所搭乘的那辆车直接在郊外的事故中爆炸了。
他们原本以为时添会在家里休息很长一段时间, 没想到这人一大早便回了公司, 组织整个基金项目组的人去会议室开早会。
围坐在会议室里, 视线从立在墙边的两只拐缓缓移动到额前贴着创可贴、正低头翻阅文件的时顾问身上,项目组的众人纷纷在心中感慨, 这位外聘的高级顾问工作起来可真的太拼命了。
处理完所有需要寄给证监会的合规文件,时添离开会议室的时候, 已经临近中午十二点。
由于他的腿脚不太方便走动, 陈助理便直接将康姨制作的便当拿去茶水间热好, 又端回到办公室里给他吃。
康姨这两天做的便当全是清一色的病号养生餐,汤碗里还装着精心熬制的滋补中药,是专门给他和周斯复两人补身体用的, 一打开饭盒, 便能闻到浓浓的鸡汤香味。
动筷前,时添在心里犹豫了一下, 最后还是拿起手机,将屏幕横放在电脑前,拨出去了一个视频电话。
视频刚拨出,就被对方秒接通了。屏幕上, 周斯复也才刚刚拿起筷子,坐在病床的小桌板前, 准备打开饭盒吃午饭。
“十二点十五分, ”周斯复抬头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时钟,“晚了十五分钟。”
“我刚才在开会。”
时添没好气地说。
“正是因为工作忙, 所以才要准时吃饭。”周斯复在视频里不紧不慢道,“不然你觉得你的胃病是怎么来的?”
说完这句话,周斯复并没有再多言,而是用手端起小桌板上盛着中药的汤碗,对着屏幕另一头的时添微微颔首:“Cheers(干杯)。”
时添:“……Cheers。”
只是喝个中药而已,姓周的干嘛一副病房里开香槟的架势??
面对面将碗里的中药一饮而尽,时添连吞了好几颗麦丽素,才觉得口中的苦涩感减轻了一些。
看到自己喝药时满脸痛苦面具,对面那人不仅不心生同情,脸上的笑意从一开始就没有变过。仿佛在对自己说——风水轮流转,谁让你每天早上一定要逼着我喝药。
懒得理会视频里一副幸灾乐祸表情的人,他捡起筷子,埋下头开始吃饭。
视频通话,这是昨晚离开医院前,周斯复专门提出来的一个要求。
周斯复还需要住一段时间院,但柒方资本距离医院太远,他午休时间不太来得及去医院探视。针对这个情况,周斯复提议,两人每天中午午饭时间都通个视频,监督彼此有没有好好吃饭。
刚听到这个提议的时候,时添脸上的表情颇有些复杂。
他没想到,两个三十岁的大男人了,居然还搞这种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东西。
吃饭吃到一半,他抬头问视频里正在低头切牛排,把病床当成餐桌的男人:“Alex告诉我,警察今天上午来找你了?”
“就问了我几个爆炸时的细节,没什么其他的。”周斯复用叉子叉了一块土豆放入嘴中,“我已经把关于白然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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