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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替身送渣攻进火葬场》40-50(第14/17页)
此,才能让他清晰感觉到心脏被碾压在其中的痛。
尽管他嘴上说着尊重南瓷的选择,愿意放手让他去过自己想过的人生。
可应修景自己知道,那不过是他用来安抚南瓷的说辞。
他不希望自己出院以后再次失去他的消息。
曾经他试图放手过一次,在南瓷刚消失那段时间。
如果日子一直这样度过也好,或许某一天他会像中医所说的,积劳成疾,猝死在工作中。
又或许,他突然想开了,愿意接受这样的结果。
可偏偏,命运再次让他遇见南瓷。
重新拥有失去的蜜糖,是件幸运的事。可他余生都不想再经历一次失去的过程。
走廊里传来南瓷的声音,应修景转头看过去,是他手里拿了一束鲜花,保镖礼貌表示应先生最好不要闻到花粉味道。
南瓷点头,将花交给保镖后走进来。
“拿进来吧。”应修景说:“我没那么脆弱,是他们小题大做了。”
“没有小题大做,你的肺有问题,呼吸系统也出现问题,医生之前跟我说了,是我没考虑到位。”
应修景还能看见保镖手里拿着那束花,垂下眼,心道不拿进来就不拿吧,大概率是那个男人送给他的。
“晚饭想吃什么?”他问。
南瓷说:“我吃过了,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吧。”
应修景眼中本就不闪耀的光彻底消散,他想将专注力固定在电脑上,可视线却总是不由自主随着南瓷的身影走。
看他走到窗边,将百叶窗拉开,被遮挡的阳光跳跃着照耀他半张脸。
他指腹轻轻拂过其中一叶,问应修景:“这里怎么坏了,昨天还没有。”
应修景的手指动了动,刚要开口,门外又有人进来。
医生拿过来一支拐,跟他说:“应先生,听说您今天差点摔倒,这个可以给您做个支撑,您的腿其实没什么大碍,这几天多活动活动就不会出现无力症状。”
应修景点头:“放下吧。”
医生走后,南瓷先拿起拐,按了下上面带着弹性的软垫,跟应修景说:“走吧。”
“我……”
其实医生很早就跟应修景提过,由于他卧病在床太久了,所以双腿会出现无力抽筋等情况,每天最好抽出二十分钟左右的时间锻炼一下会得到好转。
可白天应修景要处理工作,再加上大多数时间,他和南瓷就在这间病房里,抬眼就能对视。
应修景无比抗拒让南瓷见到自己脆弱的一面。
甚至一想到自己在这个年纪还要当着南瓷的面学习走路,他都觉得心脏抽搐。
这会让南瓷对他失望透顶的。
可现在,南瓷就站在他对面,眼睫煽动:“走吧,我们去楼下花园转转。”
他声音温柔,尤其是那句‘我们’。
应修景的心就跟着牵扯过去,他推开桌子,双腿垂到地上,想故作淡然地站起身,又一阵无力感袭来。
幸而南瓷一把握住他的手臂将他支撑起来。
应修景察觉到了久违的熟悉感,时间似乎回到了从前,南瓷抱着他的手臂撒娇,靠在他肩头跟他看完一部电影。
他的肩膀依旧瘦弱,靠近时竟让应修景萦生出一种易碎感。
可就是这么个外表易碎到不堪一击的男人,活活磨得他寝食难安。
楼下的小花园里人少,应修景架着拐,努力让自己看上去风轻云淡。
南瓷的确也开口:“你一生病,医生们比你都紧张。我刚才听了还以为你连自己走都不行呢。”
“我可以的。”应修景咬着牙沉声道:“腿没有受伤。”
接下来的几天,南瓷总会陪应修景出来锻炼,正如医生所说的,他只是缺乏运动,这支拐没用几天就被送了回去。
这天早上,南瓷和许千雅一起跟医生们开了个会。
医院表示只需要再观察几天就可以出院。
南瓷知道,正常患者其实现在就可以,但因为对方是应修景,一定要确保万无一失。
走出会议室,南瓷跟许千雅说:“许女士,应修景他恢复得很好,那我就……回法国了。”
“谢谢你小南。”许千雅说:“这些天如果不是有你在,修景不会恢复得这么快。”
“这是我应该做的。”
南瓷并未邀功,可许千雅却坚持给了他一个大红包。
两人纠缠半天,最终南瓷不敌许千雅,他抿了抿唇:“许女士,您真的不怪我?”
许千雅叹了口气:“一开始是怨的,毕竟那是我儿子。”
“可这些天,我看到你们俩的相处过程。”许千雅盯着某一处,淡淡讲述这段时间看见的日常。
“那天,他一抬手,我还没反应过来,你就已经帮他把电脑拿过来。我给他专门熬制的燕窝他只象征性吃了两口,却把你每天早上拿过来的粥喝得精光。”
“你随口说了句全都吃了,他眼里都泛光,脸上都带着笑,好像是就为了等你这句夸奖。”
南瓷觉得呼吸一滞,他轻声开口:“我那……不是夸奖。”
“对啊,你根本没有称赞的意思,可他却像个小孩子一样。”许千雅苦笑一声:“我都不知道,我儿子居然还有这种时候。”
“从我和他爸离婚以后,他就没有这样过了。宠辱不惊,平淡如水,十几岁的时候就跟个小大人似的,却独独在你这里,像个不经世事的孩子。”
安静了一瞬,许千雅想起来什么,又开口:“行了小南,不说这些了,你回去吧,机票买好了吗,我送你去机场。”
“不用了。”南瓷说:“我的朋友在这边工作,过几天,我和他们一起回法国。”
“那好吧,要和修景道个别吗?”
南瓷觉得没什么必要了,在他心中,两人现在已经互不相欠,他摇摇头:“麻烦您替我转告一声。”——
安东尼和南瓷约在了一家咖啡厅。
他说:“我男朋友的行程出现了点问题,不过幸好出了问题,我们可以一起回法国,给你看看我在他飞机上种的花。”
一提到他男朋友,安东尼脸上总会浮现出与他身材不符的幸福感。
南瓷也笑道:“托你的福,帮我省了张机票。”
安东尼不解:“他有私人飞机吗?”
“有的,但我没坐过。”
应修景也有一架自己的私人飞机,不仅南瓷没坐过,印象中应修景似乎也没坐过。
他工作繁忙,大多数时间都是临时决定,最忙的时候三天飞两个国家,私人飞机申报流程繁琐,他们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在这上面。
安东尼说:“明天你就自己待在酒店里吧,明晚我们有个约会,他打算空出一个下午和一整夜的时间陪我去夜游芝加哥。”
“南,你知道吗!”安东尼又开始兴奋起来:“明晚将会是我最幸福的一夜,这趟没白跑来!”
“……祝你幸福。”南瓷跟他轻轻碰了个杯——
应修景出院这天,芝加哥的阳光充裕,坐上了车许千雅说他:“医生都说了建议你下周再出,怎么非不听呢。”
“我现在已经没事了。”应修景的视线落在窗外:“公司再耽误下去就换主人了。”
“哪那么严重,不是还有周然替你掌管大局吗,就你心急。”
应修景没接话,看着墙角那片不知名的红色花卉出了神。
晚上,他站在酒店窗前俯视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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