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玉碎长宁楚晏顾长宁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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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看错也是情有可原的。

    按道理来说,猎场里要是有一二闲人打猎,周围的动物应该跑散了才对。但接下来总是有各种野兔被他们撞见,要么就是瘸着腿跑不动的,要么就是突然窜出来一头撞在他的箭上的,明明偏了十万八千里,却还是能被录延捡回来。

    徐锦逢大概是看出了他心中的疑惑,解释:“听说今天梧国使团的几位官员也应邀来围猎,可能是从他们手上溜走的吧。”

    “原来如此,看来是我们捡漏了。”

    他释然地望向林中,难怪总觉得林子里还有旁人,应当是那些使臣吧。

    “我们也用不了这样多,分些给他们吧,如今两国交好,也应当礼尚往来,录延,你挑几只尚有活力的,给他们送过去。”他稍稍弯身,吩咐还提着一对兔耳的录延。

    录延瞄了一眼楚晏身后的人,看到他点头,才欠身应下。

    挑了三四只兔子装在竹笼里,提着朝树林那边去,拨开重重草木枝丫抄了近路,最后见到了另一匹马上又要搭弓放箭的顾长宁。

    “公子说已经够了。”他也不多解释,放下竹笼行了礼就往回走。

    楚晏望见回来的录延时,已经出了林子,还被徐锦逢抱下了马,坐在轮椅上。

    “公子真厉害,使团的人都夸您箭术好呢。”录延牵着马往回走。

    楚晏偏了偏脑袋,明知他是在说漂亮话哄他,也不扫兴,道:“也多亏你家大人眼力好,好多只都是他看见的。”

    徐锦逢从轮椅后弯身下来盯着抬头的他,笑:“那还是你箭术准啊,我不过就是看看路而已。”

    轮椅推到一片开阔的地方,高台之上有座凉亭,里头也停着一辆轮椅,上头坐着看似闲散的楚源。

    “晏哥,打猎如何?”楚源一见到楚晏过来,隔着老远眼睛就亮了。

    宫人们上前来迎,徐锦逢却熟练地将楚晏抱在了怀中,只让宫人拎着木轮椅上来。自己则抱着楚晏稳步上阶。

    “捡了不少漏,还算不错。”他被徐锦逢轻轻放下,一边松开他的脖子,一边回答。

    徐锦逢刚坐下,接过宫人倒的茶,顺势也就递给了楚晏。

    楚源的眸光转了转,若有所思地盯着他们。

    “怎么了?”楚晏打断他的沉思,问。

    他摇摇头,脸上的笑意却浓,“晚上我来你们府上吃兔肉?”

    “好啊,你爱吃兔头,我让人做一些,反正明日的也足够了,吃一些不打紧。剩下的让人放冰鉴里存一夜,应当不碍事,”楚晏说完又意识到还没问过东道主的意见,匆匆望向徐锦逢,“这样安排可以吗?”

    “当然,安排得很好,我现在就去让录延准备晚膳,”他的茶还没喝,听到楚晏的安排之后,就立刻起身想去落实,“陛下,还请恕臣失陪。”

    “去吧,不必如此拘礼。”

    楚源抬了抬手,等他走远后,才又看向身边的楚晏,“兄长的气色似乎好些了。”

    楚晏点了点头,“大概是最近睡得安稳的缘故,近来夜间总是会隐约听见一阵乐声,说来奇怪,问起旁人,却又都说没听见。大概是我病糊涂了,都幻听了。”

    “什么幻听不幻听的,睡得安稳不就好了,”楚源递给他一块从冰鉴里拿出来的甜糕,“他也为你费了不少心,从前你还没回来的时候,便为你殚精竭虑,你回来了,他也挖空心思对你好。兄长你当真不——”

    “这糕点不错,我们再买些晚上回去吃吧?”

    楚晏不等他说完,就出声岔开了话。楚源见他这般,也就识趣地打住了没问出口的想法,只靠在扶手上略表遗憾地叹了口气。

    狩猎的第二日便是中元,一年最中,正是初凉未冷时。

    袁冼依照他兄长的意思,被葬在了溁城,就连那溁城的城门都扩建了一倍有余,正中间立了一块石碑,上面刻着袁冼的忠义事迹。

    姜都只有一座衣冠冢,坐落在城郊的皇陵边。离恨常伴青冢,点染在荫凉的树影间,一抹白衣又端坐在木椅上,枯对坟前。

    他拿了一把纸钱,一张张分好,丢进铜盆里焚烧,青烟缕缕,飘向头顶上空,最后那些未能烧透的灰烬又飘落,如同一场零碎的黑雪,落在在场的人心头。

    “从前这兔肉都是你来烤,现在你不在了,只能我跟锦逢随便弄弄,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楚晏望着那半人高的墓碑道,又端了一杯袁冼生前最爱喝的桃花酒敬在他坟前。

    其实仔细想来,他们五人,从前亲密无间,有两小无猜,有手足兄弟,也有倾盖之交,怎么偏偏就能在万千结局中走了这样悲惨的路呢?

    他叹了叹,又在墓前凝视良久,思索这个问题的答案。

    直到红蕊提灯过来给他披了件衣裳,他才意识到那火光已是如此明显——天黑了。

    红蕊推着他,问:“徐大人已经先去河边等候了,您要放盏河灯吗?”

    “嗯。”

    都城有一条贯穿全城正中的长河,宽阔的河边在平日里满是来往的船只。此刻却宛如一条活过来的火蛇,承载着无数盏明灭的河灯蜿蜒而去,在一众喧闹悲戚的人群中静静地淌向远方。

    这里的大多数盏灯大概都是在祭奠过去几年战死姜梧边疆的亲友,若是从前还不谙世事的年纪,楚晏恐怕只会感叹一句哀思怆然,可如今亲身经历种种,生离死别犹在昨日,他望见这满河的灯火,只觉得触目惊心。

    徐锦逢将笔和一盏他用蜡纸做的河灯递给楚晏,“要写点什么吗?有些人会写上愿望,也算是个安慰了。”

    楚晏本来没有心思,但听他这样期待的语气,也便接过来,思索片刻,在灯瓣上写了几个字,然后重新叠好,点燃正中的蜡烛,由徐锦逢扶着,弯身放进水中。那莲瓣式样的河灯晃了晃,稳稳地荡向水中央。

    “写了什么?”

    “没什么,左不过是些俗人愿景。你写了什么?”楚晏轻轻摆手,笑道。

    徐锦逢望着那汇入灯海中的两盏灯,“也没什么,我也不过是个俗人。”

    他清然一笑,推着楚晏往回走。他当然是个俗人,明明是个饱读诗书的文人,却到了要不问苍生问鬼神的地步,许了个让楚晏康健长寿的愿望。

    若世间真有鬼神之说,他倒宁愿以自己的寿命换楚晏的寿命。

    “今晚又吃兔肉?”他不想让楚晏察觉到他的低落,特意在这话里掺了许多假意的轻松。

    “好啊。”

    他们走后,那两盏河灯愈飘愈远,在河中回旋一阵之后,到了对岸。

    对岸杵着一个落寞的身影,遥遥地望着从楚晏手中放出的那盏灯,也不知是缘分还是天意,那河灯悠悠地荡到了他的跟前,在旋涡里停留了好一阵,才又飘开。正巧水化开了蜡纸上的墨,透过里头蜡烛的光亮,那字迹变得格外明显。

    他只注目看了一眼,眼泪便不由自主地下来。

    那不再有力的字迹平静地写着两个字:「长宁」。

    ——

    秋日的午后楚晏还是要敷着药小睡一会儿,但似乎比之前入睡要快多了,顾长宁因为政事,时常来得晚了一些,到他卧房时,就发现他已然熟睡了。

    今日他特意来得早了些,在楚晏残缺的右手上写道:「我得离开一阵」。

    “为什么?”刚敷上药的楚晏有些惊讶,大概是真的习惯了这些天他在身边的陪伴。

    「家中变故,需要回去」。

    他撒了谎,实际上是因为这次本来是想来谈新商路的事,但意外遇见了楚晏,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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