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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娇宠小皇后(清穿)》80-100(第15/33页)
精图治锐意进取的康熙十分的钦佩,而且康熙骑射功夫卓越众人,他自然是心悦诚服,甚至对康熙充满了崇敬的。
康熙没让他起来。
只是目光沉沉的看着他,那声音里,仿佛蕴着草原上黑沉沉的风云:“你把头抬起来。”
安尔哈图依言抬眸。
康熙淡淡看了他一眼,而后将攥在怀中的齐荷更收紧了些,挑起她的下巴,重重吻了上去。
齐荷猝不及防,被康熙咬了下唇瓣,咬的还挺重的,齐荷站不住,只好攀着康熙的肩膀,随他重重落息。
旁边的科尔沁王早带着噶卢岱转过了身子,安尔哈图都看傻了。
康熙亲够了,才缓缓放开,轻轻抹去齐荷唇上的血迹,他盯着安尔哈图,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说:“朕听见,你说,喜欢朕的皇后?要娶朕的皇后?”
“是吗?”
安尔哈图人是很懵的,但是他又很怕。
康熙这个样子,是真的很吓人。
他没见过这个样子的皇帝,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他只能机械的顺着皇帝的话去想,去思索。
两息之后,他终于想明白了。
脸色惨白,神情大变,安尔哈图他懂了。
“我——”
没等安尔哈图说话,康熙就冷冷的喊了一声:“额尔德克。”
年轻的科尔沁王听见了,立刻转身,用不知何时就准备好的布带,缠住了安尔哈图的嘴巴,让他说不出话来。
安尔哈图没有挣扎,但眼中的光亮却在慢慢的熄灭。
他似乎,一瞬间的心如死灰了。
康熙没管他,只是淡淡说:“带下去。”
额尔德克说:“是。”
然后,额尔德克就带着安尔哈图,还有噶卢岱走了。
浅浅的落日余晖里,天色一点点的暗下去,草场上的风慢慢呼啸起来,这儿只剩下齐荷和康熙两个人了。
对上齐荷轻轻颤抖的目光,康熙淡淡的说:“朕不会杀他。别怕。”
这别怕两个字,就像打开了什么开关似的。
一直不敢说话不敢乱动的齐荷,忽而眼睛就红透了,簌簌往下落泪。
她哽咽着,呜咽着,像个被吓坏了的小猫崽儿:“你咬疼我了。”
是真的挺疼的,好像被咬掉了一点点的肉。
康熙好像很生气,嘴下不留情,像是要一口将她吃掉似的。
她好委屈,又有点内疚。习惯性的自省,觉得自己是不是又做错啦。
她小小声说:“你别生气。对不起。我错了。”
康熙忽然就笑了:“你没错。你有什么错呢。”
齐荷一边哭一边抹眼泪:“呜呜呜,我是错了。我不该跑过来的。我应该乖乖的。”
“我不该胡乱瞎说的。”
康熙忽然就沉了语气:“朕说了,你没有错。”
“齐荷儿,你没有什么不该或者应该。”
“有错,是那个男人有错。”
“他觊觎你。他想要你。他要跟朕抢你。”
齐荷抹了抹眼泪,她就是突然觉得,生气的男人有点不对劲。
有点可怕。
吃醋的男人是真的有点子可怕的。
她哭,他不给她擦眼泪了,也不哄着她了。
说她没错,说她没有什么不该或者应该,但是神情,就像是要把那个安尔哈图咬碎了似的。
齐荷慢吞吞的贴近他,轻轻蹭了蹭他的喉结,小小声说:“玄烨,你有点可怕。”
康熙忽的,又笑了,盯着她看:“只是这样,就可怕了么?”
齐荷下意识的感受到了危险,她眨眨眼,抿了抿唇:“那要,怎样的可怕?”
康熙解下自己身上的宽大披风,将齐荷整个人围起来,然后将她抱起来,放到了旁边高大的马匹上。
而后,康熙飞身上马。
马儿疾驰起来,康熙在齐荷耳边,咬着牙槽说:“齐荷儿,你记住了,从身到心,你只能是朕的!”
“只有朕能拥有你。进入你。”
“别说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生生世世,你都只能是朕的!”
她说他可怕。
那好啊。
他就可怕给她看看。
第90章 090
康熙确实是过来接齐荷的。
他想着,自己忙了几天,最后也只剩下这么些事情了,上午忙着,下午还要忙,便是晚上也不能回来陪齐荷。
他自己心中有些过意不去。
就加紧了些速度,将事情在黄昏日落前做完了。
等带着额尔德克过来,就看见齐荷的人都在这儿等着,她和噶卢岱却不见了踪影。
一问,才知道噶卢岱带着齐荷来这片草场跑马了。
康熙本来就只是想悄悄的过来接齐荷,不想有人在身边打扰,结果哪晓得一过来,在草场上站定,就看见个愣小子对他的人求爱。
还听见他的齐荷儿胡诌,说什么是察哈尔部的金甜果格格。
他就想,他来的可真是巧啊。
不巧,都看不见这一幕了。
齐荷被围在康熙的宽大披风中,被康熙抱在怀里,她根本看不到外面,实际上,便是看到了外面,也是看不见什么东西的。
马的速度太快了,周围的一切都是飞速掠过的。
天色暗下来,康熙骑着那匹高大健壮的黑马在回去的路上奔驰。
齐荷听见了猎猎作响的风声,风呼啸着,将她的裙摆吹得仿佛卷在了空中的花枝。
仿佛是倏忽之间,康熙就将她带回了行宫。
康熙下了马,也不管马如何,反正自有宫人们去收拾。
他只管抱着齐荷,大步往行宫的寝殿走去。
进门前,齐荷听见康熙吩咐了梁九功一声,说是不让人打扰,谁来也不许人打扰。
然后,便将寝殿的门给关上了。
齐荷这心哪,就有点忐忑了。
不是不安,也不是那么的害怕,就是没有底。
摸不准康熙究竟想怎么样,摸不准他是怎么想的。
但齐荷很清楚,今天这关,可就没有那么轻易能过了。
围在身上的披风被康熙解开了。
齐荷抬眸,对上了康熙幽沉目光。
齐荷眨眨眼,伸手轻轻摸了摸唇上的被康熙咬过的地方,神情又点点委屈:“还有点点疼。”
但是好像已经不流血了,好像是结痂了。
她轻轻扯了扯康熙的衣袖,轻声喊他:“玄烨,给我上药吗?我得上药。”
康熙把人圈在怀里,淡淡一笑:“不着急。”
现在上了药也是白上,还不如以后一起上。
齐荷只好又扯他的衣袖:“玄烨,你别生气。”
康熙微微一笑,看着她:“朕没有生气。”
齐荷轻轻抿唇,这是没有生气吗?这明明就是气炸了的样子啊。
但是她不敢说。
想要试探一下康熙,又或者说,讨好他,让他高兴些。
毕竟这男人这个样子,是齐荷熟悉的那个人,但就不是齐荷熟悉的那个模样。
齐荷总觉得,经过方才那个事,好像是把男人身上什么了不得的东西给放开了似的。
怀里的人特别的不安分。
康熙的喉结被轻轻的啄着,轻轻的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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