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现代言情 > 替身送渣攻进火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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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也觉得不可思议,这是汽车爆炸的后遗症。

    脸上和手上均是尘土,白色运动鞋此刻也变成了黑灰色。

    他坐在那里,眼前急速奔走的人群不能掀起目光半丝波澜,直到有人推了推他的肩膀。

    “小南, 你也在这里, 你没有受伤吧!”

    声音传到南瓷耳中闷闷的, 总像是有一层隔阂般,待南瓷抬眼看见面前的人时,才终于找到自我意识。

    “许女士。”他嗓音沙哑。

    许千雅坐在他身边, 毫不嫌弃地揽着南瓷的肩膀:“你和修景去法国工作了是吗?真是连累你了,还好你没事, 有没有给家里打电话报个平安呀?”

    南瓷动了动唇,酸涩感忽然涌上喉咙。

    “怎么了?害怕了?”许千雅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怕别怕,阿姨在这,刚刚医生跟我说修景的情况很严重, 你看我这个当妈的都没被吓到, 你怎么还吓成这样。”

    她说完就抬手, 南瓷这才意识到许千雅在给自己擦眼泪。

    他……居然流泪了吗?

    是因为明明自己才是导致应修景陷入危机的主要人物, 可却要不知情的许千雅反过来安抚他的愧疚。

    他良心不安。

    “许女士,我……”

    “许女士。”周然走过来, 先看了南瓷一眼, 才转头跟许千雅点了个头, 给了她一张纸:“请您签字。”

    许千雅签好字后,周然将纸送到医生办公室。

    再出来时,跟南瓷说:“南先生,方便跟我过来一下吗。”

    “快去带小南也检查检查吧。”许千雅拍了拍南瓷的肩膀:“我看这孩子都给吓傻了,别有什么内伤。”

    南瓷木讷地跟在周然身后,两人来到另一条走廊里。

    这里没什么人,鼻间漂浮着浓烈的消毒水味,周然上下打量他一番,问:“南先生,您身体还好吗?”

    实际上,南瓷点头:“我没什么事。”

    “那您看到应总的情况了吗?”周然看着他,眼神比最初他刚和应修景在一起的时候更冷。

    周然说:“应总为了你成了现在这副模样,你不应该说点什么吗?”

    南瓷眨了眨眼:“你想听我说什么?”

    “你知道那辆车为什么会爆炸吗?”

    “凌彦。”南瓷答。

    “你知道?”周然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而后点头:“好,那我来给你补充。”

    “应总在法国的最后一天,凌彦过来求他投资被拒绝,而后应总赶去餐厅赴你的约,再出来时发现凌彦的车就在附近。”

    “回国以后,应总第一件事就是让我调查凌彦。三天前我查到,凌锐五死在了戒毒所里,时间大概是半个多月之前。”

    南瓷眼睫颤了颤。

    果然一切都是有迹可循,就是那段时间,凌彦的短信消失了几天,而后又发来了那条颇有些同归于尽意味的信息。

    他不露声色地想着,听周然继续道:“应总得到这个消息以后,处理好手头上的事,第一时间赶到法国,而汽车爆炸这天,正是他刚到法国的第一天。”

    “你说应总这叫什么?这叫送命。”周然自问自答,而后眯了眯眼,咬着牙问南瓷:“南先生,现在你还是无话可说吗?”

    南瓷突然觉得浑身无力,幸而身边就是墙壁,他倚在墙边急促地喘息。

    那些朦胧的事情也渐渐浮出水面。

    经常在楼下看到的那台车就是凌彦用来监视他的车,他知道他在福利院工作,知道他的住址,摸清楚他上下班的时间,赶在他不在车里的时候在车上放了炸弹。

    这是要让他给凌锐五赔命?

    南瓷突然感觉很冷,手臂激起鸡皮疙瘩,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战栗。

    这是后知后觉的恐怖,他曾经与死神擦肩而过,就只差那么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他就再也见不到明日的太阳,见不到亲朋好友,从此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连尸骨都不存在。

    “从前我觉得你是个绣花枕头。”周然沉声说:“后来发现是我小瞧了你,南先生你不仅聪明,还有坚韧的毅力,可现在——”

    他冷笑一声:“我觉得你是个自私自利的人。”

    尽管耳朵里像是堵了团棉花,周然的声音依然句句砸进他的心,并在上面划出一道道伤口。

    他是自私自利吗?

    不是。南瓷否认。

    凌彦过来找他寻仇,完全是因为那些他不愿想起的前尘往事。

    至于为什么来找他,答案很明显。

    他完全无法接近应修景。

    凌彦痛失爱子,思绪不受控制已经达到近乎癫狂的状态,所以选择让南瓷也死。

    他的确该感谢应修景救命之恩,但事实是,南瓷并未跟他求助。

    “他在法国的最后一天,那是我们俩最后在一起吃饭。”南瓷抬眼,眸中透露着坚韧,告诉周然:“至于他回国又突然回来,并不是由我授意。”

    “你——”周然怒视南瓷,咬了咬牙:“我真为应总不值!”

    他说完就拂袖而去,背影都能看出他的怒气。

    南瓷突然感觉心脏剧烈地跳,是他无法承受的那种。他倚在墙边,几乎九十度弯下腰,按着心脏的位置,好一会儿才感觉呼吸顺畅。

    南瓷一个人做了检查,再回到抢救室时,许千雅正在和医生对话。

    大意是最近三天是决定性的三天,应修景若是撑不过来,他们也无力回天。

    许千雅穿着端庄,一看就是从哪个晚宴上过来的,整个过程中她一直保持镇定,点头跟医生道谢。

    南瓷正要过去,却突然瞧见许千雅按着额头,肩膀轻耸。

    里面躺着的到底是她的亲生儿子,是她最爱的亲人。

    她可以在外人面前镇定自若,但等到走廊里没有别人时,巨大的恐惧与期盼就会趁虚而入将她包裹,情绪再也抑制不住。

    她捂着脸哭了会儿,从包里拿出一沓纸,南瓷在心里计算着时间,还未走到她面前,提前叫了声:“许女士。”

    许千雅一如往常,像是从未发生过任何事一般,扯着南瓷的手臂坐下:“怎么样小南,去检查身体了吗,医生怎么说?”

    “结果还没出。”南瓷说:“但我觉得身体没什么不舒服的。”

    “这可不能让你觉得,还是得等结果出来才算数。”

    这几天,许千雅和周然楼上楼下来来回回地跑,有好几次叫他回酒店休息不用留在这里,南瓷都没有离开。

    一是应修景为救他而变成这样,就这么回去休息,他于心不安。

    二是,与其提心吊胆地回去,还不如就坐在这里等结果,也好第一时间知道应修景能不能撑过这三天。

    就这样,三个人住在医院里,等待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最后一天,天际犹如一张网现实尽数笼罩整个城市,而后被太阳光冲破,天空泛起鸭蛋青时,医生走出来跟许千雅说:“许女士,应先生已经脱离危险。”

    南瓷心中也有一块石头落下。

    这几十个小时他不知道想了多少,但几乎每一样的结果都是,万一应修景死了,他余生都会活在忏悔和自责之中——

    应修景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从他小时候开始,一直到他年过半百,鬓角泛白。

    朦胧的梦中压抑极了,除了黑白色不见半点色彩,周遭寂静,应修景只能看见自己。

    这才恍然,原来当他年过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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