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龙傲天崽崽在娃综反向带爹》60-70(第10/25页)
侧,压低声音软软问道:“小叔叔睡着了吗?”
这人怎么回事?每次约完他都睡觉,他刚在心里嘀咕一句,嗷嗷便睁开了双眼,黑眸清明没有一丝睡意。
男人的目光滑过季诺细瘦的腕骨,落在季诺的睡袍上时眉头明显一蹙。
季诺今天换了一件乳白色的睡袍,和上次小熊印花的那件不同,这件是纯色的,还多了一个毛茸茸的兜帽。
兜帽上还有两只耳朵,袖口内侧也呼应印了两只淡粉色的肉垫图案,可以说非常可爱了。
季诺以为对方是嫌他穿得幼稚,不免腹诽一句事多。
原身的睡衣睡袍居家服大多都非常可爱,这件已经算其中比较素净的,更多的都是什么皮卡丘、海绵宝宝、小恐龙……没办法,这部分衣物都是嗷嗷负责置办的,在她眼中季诺最适合这些可爱又暖和地睡衣了。
嗷嗷目光最终停在季诺细瘦的踝骨上:“怎么穿这么少?”
季诺眨了眨眼:“不是叫我来画画吗?这样好脱。”
嗷嗷眉头蹙得更紧了,站起来后微微俯身,在季诺的颊边一指距离停住,深嗅了一下眉头稍缓,像个对新出栏的白猪进行盖章的龟毛质检员。
片刻后,男人揉了揉眉心:“在这等着。”
季诺乖巧应声:“好哦。”
等嗷嗷一走,季诺立即化身小雷达,快速扫视起房间的边边角角。
有没有嗷嗷的水杯水瓶之类的?他得见缝插针地呸一呸,然后看看口水的治愈效果,再决定口水用量嘻嘻。
虽然说起来有点恶心,但他这种有一定修行的小芍药可是一身都是宝的,再加上有治病韩呈的加持,说不定就能呸到病除了。
因此嗷嗷的画室和他的卧室都一个样,干净得像刚装潢完的样板间,季诺找了半天一无所获。
嗷嗷没多久便拿着一大卷亚麻布回来,他将布卷抖开,内里还有白色涂层,是油画专用的画布。
在季诺一脸纳闷地看向他时,嗷嗷将接近两米的画布完全展开,随即将季诺严严实实裹住,只露出一个脑袋。
季诺睁圆了小鹿眼:“不是裸|体画吗?”
嗷嗷:“今天不画,只是让你来陪我构思。”
季诺眉头微挑:“怎么构思?”穿的跟行为艺术一样站在这给他看?
嗷嗷指了指一旁的沙发:“躺进去。”
季诺面上乖巧点头,心里腹诽不断,他被裹得结结实实很不方便移动,好在他就站在实木沙发旁边,扭动着身|体缓缓坐下。
“躺下,靠到最里面。”
季诺乖巧地滚了进去,行叭,躺着总比站着强,就是这破木头沙发梆硬有点硌屁|股。
他将自己塞进沙发的折角里,刚想扭头确认一下,他这个朝向用不用调整,嗷嗷就挨着他躺了下去。
季诺明润的黑眸中,缓缓浮现两个问号:“这……这样就可以了吗?”他难以置信,以所搞了半天嗷嗷是不想和他有皮肤接触?
嗷嗷将头抵在他的颈后,隔着睡袍的毛绒帽子,呼吸间尽是清雅的淡香。
虽然味道很淡,更多是季诺日日服用养身中药的微苦味道,如果不是他的嗅觉异常灵敏肯定根本捕捉不到,却让他难得地感到放松。
“嗯。”嗷嗷的声音因鼻尖埋在季诺的衣服里而有些发闷。
男人鼻尖抵在季诺的颈后,虽然隔着衣服,但在对方说话的时候,他依旧能感到声音带来的震颤,和一呼一吸间的温热。
就……很怪,艺术家和他的艺术行为,季诺是真的无法理解。
季诺得出结论:[他是真的病的不轻。]
韩呈:[就是,都躺在一块了不打个啵可太说不过去了。]
季诺:[- -你真的太骚了。]
韩呈嘿嘿一笑:[瞧你说的,让统统怪不好意思的。]
季诺:[我没夸你!]
韩呈:[那有什么关系,我当你夸我了。]
季诺:[……]
季诺拒绝再和韩呈交流,又躺了五分钟觉得好无聊啊,他的手机揣在睡袍口袋中,被一并封在画布里了,现在全身上下只有个脑袋孤零零地放在外面喘气。
他倒是一直挺能睡的,但这破沙发又硬又硌,侧身躺了一会便觉得胯骨被硌得好疼。
季诺实在忍不住了:“小叔叔,这样构思就行了吗?”
嗷嗷轻应了声。
以往季诺总觉得嗷嗷太冷漠了,声音目光都恨不得冒出冰碴,但今天嗷嗷将鼻尖抵在他帽子上,他不仅能感受到对方呼吸间的热气,似乎连声音都柔和了不少。
季诺一向是见好就冲的人,他将声音放得更软了些:“小叔叔,我能问一下佛珠的事情吗?”
嗷嗷缓了片刻:“嗯。”
季诺眼睛一亮:“那佛珠现在我可以戴吗?不会出问题吧?”
经过嗷嗷之前的暗示,他更倾向于佛珠经过对方处理已经没问题了,但还是需要向嗷嗷确认一下更稳妥。
嗷嗷“嗯”了一声,不等季诺继续叭叭,便冷声说道:“安静。”
季诺委屈巴巴:“哦……”
他又老实了十分钟,还是没忍住开始小幅度原地挪动。
嗷嗷自从被换药后就几乎没有睡觉,现在抱着这个意外让他安心的“香炉”,紧绷的神经和躁动的渴肤症总算有所缓解,没多久人便进入浅眠状态。
直到季诺挪蹭的动静越来越大,气味源头不断改变位置,他半梦半醒间从鼻腔中缓缓发出一声闷哼,季诺又不敢继续乱动了。
半晌后,一直在心里吐槽木头沙发硌腚的季诺也睡了过去。
*
第二天,季诺果然落枕了。
不仅如此,他这身被精心娇养的皮肤跟一碰就碎的嫩豆腐似的,裹着粗糙的麻布在硬木沙发上睡出了一身青红痕迹。
虽然胯骨是硌得最严重的位置,但所以有厚睡衣垫在下面只是隐隐发青,像是脚踝手腕有些突出些的骨头,要么是硌青了,要么被粗糙的麻质画布擦红了。
怎么说呢,包起来的地方都好好的,露出的地方不是硌青了就是被擦得局部泛红,加上右手腕之前那些还没消,说两人没点什么都很难让人相信。
嗷嗷早上看到时也是一脸的欲言又止,好在帮他换衣服的时候确认颈侧没有乱七八糟的东西,这才松了口气。
季诺倒是没觉得有什么,毕竟在顾家顾老爷子眼中他和嗷嗷已经睡了,身上有点痕迹也许正是顾老爷子所期望的,挑起兄弟间矛盾让小儿子不得不争,这样他才能将被他视作心血的顾氏传承下去。
季诺顺势而为,现在他“跟了”嗷嗷也就不需要变性了,这些小擦伤和剁鸡相比实在是毛毛雨。
但一码归一码,嗷嗷弄出擦伤的仇还是要记下来的。
*
两天后就是顾老爷子的七十大寿,现在不仅顾家的一些旁支陆续住进宓园,就连顾家的现任掌权人顾永行也提前回来了。
和顾永行一起回来的,还有被他认回顾家的私生子顾思晟,以及私生子的母亲桑莉雯。
一家人聚到一起,自然是要到老爷子跟前吃一顿团圆饭的。
以所当天晚上,季诺便跟着嗷嗷一起出现在顾老爷子古韵十足的主楼。
因是顾家的团圆家宴,顾家的旁支和一些前来贺寿的姻亲也悉数到场。
顾老爷子所居的主楼,是整个宓园的核心所在,一楼的偌大厅堂以十二幅红木雕花镶嵌缂丝的镂空屏风隔开,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