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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将军靠美貌征服天下》第61章 第 61 章(第4/5页)
再将我剥皮抽筋。”
“殿下,我,我怕啊!”他声音哽咽,“您没见到当时的情况,他们,他们就在我眼前折磨另一个人,将他的血肉一片一片割下来。那人撕心裂肺的哀嚎,那人不成人形的惨状,那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我,我害怕。我不想经历那样痛不可忍的凄惨,不想变成他那副惨状!”
中庭广场寂静无声,只有轻微抽泣在夜幕中缓缓回荡。
这回没人指责鹤生。
即便钢铁之躯的镇北军兵士,也有受不了非人的酷刑折磨,不得不投降北燕,出卖自己同袍的时候。
鹤生只是个普通人,见到仿佛阴曹地府般的可怕场面,因恐惧而屈服,乃人之常情。
一旁有人愤恨插了句嘴:“这王家人看上去人模狗样,手段竟如此狠毒。”
“殿下,”鹤生略有疑虑,“我也是方才听你说起,才知道王相参与其中。”
他此时已不打算再隐瞒,一五一十朝周则意全盘交代。
“那帮人从未说过,他们是谁的手下。我只知道领头的那个,旁人称呼他凤竹先生。”
“凤竹不仅仅只是威胁。他告诉我,我的父母原本都是定国侯府的下人,只因为犯了一点点小错误,就被下令活活打死。”
“凤竹对我说,定国侯一家草菅人命,我应该为父母报仇。”
一边威胁,一边蛊惑,根本容不得鹤生拒绝,只能被迫加入他们。
“后来我查探过凤竹此人。他并非谁家门客,而是游走于各家门庭。许多世家遇到难题,只要花钱找他帮忙,一定能成。”
“我别无选择,只能遵照他的命令,去宫里找殿下。”
——成为凤竹安插在周则意身边的一颗棋子。
他自嘲一笑:“像我这样的,恐怕在各个世家公卿的身边,还有许多。”
所以凤竹手眼通天,能办到别人不能做成之事,皆因他的爪牙早已遍布京城各处。
“我入宫后没多久,就到了秋山宴。凤竹不知跟着哪家公卿也来到行宫。他找到我,要我在殿下的酒水中下药。”
鹤生为自己开脱:“那只是助兴的药物,不仅对殿下无害,还能让殿下和佳人一度春宵,共赴人间极乐。”
一切都如周则意所说,他给周则意下药,诓骗一个宫女给周则意传话,再杀掉她。这样别人就会以为,一切都是那宫女所为。
鹤生因为和周则意的情分非同寻常,虽无官无职,却是周则意最亲近的心腹。
宫里那些宦官宫女,叫他“大人”,对他奉承讨好,他一夕之间,从一介庶民变为手握权势的人上人,甚至异想天开,做起了出将入相的美梦。
他抵御不住美色,更抵御不了权势的诱惑,再一次迷失于红尘的浮华。
小太监们几句奉承就将他哄得找不到北,他开始在周则意面前争宠,妄图打压宁越之,从宁越之手上夺权,成为他那样执掌内廷,乃至可以调度羽林卫的当朝大官。
“秋山宴之后没多久,凤竹再一次找上我。他,他让我找机会,谋杀太后。”
“我不想的,殿下,我不想的。”鹤生表情扭曲而丑恶,一遍一遍强调自己被逼无奈,替自己狡辩开脱。
第一次给周则意下药,他说服自己,只是一些助兴的药物,殿下和佳人共度良宵,可尽情尽兴地享受人世欢愉。
达官贵人们行乐时都爱服药助兴,云雨之欢的滋味那般美妙,他是在帮殿下,何错之有?!
他得了太常家一大笔钱财,周则意也并未追究此事,他便真心安理得起来。
有了这一次,便有下一次。
凤竹第二次要他办的事,从下催/情药,变成了下毒。
无论愿不愿意,有了太多把柄在凤竹手上,若不从,凤竹将他下药杀人一事公之于众,现在的权力财富,通通烟消云散。
他成日被小太监们奉承吹捧,一颗心早就被吹上了天,怎会愿意跌落凡尘,做回一介庶民,甚至沦为阶下之囚。
“鹤生实在没有办法,只能听从凤竹的命令。”
“你哪是没有办法?”宁越之阴狠冷嗤,“你是想要权利富贵。”
“最初你被凤竹盯上,因为恐惧,不得不加入他们,当时或许别无选择,但你入宫之后,明明可以朝殿下说出一切,求殿下相助。”
“你不过只欠了点钱,尚未作恶,朝殿下坦承一切,完全可以脱离凤竹的掌控。但你什么都没说。”
鹤生颤抖道:“那,那是因为凤竹无所不在,我若朝别人说了,他一定不会放过我。”
宁越之冷冷一笑。
鹤生的谎言他懒得浪费口舌去戳穿。鹤生入宫,三分被迫,七分自愿。
还是周则意那句话:一切皆是利字当头。在他眼中,背叛周则意,比效忠于他能得到更多的利益。
而后他给周则意下药,又怕事情败露杀了宫女,这才真正被凤竹拿捏在手。
为了保住已有的权势,他只能对凤竹唯命是从。
周则意沉默良久,最终只吩咐手下:“将他押下去。”
“殿下!鹤生自知罪责难逃,但有件事,鹤生必须告诉殿下。”
“我一从侯府出来,就被凤竹盯上,可见他早有谋划。”
宣武帝驾崩,太后在百官面前半真半假哭诉——她一个年过半百的妇人,早年丧夫,痛失爱女,如今又没了儿子,只剩外孙这唯一血脉。
她要放周则意出来,谁也不好说半个不字。
阻止唯一的亲人在她膝下尽孝,谁敢开口反对,谁就被记入史册,遭家中父母,遭天下人,遭后世痛骂。
凤竹一听到这个消息,便将注意打到了周则意身边的长随身上,其心机之深,细思极恐。
“凤竹乃玄门高士,身怀道法,有分神化形的本领。”鹤生提醒周则意,“宁大人说凤竹已死,我不这么认为。”
“我今日听到林策副将受伤,他要赶回朔方,便将消息写在纸条上,包了一颗小石子趁将军府的人不注意,扔出墙外。”
“我只负责传递消息,之后凤竹怎么做,我一概不知。”
“刚才听殿下所言,王相带兵拦截了林策。所以殿下觉得,我是王相的人。”
鹤生信誓旦旦:“可我真的,和王相,和王家没有任何接触。”
周则意认真看了他一眼:“你的意思,我明白。”
凤竹收钱办事,他收了王相的钱,安排鹤生谋杀太后。
而他很可能没死。
鹤生被人带走,他毒杀太后,难逃法网。
林策看向周则意:“那天晚上的凤竹已经死透。”
他亲自查看过尸体,第二日宁越之还让仵作详细检查过。
只是鹤生已经交代得很清楚,凤竹并非一个人,他有许多爪牙。
死的那个,很可能并非真正的凤竹。
凤竹带着面具,出入于各个世家,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什么分神化形之术,”林策讥诮,“装神弄鬼,还真有蠢蛋相信。”
宁越之忍俊不禁看向他。
偷天换日之计,他的林大将军才玩的炉火纯青。
此刻已快过五更天,众人各自散去,回到自己居所。
林策走入内院,正打算回房补眠,身后跟来一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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