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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纵情四海》50-60(第15/19页)
知名的小广场,彩色的鹅卵石路环出一圈低矮的喷水池,香根鸢尾丛丛密密地开满花坛。
有人独自站在梧桐树下拉琴,大概是附近音乐学院的学生,《G弦上的咏叹调》第一个长尾的音色圆润地拉出来,连流淌的光阴都在一瞬间变得舒缓,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下去。
伴着诗意的曲声,身边人向前迈出一步,转过身来面对她,衣角被风微微吹开,翻飞出流动的弧线。
他朝她伸出手邀请道:“May I?”
日光没有遮掩地坠落下来,在他染着浓墨的眸子里折射出绵绵柔情,她在半醒半醉间把手交出去,被他牵引着朝他怀里靠近,另一只手落在她腰际,不带半点力度,只是绅士地虚拢着。
小提琴的弦音还在回荡,一如梦境里旖旎的画面,在日光下真实地上演。
起初她还能分心去判辨,迷迷蒙蒙地下着结论,好像真人比梦里还要好看一点。
到最后已经完全沉溺下去,任由他把控住节奏,呼吸错落紊乱地混在他领口洁净的雪松香气里,像一剂药被刺入静脉,在血液里荡起潮汐。
塞纳河穿城而过,这座城市的风花雪月刻在河流尽头。
他们像在无人之境里共舞。
做世上无名无姓的两个人,独享这天地。
他目光灼灼地凝住她,唇的温度也是热情又炙烈,轻轻一碰就在她额间燎原地铺开。
她仰起脸,那个吻便不带迟疑地游移下来,准确地贴着她的唇落下。
他的气息比任何时候都要近,眉眼垂顺着,辗转的触感强烈又震荡,粹着白葡萄酒绵绵的甜香。
陈棠苑纤长的睫毛颤了颤,迟钝的大脑终于意识到他们在做什么,在近距离交错的呼吸里慌乱退开,他轻抚她发端的手却扣住她的后颈,不让她有一秒躲避的机会。
只容她偏过头深吸一口气,又收着手心里的力道再度吻上。
作者有话说:
补上舞会时错过的那支舞~
小庄表示在法国,吻也必须是法式的。
◎最新评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上来就玩儿这么大的嘛?】
【啊!!】
【啊啊啊啊啊亲啦亲啦
罢工真的很真实了哈哈哈】
【淦!好妙啊】
【好看!】
【呜呜呜呜呜亲了亲了】
【撒花花!!】
【啊啊啊亲了亲了!这个进展我喜欢!!】
【撒花撒花】
【撒花花花花花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来了来了哈哈哈】
【不错的法式吻】
【小庄快乐了!!!呜呜呜甜白就是最吊的!可惜男朋友不喝酒 气死我了】
【啊啊啊亲了亲了亲了!】-
完-
◇ 59、无人之境
◎一吻便倾倒众生,一吻便救一个人。◎
唇齿相碰的一刻, 他尝试着加深了这个吻。
柔软的触觉像清晨沾着露水的玫瑰花瓣,在交缠中沁出甘甜的芳泽。
她今天穿着慵懒的落肩小黑裙,露出锁骨与肩胛处一片近乎透明的白, 纯真又圣洁, 已经不再是凡尘的笔墨能调出的颜色。
他虔诚地放低一颗心,却不知用怎样的方式才能展示给她看。
就像王尔德童话里的夜莺,刺破自己心口最纯净的一抹血, 化作白玫瑰的染剂。
只因它爱的人想要一朵绝无仅有的红玫瑰, 它甘愿为此奉献生命。
提琴拉完最后一个音符。
短暂的静谧间隔里, 陈棠苑重新睁开眼。
他精致深邃的面部轮廓近在咫尺, 在融融的暖阳下勾描出一圈烫金色, 鼻梁润挺, 神情专注。
她穿着平底鞋,他比她高出许多,被他收在怀里拥吻了片刻,便无意识地踮起脚, 原本老实搭在肩膀的手也不知何时变作环在他颈后, 费力地攀住。
过电般的酥意早已顺着血液奔涌向全身。
陈棠苑放下踮起的后跟, 慌乱地把手缩回来, 规规矩矩地贴在他前襟处, 不敢再多看一眼。
但她仍能感受到他紧追的目光, 带着一声浅荡的叹息,喊了她的名字。
“苑苑。”
嗓音染着颤哑, 在她狂跳不止的心脏上磨砺出一道钝钝的痕。
不再是陈小姐,昭示出他想要与她有更亲密的进展。
熟悉的两个音节。
她所有熟稔的、不太熟稔的朋友都会这样叫她, 他当然也可以这样称呼她。但这两个简单的叠字从他嘴里说出来, 她却觉得格外好听。
就像每个歌手都会有属于自己的代表作, 而他的代表作居然是她的名字。
陈棠苑鼻子一酸,竭力恢复冷静。告诉自己,就当是场梦而已,再真实也是虚影。
梦里梦外都一样,他们去不到终站的。
她不要听他讲出任何煽情的句子,继续保持不清不楚的关系就很好。
陈棠苑躲闪着眼退开一步,抬手碰了碰热意灼灼的脸颊,刻意打断这个柔情百转的气氛。
他放在她腰际的手随着她的躲避松开。
他深切地感受出这一刻她比他清醒。
尽管脸颊与耳垂还显著地透着未散去的樱粉,眉梢眼角残余的风情依旧诱人,但脸上的神色早已恢复平静与若无其事。
他登时有些懊恼前一刻的冲动,以为是自己错判了她的忘情投入,张口想要道歉。
陈棠苑却已经转了身,走到梧桐树下,左手手臂折在背部,从身后握着另一只手的手腕,默默欣赏小提琴师的演奏。
他跟过去,带着犹疑站在她身后,她却转过头来,轻松地笑着:“好多年没碰小提琴,现在喜欢巴赫多了。”
她攥了攥材质柔顺的绸缎裙摆,又问:“你有零钱吗?”
他将钱包里零散的钞票与硬币全都取出来放在手里,朝她伸过去。她随意挑了两张小面额的纸币,放进琴师面前的皮革琴盒里。
“走啦。”她招呼他,语气与过去并无不同。
庄律森把留在手里的零钱全部放入琴盒,随后跟上去,一边严肃地思索着,也许她是在害羞,也许是还未准备好,但应该不是讨厌他。
*
伦敦早已不新奇,巴黎同样不新奇。
只不过换了个游伴,却又完全不同。
鸽子也不再是平庸的灰鸽子,蹲在矮屋檐上的黑猫,绿松石的眼珠幽幽望过来,过去觉得可怖,此刻也觉得是可爱的。
陈棠苑突然理解了父母为何如此热衷与同一个人逛同一片景,一点都不嫌腻。
广场附近的长椅上也有一对沉湎爱河的恋人正在忘情地接吻,吻着吻着一方便爬到另一方腿上,身影交缠在一起,变成激烈的啃噬。
换作往日,陈棠苑只会目不斜视地掠过去,很懂得非礼勿视。
但如今再瞥见,脑子里便要不受控制地弹出一幅换了主角的画面,被吻过的唇畔好像还留着余温与气息,不激烈但照样缠绵。
她心虚地错开眼,目光却无处安放。
因为这样纵情的拥吻在巴黎太常见,已经融为街头场景的一部分,河岸或桥上,甚至拥挤的地铁车厢与人潮穿梭的大街中央,随处可见旁若无人的激情。
就连婉约派的亚洲女性到了这里,都要受了影响,放言“要在巴黎街头吻够一百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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