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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话落,陆远见他仍旧强撑,咬了咬牙道:“王道!”

    见王管事不动,他自己撸起袖子上前就要抢过许氏牌位,王管事紧紧护着,几乎祈求道:“老爷!咱再劝劝,咱再劝劝吧!”

    陆远气道:“劝?我等得,白家等得吗?”顿了顿好似很无奈道:“我陆远人微言轻,什么都需得看人脸色,若非迫不得已,谁愿意让自家儿子去别人府上当什么赘婿,这畜生倒好,只考虑他自己,也罢,也罢,我陆远全当没有这个儿子,我倒是要瞧一瞧,还能为难的了的谁!”

    他这话语焉不详,却是将矛头直指向了白家。

    陆焉生闻声眼底皆是恨意,他恨陆远利欲熏心,更恨白家仗势欺人,眼见着王管事手中的牌位被抢走,陆焉生高声呵斥一声:“我去,我去!”

    说罢便上前一把抢夺过陆远手上的牌位,小心的又摆放回原来的位置,下一刻便没了知觉摇摇晃晃的晕厥在地。

    他晕厥前,还隐约瞧见陆远欣喜的表情,与那让他忽视不掉的兴奋呼喊:“成了!成了,王道,你去,去将王肃找来替他瞧病,快,再过三日他们便要订婚了,他那日必须瞧不出伤痕来!”

    他隐约间又听到:“到底是白家的老人,这法子果然有效,去,替我谢谢那人。”

    下一刻陆焉生便没了意识昏厥过去,再醒来,人便已经在去白家订婚的路上。

    他话刚落下,盛婳不免吃了一惊,她张了张唇问道:“是我白家人的主意?”

    陆焉生抬眸看向盛婳道:“我寻遍你们白家上下,都未寻到陆远说的那人,我原以为是李管事”

    “不可能,李伯从不是那样的人。”盛婳直接打断否认道。

    陆焉生点了点头道:“是,不是他,我后来才想明白,许根本就没有那人,该是陆远怕我以后成事对他怨恨,才故意将事栽赃到白家人身上。”

    闻声,盛婳才轻松了口气,只是看向陆焉生的眼里有些复杂,那她确实不知道。

    陆焉生舔了舔薄唇又道:“后来,我很庆幸自己没能拒绝成。”

    盛婳却是眉宇拢做一团,想起死前听到的那句话,她紧了紧拳头道:“陆焉生,那桩事虽非我所愿,但你的磨难却是也有我的缘故,若是那日我没瞧见你舞剑,许,你我能各自安好,若这是你心结所在,那我确实很抱歉,但我如你所愿去了,那债应当还清了,我最后确实也算还你自由了吧”

    陆焉生手一颤,眼里忽又下起了那日的鹅毛大雪,那惨痛记忆冲撞着他,他摇头道:“不,不是的,我那日确实错了,我以为,以为”

    “以为什么?以为我又故意装病坏你出人头地的机会,还是以为我即便病了也能熬过去,你来与不来其实我都不在意,毕竟后来,你我之间也无甚话好讲,只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传来那些话,让我外祖父知道那些恶念,我瞒的那样辛苦,可临到死却什么都叫他知道了,叫他悔的肝肠寸断,你可知道,我将要断气时,外祖父花甲年岁两鬓斑白捧着我的手一遍又一遍说他错了,我是何感受?”

    盛婳这话说的极冷静,却句句刺的陆焉生脊背生寒,将他又拉进了当年,他回过神来这才反应过来问道:“什么话?我从未让人传过什么话?”

    作者有话说:

    阳+姨妈,有谁知道那种痛苦,真的要噶了

    第90章 解释(二)

    盛婳至今都记得自己弥留之际, 阿肆奔跑带回来的话,他却说他什么都没讲,盛婳神色不禁微动, 神色有些复杂,陆焉生从不撒谎,她好似的想到了缘由, 有一瞬间的怅然, 片刻便消失殆尽,只是咬着唇看他默不作声。

    陆焉生却等不下去, 他好似寻到了突破口,寻到了盛婳对他态度转变的缘由, 他心跳如雷, 生怕这机会从面前划走, 忙站起身来又问道:“婳婳,我真的什么都没讲,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那日, 那日我连阿肆的人”

    盛婳未眼睫微微颤动, 她咬了咬舌尖, 忍住心中酸涩打断道:“你说的我都信。”

    陆焉生闻声轻松了口气,上前便要拉住盛婳的手, 却被她抽开, 她神色仍旧带着淡然,却在陆焉生瞧不见的地方闪着几分复杂道:“可你让宁去留下来拦着阿肆,他会说什么, 敢说什么, 总该是归于你的态度, 是不是?”

    她这话说的温温柔柔, 声音也似这春日暖阳一般,这话却叫陆焉生如坠凛冽冬日。

    这确实是陆焉生亏欠的地方,他曾仗着少年意气,仗着少女的温柔体贴,确然不知好歹的说了许多话,那曾说出的怨怼,曾发泄的情绪,最后都成了毒药,在盛婳死后的那几十年的岁月里,乃至于重生至今,无时无刻不折磨着他的理智,他的心肺,多少次午夜梦回时,他连呼吸都好似灌入了冰柱,疼到险些窒息。

    他垂下头来,不敢看向盛婳,薄唇咬的发白,握紧了拳头,他之前确实混蛋的很。

    他忽觉的,自己想的太过天真了,不禁舌尖都发苦。

    盛婳见他颓唐的模样,看了一眼攥了攥衣裙,转头看向别处轻吐了一口气道:“陆焉生,我过不去。”

    陆焉生闻声方才从自责中回过神来,他太清楚盛婳话里的意思,他呼吸都禁滞,连连摇头道:“别,婳婳,别这样好不好,我错了,我确然混蛋至极,我一度以为我那寥寥人生,唯有恕罪可有,你可知道能重来一场,我,我有多开心。”他上前一把抱住盛婳纤细腰肢,掩住眼底的氤氲,没叫盛婳瞧见,只听他道:“我知道你厌恶我,我不求能再与之前一样,只,只求你别在躲着我成不成?”

    盛婳从未见过陆焉生如此卑微,当年的意气风发什么都睥睨于脚下的陆焉生,便是生来悲悯禁锢于人世人情,也从未折过腰杆,低下过一次头颅,可如今他却如此,盛婳心里复杂至极,心口闪过一瞬难以忽视的疼痛,他不该如此的。

    还未来得及反应,又听陆焉生道:“婳婳,我可以什么都不要,我只求你好,好好养身子,好好瞧病,别因为我的缘故,故意疏远程九,你若不愿意瞧见我,我便不出现,只当,只当是我在恕罪。”

    盛婳眯了眯眼眸忽然又问道:“陆焉生,你推拒太子的举荐,是不是因为我?”

    陆焉生迟疑了一瞬,身子也微微瑟缩了下。

    不需他解释,盛婳便寻到了答案,她轻叹了一声道:“陆焉生,你知道当初我为什么在那么多人当中一眼就看见了你吗?”

    陆焉生仍旧跪倒在地,环着她的腰,闻声送了手,抬头答道:“喜欢瞧我舞剑。”

    盛婳显然没想到他这样回答,倒是也没什么毛病,言简意赅,她眼尾不禁上扬道:“这话说对也对,却也不大对。”

    陆焉生疑惑,却是一脸认真地看向盛婳:“总归不是瞧上我模样俊俏?”

    盛婳摇了摇头才道:“我初见你那日,你正与齐诵比舞剑,你的剑确实舞的比齐诵好看,也比他利落。”

    说起那日,陆焉生愣了一瞬,他没想到,盛婳竟比他认为的初见还要早些。

    他忽像是想起什么来,下一刻便见盛婳看着他道:“可是你输了。”

    陆焉生想起那日,便觉耻辱,他武力并不比齐诵差,也没想到她居然瞧见了,当初会输只是齐诵他……

    盛婳看出他眼底的不甘,微微勾唇道:“确实是齐诵胜之不武,与你耍了手段才赢了你,这一点,你最清楚不过,我本以为你会弃剑不屑了之,却没想到,你竟什么都没讲,便是被他中伤,都一句话都没说,朝着他认了输。”

    陆焉生愣了一瞬便道:“兵法尚且有三十六计,输便是输了,若是战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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