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司寝小太监是个财迷》【完结】(第5/6页)
。
“那我教你叭!”慕则安又像变戏法一样从怀里掏出一把芦苇草。
小胖爪子抓着全福的手急哄哄地教着。
然后,就教着教着他的注意力就被床柜上的一碟子,眼睛看直了,口水也流成河了,砸吧了两下小嘴巴,“爹爹,小糖糕好吃吗?”
“好吃啊,你不是最喜欢吃的吗?”
“可是松松和父皇都不允许我多吃,说小朋友吃多了牙齿里要长虫虫,可是父皇却给爹爹吃这么多,父皇偏心!”
慕则安眼睛都要把小糖糕盯穿了,想吃的心情停不了。
“是会长虫虫的,爹爹一个月也就只能吃这么一碟子,多了的话,陛下是会生气的。”全福摸了摸他细软的头发,安慰着,告诉他并不是陛下偏心,是陛下关心他们,但小小的小家伙理解不了,只是觉得不让吃喜欢吃的东西就是不好,嘴巴撅得比天高。
全福又有些不忍心了,“但是可以悄悄地吃,不告诉陛下。”
慕则安的眼中立刻放光,拿起一块小糖糕就塞进了嘴巴里,满足地不行。
“什么事情还不告诉我?”
听到慕翎的声音,慕则安一噎,差点儿没有被噎死,被爹爹喂了一杯水才活了过来。
他一见着父皇就跟老鼠见了猫儿似的,拽住了爹爹的袖子,往里缩了缩。
“小萝卜头,不让你吃甜食,倒是学会偷偷吃了。”慕翎轻轻地戳了戳他的小脑袋瓜子。
“是……是爹爹让我吃的。”
有爹爹在身边的慕则安有了一些些的底气,他知道父皇很疼爹爹的,从来不会对爹爹生气,就算是生气,他也只会把爹爹往床上一丢,欺负一下。
起先他是很担心爹爹的,因为爹爹都哭了,可是松松说那不是欺负,是喜欢爹爹才会那样的。
慕翎一下子就气笑了,管不了大的,也快管不了小的了,“你倒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好靠山。”
见慕岭并没有生气,慕则安胆子又大了许多,“父皇,我今天晚上想和爹爹一起睡。”
原本以为可以得逞一次的慕则安被慕翎狠狠地拒绝了一番,还说什么他已经不是一岁的小娃娃了,但他也只有两岁嘛!
父皇真讨厌,总是霸占着爹爹不放手,还把自己赶了出去。
他成了个没爹疼没娘爱的小白菜了,只有苏义把自己牵了回去。
苏义把小殿下带回了寝殿,吩咐底下的人要好好照顾,不能怠慢。
然而,慕则安哪有那么地乖巧,在苏义走后没多久,他就摸黑跑了出去,轻车熟路地摸到了温若松的床边。
温若松虽然入了温氏族谱,成了温兰竹名下的儿子,但由于全福还住在宫里,温若松便也理所应当地跟着一起。
慕则安熟练地踢掉小鞋子钻进了他的怀抱。
睡得正香的温若松被一阵蛄蛹地动静给弄醒了,睁开眼睛就看见了一个一张圆乎乎的大脸,吓了他一大跳,瞌睡虫全都跑光了。
不过,他很快就镇定下来了,像是早就习以为常了一般,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有些无奈道:“殿下,你怎么又跑到我这里来了?”
本来就有些小委屈的慕则安,听到自家松松这么说,嘴巴一瘪就滚出了眼泪,“我一个人睡觉,害怕,要和松松一起。”
“不可以,殿下,我不是说过了吗,这不合规矩。”
再次遭到拒绝的慕则安越发委屈地哭了起来,“呜呜呜呜,父皇不疼我!阿爹不疼我!就连你也不疼我了!呜呜呜呜呜呜……我好惨呐~~~我是颗没人要的小白菜,呜呜呜呜呜……”
“好了好了,殿下不哭了。”温若松最是受不了他的眼泪了,本来就容易心软,再被可怜兮兮的泪水这么一激更是不忍心了。
“那我抱一床被子来……”
听着话,慕则安嘴巴一瘪,又开始眼泪汪汪,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落了下来,扯着温若松的衣角,一副小可怜儿的模样,“不嘛不嘛,我要……我要松松抱抱,抱着一起睡,松松身上……身上有和阿爹一样好闻的味道,我喜欢。”
“好好好。”温若松十分地无奈,慕则安一哭他就没法了,只得把脸上挂着金豆子小宝贝抱在怀里轻轻地哄着,带回自己的卧房。
得逞了的小家伙顿时止了哭声,在温若松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
还是他的松松最好了。
***
五岁的慕则安最是爱闹腾的年纪,像只窜天猴一样上树掏鸟下水捞鱼,无一不通无一不能。
上树掏个鸟窝,能看见他父皇在给爹爹画丹青,画着画着两人就啃到了一起去,简直没眼看。
下水捞个鱼,能看见父皇在手把手教爹爹钓鱼,钓着钓着又啃到了一起去,越老越没个正型。
同年,父皇的近身侍卫程泛和楚仪纯成亲了,他还去参加了婚礼呢。
他第一次见两个男子的婚礼,和寻常婚礼没什么区别,受着所有亲朋好友的祝贺与艳羡。
十岁的慕则安渐渐地稳重了起来,就连一向严格的方渐青都能对他夸赞两句,但也因为很是忙碌,骑射兵法剑术等等均要学习,不仅要学好,更是要学精。
而十五岁的温若松更加的繁忙,他参加了科考,考了一个不错的名次,已经能在朝为官了,便从宫里搬了出去,有了自己的府邸,从此慕则安要找温若松一起睡觉觉更是难上加难。
他十七岁那一年,爹爹生了一场大病,说是当年枯骨花的副作用还没有完全消失,差点儿就没能挺得过来,父皇一夜之间也苍老了许多,辍朝了好几日陪着爹爹熬过去。
从此父皇就不怎么管朝堂上的事情了,将大部分的事务交给了自己,他只是偶尔在他做的不对、处理不妥当的时候指出一二来。
二十岁那年,他彻底接受了父皇的事务,父皇退居朝堂之外,朝中颇有微词但也无可奈何,他们始终是拗不过父皇的。
父皇带着爹爹住进了清雅小居,享受着闲云野鹤般的生活,只是他就没那么轻松了。
今日朝堂就匪患与灾情问题吵得不可开交,持续了一整日,从堂前吵到了勤政殿,都没争论个所以然来,吵得他头疼不已。
于是散了朝,他便摸黑出了宫。
温若松十分爱干净,哪怕就出去一会会儿回来之后都会沐浴,这也有从小流浪、浑身脏兮兮的原因,他不想也不喜欢自己身上沾上一丁点的灰尘。
水早已经备好了,温若松除了衣物跨进了浴桶。
光洁白皙的后背裸。露着,一双漂亮的蝴蝶骨若隐若现,青丝秀发犹如瀑布一般垂下,仔细看来,肩胛骨处有一颗殷红如血的小红痣,一派旖。旎风光。
每每只有沐浴之时才是他最放松的时刻,什么都不用想,慵懒地躺着就行了。
温若松揉了揉太阳穴,忽然眉头一跳,感觉到了卧房里还存在着第二个人。
呼吸微粗,不怀好意。
温若松扯过寝衣一裹,抄起挂在架子上的长刃,指着传来异响的地方,“谁?出来!”
慕则安轻轻笑了一声,从暗处走了出来,甜腻腻地喊了一声,“松松。”
温若松松了一口气,举起剑的手又放了下来,衣领由于动作又往下滑了几分,露出了半个肩头,有种欲说还羞的美感。
可慕则安还没有看够本儿呢就温若松拉了上去。
“陛下,你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