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Be后白月光不要他了

60-8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Be后白月光不要他了》60-80(第11/29页)

就要走,沈织织一副被负心人辜负的模样,竟让盛婳生出几分愧疚感来。

    一把拉出了她道:“去哪?我大哥还没回来,你现在走,这一整日不是白等了吗?”

    就连盛柏都不至让沈织织消气,盛婳便知这回她当真气狠了,无奈低声叹了口气道:“要问什么你问吧,真是拿你没办法。”

    **

    盛柏与陆衷多年不见,又恰到晚膳时间,便去了酒楼小坐,盛柏见陆衷手中酒杯不停,微微拢眉:“你如今酒量倒是不错。”

    陆衷瞥了眼他手中茶杯道:“你倒是一成未变,还是滴酒不沾。”

    盛柏看了眼杯中茶盏道:“身子不好,沾不得。”

    陆衷长叹一口气道:“不走了?”

    “嗯,不走了,外祖父年岁渐长,婳婳又将及笈,这白家总要有人撑着,都躲了这么些年了,也够了。”

    陆衷垂眸道:“我当年很羡慕你,想走便走的远远的,可是什么都不想,现在想想,却不想牢笼到底是摆脱不掉,只是时间早晚罢了。”

    盛柏轻轻笑了一声,端起酒壶又往陆衷酒杯中填满,似漫不经心道:“你弟弟我见过了,他对婳婳是不是有心思?”

    陆衷闻声眼底的酒意立时便弥散干净,情绪许多看向盛柏,忽就明白盛柏哪是请他来叙旧的,分明是来套话的。

    他佯装没听明白故意问道:“什么心思?”

    盛柏轻嗤一声道:“你在这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陆衷!我托着你照看白家,你就如此照看?”

    陆衷吞咽了下,仍旧装做什么都不知道:“你这话我怎挺好的不大明白,这是兴师问罪?我且问你,阿婳的那身子,若无焉生费心费力可能好的这样快?你这话好没道理!在外这些年,什么没学到就学会这过河拆桥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倒打一耙,自小与盛柏打仗他就没输过,陆衷太晓得如何拿捏他的脾性。

    一说起这事,盛柏就理亏了一半,咬着牙道:“若不是看在这事的份上,我早便将他扫出白府了!”

    “那便是了,再者说了,焉生能有什么心思?白家现如今还有楚斟在,他便是有心思也只是剃头挑子一头热,你怕甚?”

    说到楚斟,盛柏神色便难看许多,忽凝重道:“阿衷,婳婳这婚事要退!”

    第69章 打算

    陆衷闻声倒是颇意外:“为何?”

    盛柏捏着茶盏, 将里头清茶一饮而尽,这架势看的陆衷一愣,这又不是酒, 整蛊灌下也醉不了。

    “有些复杂,三言两语说不清楚。”盛柏犹豫半晌只憋了这么几个字出来。

    陆衷也未追问,盛柏若是想讲自然会找他, 现在没讲, 便是时机不大对。

    他挑了挑眉头,表示理解, 外头冷风吹的窗牖枝桠晃动,陆衷看了一眼天色提醒道:“时候不早了, 你今日不是还回趟盛府?”

    盛柏闻声, 眼底有些不大情愿, 见他这副神色,陆衷心下一顿:“你莫不是还没有派人知会盛大人?”

    盛柏沉默, 只是抿了抿唇。

    陆衷见此也漠然, 对于盛柏的感受, 自己亦也感触良多, 毕竟家中都有个不大靠谱的亲爹,他道:“再不情愿都要去一趟, 你才回京, 眼下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呢,叫旁人笑话家事,于你在朝堂上不利, 你要给那些闲来无事的言官挑刺的机会。”

    白郝也是这么劝的, 他也不是听不进去, 只是, 那个家,他实在不想回。

    “对了,许氏母女早便被遣去庄子了,你去也见不着他们。”

    这事盛柏有些耳闻,他点了点头忽问道:“盛欢近来可安分?”

    陆衷闻声轻嘶了一口气:“说安分也安分,毕竟在那庄子里呆了好几年,平日里也没机会出来招惹是非,不安分吧,前几日偷摸跑出来,求见婳婳,听讲还晕倒在白家门口。”

    盛柏闻声眼底皆是厌恶,果然是一个德行。

    陆衷手抵下巴思忖道:“听焉生讲,她想竞选太子良娣。“

    盛柏眼睫微微颤动,说话的声音里似乎带了一些嘲弄:“她倒是心气儿高。”

    陆衷也颇赞同的点了点头。:“那你是什么意思?她都已经求到了婳婳跟前,倒是会选人,知道她心软。”

    盛柏抿了口茶,好笑的看着陆衷。

    陆衷被看得一头雾水:“怎么了?我说的不对?”

    盛柏搁下茶盏后才笑着摇头道:“都这么些年了,你竟丝毫不了解婳婳。”

    “什么意思?”陆衷诧异问道,他方才哪里说错了?

    盛柏却是打起了马虎眼不愿意再多讲,只是道:“且看着吧,这事不用我操心……”

    两人出酒楼时天色已黑,便就此分别,盛柏上了马车,身边侍从吹着问道:“公子,去哪?”

    盛柏掀开车帘往外头看了一眼,眼里皆是复杂,似低声叹了口气,片刻才道:“回盛府。”

    “是!”

    盛安等了几乎一整日,派李管事去门口看了好几趟,都是败兴而回,他没忍住气,拿起旁边的茶盏便摔落在地:“他心里可有我这个父亲!都知道他回来了,就唯独不知道差遣人告诉我一声!”

    他心里头最膈应的便是昨夜他分明去了白府一趟,分明看见了他,他却浑当没瞧见,甚至连方管事那个狗奴才,也瞒着不讲。

    李管事忙上前安慰道:“老奴方才打听了,大公子去了皇宫,许是公事繁忙,圣上还没放人。”

    盛安闻声,也并未消气,他轻嗤了一声,便要站起身来:“他一回来便知回白府,这哪里是忙,分明是眼里没有我这个父亲,他不来,我去!我倒要看看他见了我要说甚!”

    怎想话音落下,外头忽传来脚步声,他抬眸看去,便见盛柏被小厮领着走了进来,闻声一顿,面上的勃怒还未消散。

    他方才声音不小,盛柏自是听得清清楚楚,他瞥了一眼满地的碎渣与水渍,才掀袍走了进去。

    “我回来了,父亲这般着急可是有什么话要对儿子讲?”盛柏淡淡道。

    虽方才勃然大怒,但真见了盛柏,盛安那一肚子的怒火便又熄了火,瘪了瘪嘴道:“你还记得要回盛家,告诉我一声?”

    盛柏脸上依旧无甚表情道:“忙了一日公事,这才从皇宫出来,便赶来了,父亲是觉得来儿子来晚了?”

    他这话一出,盛柏反倒不知该如何怪罪了,看了眼李管事,李管事忙请盛柏坐下。

    盛柏却是摆了摆手道:“今日回来就是见一见父亲,但见父亲今日气性不好,儿子便不多打扰了,待您哪日心情好,儿子在回来。”

    说罢便躬身要走,他今日来,不过是来做做样子罢了,实在没什么父子亲情可续的。

    盛安见状猛地拍了下桌面道:“你眼里可有我这个父亲!”

    盛柏顿下脚步,头都未回,目光却是看向长廊道:“父亲你这话问错了。哪里是儿子眼里没有你,当年我与婳婳去外祖父家,父亲是怎样讲的,你可还记得?”

    盛安闻声一滞,忽想起当年盛柏一脸倔强的质问——“父亲,你心里可还有我跟婳婳!”

    当时怎么答的,盛安一时间竟有些想不起来了,只记得第二日,白郝便回了盛家接走了两人。

    盛安神色有些难看,他抿了抿唇道:“都多少年了,你,你怎还不为父良苦用心!”

    盛柏实在不愿与他讲究什么亲情血脉,当年婳婳险些丧命时,他这个父亲,也未见心里有多重视他们,他早便看透了这所谓的父亲面目下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