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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雌虫每天都在拱火[虫族]》23-30(第9/13页)
“是与不是你自己知道,如果你安分点自然不用担心。”喻江行意有所指然后往楼上走,扔下一句话,“明天八点钟起床,八点半准时到达科研院。”
见雄虫没了影子,明芮也不再咋咋呼呼,身体懒洋洋陷进柔软的沙发里,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久后眼睛发酸发涩。灯光有些刺眼,他用手背盖住眼,胸膛有规律起伏着,蓦然从指缝出透露出异样的光。
空气里安静的只有空气转换器运转的沙沙声。
躺在沙发上像睡着了的雌虫嘴角微扬,嘴皮一动一动,听不清说了什么。
……
门窗紧闭的房间里漆黑一片,嘎吱一声,外面的光从门缝里泄入,这束微光将一道高大的阴影映在地板,背着光看不起来虫的面容,只有数不清的光粒从周身涌入。
滴。
滴。
滴。
有什么不断从指尖滑落,熏香的空气里逐渐被血腥味代替。
来虫走进房间反手将门合上,他的身影融入黑暗,只有那双眼睛幽幽发着光。他直直望向床所在的方位,抬脚走了过去,动作放得很轻,只有鞋底落地离地轻微的摩擦声,在离床边半米处停下脚步。
对方居高临下望着床上熟睡的虫。喻江行安安稳稳躺在大床中央,胸膛有规律起伏着,双手交叠放在腹部睡姿极好。
睡梦中的雄虫褪去了平日的疏离正经,睡容柔软恬静,几根碎发耷拉在那好看的眉眼。
来虫一动不动,眸底映着雄虫面容,唇边的弧度愈发大染上几分得意与讥讽,平和的情绪也渐渐转为森冷。
空气里静得只有两虫清浅的呼吸声,来虫的心跳声愈发强烈,有力击打着耳膜,他俯下身伸出大掌往雄虫纤细而脆弱的脖颈去。
五指微微合拢,即将碰到那细滑的肌肤,来虫的笑容已经止不住了,大大向上咧起。
指尖一热,床上的虫睁开了眼,墨黑色的眼瞳瞬间闪过一抹冷光。
“啧。”这一声打破了房间的死寂。
来虫见被发现了有些可惜,下一秒毫不犹豫直接掐住那细长的脖子,五指收紧,弯下腰脸贴近与喻江行对视。
“你倒是灵敏。”
喻江行浓密的睫羽一颤一颤,拧眉盯着禁锢着自己的脖颈并且不断在收紧的大手,手掌上粗粝的掌纹抹得皮肤发红发痒,被扼住脖颈后带动声带发紧发麻。
“明芮。”
他低低喊,声音带着睡眠过后的沙哑质感,像细沙缓缓落入漏斗,碰撞间发出的摩擦声。
“为什么不能安分点?”
“别想再诓我了,现在只有我们两个。”明芮脸色一变又很快变得狠厉,那双血眸阴沉的可怕,手下的细脖仿佛稍微一用力就能捏断,脆弱得可怕。
“说!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喻江行平躺在床上望着他,脖颈的项圈已经不见了踪影,鼻息间的血腥味浓得呛虫,只有威胁他的那只手上的黏腻提醒着在雌虫进门之前发生了什么。
“强硬将约束环取下,你不会好过到哪去。”
听着雄虫死到临头还那般冷静的言语,明芮怒气腾地就起来了,开始剧烈喘息。
“还不是拜你所赐!”他垂眸看自己的脖子上面还染着血迹,全身过电后还在轻微战栗。
雌虫全身大幅度抖动着,痛苦的地仰头拉长脖颈,暴起的青筋从额间蜿蜒到颈侧,那张桀骜的脸狰狞无比。忍着强高压电流把脖颈上的定时炸弹摘下,手掌被项圈割伤,那条黑红色的项圈此时孤零零躺在客厅垃圾桶里。
“喻江行,这次你必死无疑。”
喻江行笑起来,胸腔的空气愈发稀薄,他本能咳嗽起来脸侧浮上薄红。
明芮目光更加不善,被雄虫这种近乎挑衅的行为激得面红耳赤,屈膝一把抵住对方的腹部,语气森寒:“还笑?”
“不可以吗?”雄虫也不挣扎,双手放在两侧,眉目舒展语气带着惋惜,“你次次委曲求全,不就是为了活下来。这么执着杀我?”
“你懂不懂听虫话!”明芮怒,手下的力用了八分,骨头错位发出嘎嘣嘎嘣的声响,“再说一遍,你研究基因融合到底有何居心!”
“居心?”喻江行的眼神冷下来唇边抿平,不答反问,无由显出些许自嘲,“你觉得我能有什么目的?把你们这些变异种带回来找罪受。”
明芮动了动喉结,很显然在思考雄虫话里有几分真假,皮开肉破的手心渐渐结痂,通过相贴的肌肤传递彼此的体温,脉搏和心跳声是如此清晰。
“变异种的用处我不信你不知道,你就是看上这点,所以想利用我们加快你的实验。”明芮不紧不慢说着,眯着眼盯着雄虫的表情,说着说着却没声了。
因为喻江行眼睛都没眨,以一种看白痴的目光看着他,反倒对雌虫露出打量的神色。
“我觉得你知道的比我还多。”
明芮眼神一闪,不说了。
紧张的氛围微微放松,空气安静下来。
很久后,雌虫才微微松了手,红眸沉沉。
“放我走,我可以不杀你。”
雄虫淡淡道:“不可能。”
“为什么不行?!还是说你想让我送你一程?”明芮呼吸声粗重,紧紧咬着后槽牙,又怒又恼。
“你签了协议,我带你出雌奴交易所,用你的自由换你的命,这很公平。”喻江行在雌虫杀虫的眼神里缓缓道,又补充了一句,“实验结束后,协议自然失效。”
明芮怒气稍敛,硬邦邦道:“什么时候能结束?”
“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嗯,只要双方不死,通通归为打情骂俏(狗头)-
第28章 晋江独发
“你耍我!”
“我没理由要骗你……我比任何虫都希望尽快结束这项研究。”喻江行说话艰难, 呼吸差点缓不上来。
明芮此时心里很乱,他手上仍然控制着雄虫的命脉,全身肌肉紧绷不敢松懈半分, 吸取了前几次失败的经历, 对对方的精神力他实在是忌惮得很。即使他有把握使全力冲破精神力并击杀对方, 但这座别墅实在邪门。
喻江行在等雌虫选择,是放弃还是拼死一搏, 在他淡漠的目光里对方缓缓松开手, 充分暴露对方内心的犹豫。雄虫捂着脖子猛地咳嗽起来,浑身的血液倒流眼眸瞬间湿润了, 长年拿着手术刀的手修长有力, 此时抓着床单手指弓起,指尖用力到泛白。
好一会儿,缓过气后他低头说了一句。
开灯。
瞬间, 暗沉沉的房间亮堂起来, 将两只虫照亮, 彼此不约而同瞳孔一缩。
只见大床上两虫姿势亲昵的令虫误会。
面红眼湿的雄虫倒在床上, 墨发凌乱泪眼朦胧,血渍顺着喉结滑过锁骨最后没入领口, 如极佳雕刻品般细腻精美的手捂着发红脖子, 冷白和暗红形成极强的视觉冲击。
雌虫单脚跪在床边上半身往里倾, 染血的手指落在雄虫耳边, 暴怒后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呼吸声粗重,长长的白发垂落床榻, 脖颈被暴力扯下项圈后勒出一道道青紫。
明芮被这突然充足的光线晃着眼, 待到适应后落在喻江行身上的目光一颤, 不由避开了目光,余光却忍不住偷偷瞄过去。
冷傲的雄虫这副任虫动作的可怜模样,当真是……晨间花瓣露浓欲滴未滴,雌虫的心像在沸腾的水中扔进一枚石子,瞬间开水激溅。
喉咙瞬间烧起来,又干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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