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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靠写文在异界重现华夏神明》22-30(第9/20页)
于是,他眨了眨眼,突然问了另外一个问题:“如果有一天,你养好了身体,那你到时候是想回你原来的地方,还是……有别的什么打算?”
“……”
这话一出,师琅玉再次陷入了沉默。
他在想,这人难道是在试探自己有没有逃跑的心思?
而纪秋檀看着他垂下的眼眸,也立马“明白了”他心里想的肯定是还要回去的,毕竟,他如今沦落至此,是被人所害,换做是谁,大概都咽不下这口气。
想到这,纪秋檀便迅速岔开了话题:“算了,不说这些,我叫谢云生,手给我,我写给你看。”
他低下头,小心翼翼地握着师琅玉无力的左手,这次,换成他一笔一划地在对方掌心写下三个字。
“云是白云的云,生就是……浴火重生的生。”
说着,他忍不住笑了一声,抬眼看向师琅玉空洞的双眼。
若是对方真的想要回去报仇,他没有资格阻拦,也没有立场去阻拦。
而且,师琅玉这么一个高自尊的人,大概也不会愿意一个亲眼看过他是如何受辱的人整天在他眼前来来去去讨嫌、不断提醒着他,自己曾经受过什么样的磨难。
所以,等以后,他将对方的伤彻底治好……
他便会亲手将这只雄鹰重新放归天空。
那才是对方应该去的地方。
他也能看得出来,师琅玉绝对不会就这样一蹶不振、浑浑噩噩地过完后半生。
因此,一个早就已经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谢云生,不会给对方造成任何的阻碍。
他不会主动提及这段日子。
师琅玉也不会再跟他有任何牵扯。
只是……
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缘分到了那时,大概也就彻底结束了。
“……”
想到这,纪秋檀顺手帮对方拢了拢厚重的狐衾:“还冷吗?”
师琅玉轻轻摇头。
“算了吧,说是不冷,结果我都给你捂得这么厚了,手还是这么凉?”
纪秋檀笑着用脚尖把旁边早就准备好了的火炉子给勾了过来,“看来以后得找大夫给你开点药,治治你这体寒之症才行。”
“……”
体寒?
师琅玉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所有人都说他这极阴之体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宝,偏偏眼前这人却说他是体寒,得想办法治好。
他听着,一时之间,都有些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才好了。
“不过你这体质等到夏天的时候就特别舒服,你知道吗,我打小就被家里人说像个小火炉,冬天的时候别人都穿得厚厚一层,恨不得从头盖到脚,就我穿个薄外套满院子跑着堆雪人,晚上回家吃饭的时候居然还满头都是汗。”
纪秋檀在旁边拿着火折子点暖炉,嘴里的话也不停歇:“我妈……咳……我娘一到夏天就让我离远点,本来天就热的要死,好不容易凉快一点了,结果我一靠过去,热气立马就上来了,所以每次到了这个时候,我娘就要骂我,让我滚远点。”
说到这,他突然伸手,握了握师琅玉冰凉的手:“你看,有没有感觉到?”
“……”
话音未落,暖意便瞬间覆盖上来。
师琅玉早就已经习惯了那种阴冷的感觉。
他从有记忆开始,那种冷意就如附骨之蛆一般跟随着他,每年的冬天,也就是最让他感觉难熬的时刻。
室外漫天飞雪,他又很是讨厌暖炉烘烤时四周过于干涩的气息,索性放弃用暖炉取暖,就这么硬撑着。
时间久了,他也留下了病根。
每次天一冷,他就忍不住咳嗽,骨头缝里似乎都被填满了阴冷的气息。
可是现在,从对方手上传递过来的热度让他不由得一怔。
“……”
真的,很热。
自人体传来的暖意,没有暖炉那么干涩。
纪秋檀本来只是让他感受一下,握了一下便要收回,可是师琅玉不知为何,手掌一紧,竟是反手抓住了他的拇指。
“怎么……”
手没收回来。
纪秋檀茫然地侧过头去看他,还以为是自己刚刚把他给捏痛了,赶忙又凑过去看了两眼:“哪里不舒服?”
“……”
师琅玉轻轻摇头,沉默着把手收了回来,又悄悄地往袖子里藏了藏。
人有的时候就是这么奇怪。
明明以前不论再冷,也都可以忍耐,可是方才短暂地体会过了从另一个人掌心传来的温度之后,四周的冷空气忽然之间就变得面目
狰狞起来。
他闭上眼,不再去看那个模糊一片的轮廓,也压下了心底奇怪的念头。
第25章
十天过后, 师琅玉的右手在经过最后一次温养、解下了束缚在手腕上的药剂残留之后,居然真的奇迹一般从内到外完全愈合了!
虽说此时他暂时还不能提重物,但拿东西或是动动手指这一类的动作, 基本上已经和常人无异,按照杨婵的说法,他这恢复速度算得上快了,大概再养上小半个月, 应该就会和受伤之前别无二致。
“……”
他现在, 脚骨已然彻底恢复如初, 完全不再需要任何人的搀扶也能走路, 双臂很快也能恢复成最开始的样子, 再想想看,他被带出拍卖行其实也不过是过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如今他就已经恢复了大半。
纪秋檀高兴得不得了, 甚至要比师琅玉这个当事人更高兴!
人逢喜事精神爽。
他思来想去, 最后决定要给师琅玉送一份礼物。
因为他记得书里曾经有那么一个情节
【听到殿内动静渐缓, 小皇帝慢吞吞地从屏风后走出来,看着倒了一地的死士,心跳如鼓擂一般, 畏惧的感觉犹如荆棘一般将他整个人牢牢锁住, 让他额头直冒虚汗, 又庆幸自己居然真的骗过了师琅玉, 对方丝毫没有怀疑方才那杯酒中竟被他下了药】
【那点药量足以放倒一头牛,可师琅玉却还有余力绞杀他十几个死士, 若是刚才他不找借口暂时避开, 恐怕这会儿想把人擒住, 必然不能这么简单】
【“陛下……”】
【“为何如此?”】
【错乱的烛光下, 被几个人死死按倒在地的师琅玉艰难仰着头,修长的脖颈颈侧隐隐有青筋浮现,如同濒死的天鹅在做消亡前的最后一次挣扎】
【药物不仅让他功力尽失,更是激出了他的旧疾,不知那几个死死按住他的死士究竟是为了刚才被他绞杀的十几名同伴、在故意泄愤,还是终于找到机会将从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他好生报复一顿,沉重的压力狠狠压在他腰背处,曲起的膝盖抵在他身后几处大穴,激得他当时就感觉肺中一阵令人窒息的疼痛涌来,不由得剧烈咳嗽起来】
【他咳得撕心裂肺,一张脸白得好像血已经被抽干,小皇帝根本不敢和他对视,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去看他如今狼狈的模样,猝不及防和他那双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的眼眸撞上,失望、困惑等情绪一下子便狠狠撞在小皇帝本就慌乱的心头】
【他愕然地发现,师琅玉的眼中居然没有杀意,更没有恨意,仿若真的只是单纯对他这做法疑惑不解,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又好像一切都还有挽回的余地,只要他过去低头认个错,给师琅玉一个合理的解释,对方就会原谅他今日的所作所为】
【这么想着,登时,一股邪火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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